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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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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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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浔收回了手中的茶盅,知晓父亲担心妹妹,从旁劝慰道:“父王且放宽心,妹妹福缘深厚,此次终是逃过一劫。”

    “浔儿,你应该看得出夙梵是喜欢你妹妹的,女大总要嫁人的,父亲决定待你妹妹成|人礼之后,就将她嫁到北宸去。”

    夙梵与贺兰浔彼此关系很好,当初去珞槿城就已经知晓夙梵此次前来正是有意提亲,贺兰槿是一国公主,夙梵是北宸国的荣郡王,当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夙梵的父亲澄亲王极力的促成两国议和,此次议和两国联姻顺利成章,想必夙梵也是存得番心思。

    贺兰浔爽朗笑道:“如此说来父王父是想要和亲?”

    “嗯!为父要风风光光的将那妹妹嫁出去,这样才不辱没了你的妹妹。”

    贺兰浔敬佩夙梵是个勇士,二十出头便以是战功赫赫。

    “父皇此意却是极好的,夙梵也算作不可多得才俊,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妹妹心中定是欢喜得很。”

    贺兰子轩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只要女儿幸福就算彼时死了也瞑目了。

    “浔儿,咱们去看你妹妹!”

    单薄的身子微微的弓起,贺兰浔忙不迭的上前扶住,却是被他阻止,“放心,父王还没有老到让人搀扶的地步!”

    另一边,夙梵听闻贺兰槿醒来问及丑奴儿,心思缜密的他,瞬间想起了贺兰浔手中拿着的那方银色面具。

    贺兰槿的眸中尽是担忧,还有这莫可名状的情愫在其中,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寻常。

    “槿儿,丑奴儿是何人?”夙梵语气轻柔,带着些许疑惑的口吻问道。

    听他问询,贺兰槿方觉自己问的却是有些唐突,大师兄又怎么会认得丑奴儿。

    抬眸迎上夙梵那温润的眸子,刚刚自己昏迷之时,他那段表白贺兰槿听得是真真切,神色游弋间,佯装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昏迷之时听师傅的声音虚弱,心中担忧,“大。。。大师兄!师傅她。。身子可还好些。“”

    夙梵见她神情闪烁,又问起自己的母亲,刚刚的表白她多半是听在耳中,寻常女子听到男子的表白,应是欢喜羞怯,此时在她的眸中看到的只有迟疑。

    听她唤自己大师兄,嘴角勾起和煦的弧度,“槿儿,以后不要叫我大师兄,你岂知师傅她便是我的母亲,我是你的亲表哥。”

    虽然在昏迷之时大致晓得师傅与大师兄的母子关系,却不知其中内情,师傅性子虽冷却是待自己极好,心中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人。

    没有特别的惊讶,身边多了亲人是好事,只是她心中有很多解不开的疑问。

    “表。。哥?槿儿不懂,既然大师兄是槿儿的表哥,这些年来师傅和表哥为何没有表露身份?”

    夙梵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贺兰槿的神情,见她并不惊讶,多半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敛了敛神情,伸出手牵过贺兰槿的手,贺兰槿却是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两人之间似乎生疏了许多。

    夙梵却是没有松开,“这全然是姨夫的意思,姨夫他只有槿儿一个女儿,难免舍不得。”

    一想到父亲为自己遭受的苦难,隐隐痛楚袭来,父亲定是怕自己会跟着师傅离开,眸中水雾晕染开来。

    “槿儿真是不孝。”

    此时,贺兰浔陪着父亲两人已经来到卧房门口,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得知女儿醒来,眸中泛着湿濡。

    门扉被推开,父子二人一同走了进去,“槿儿,你终于醒来了。”

    贺兰槿抬眸见到门口身形如削的父亲,倦怠的容色苍白而憔悴。鼻子酸涩眸中泪水决堤而出,悲戚唤道:“父亲!”

    贺兰子轩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扶住欲下榻的女儿,“你刚刚醒来,不要乱动!”

    贺兰槿扑到父亲的怀中哭得伤心,“女儿不孝,害父亲受苦。”

    夙梵见他父女情深,心中想问明贺兰槿口中的丑奴儿和那张面具两者有何牵连?向贺兰浔递了眼色,不要打扰父女两人,两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贺兰槿抱着父亲哭得伤心,父亲的身子明显比从前瘦弱得多,既然自己身上的蛊毒是师傅解除的,父亲身上的应该也能够解除。

    “父亲,那个女人在父亲的身上下了蛊毒对不对?师父她一定有办法解除的。”

    没想到女儿会知道自己深重蛊毒之事,

    每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心中便会想到挚爱,痛入骨脾的痛楚袭来,半弓着身子一副痛苦神情。

    看到父亲难过,贺兰槿晶莹的泪珠儿低落香腮,“父亲,你怎么样?”

    “是我害死你母亲,害你住进深山。父亲对不住你。”

    见到父亲愧疚神色,贺兰槿脸上爬满泪痕, “父亲,槿儿从来没有怪过您。”

    “槿儿别难过, 这些痛苦是都是父亲应该承受的。那个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却不知失去你母亲才是今生最痛苦的事。”()

    第十四章 谁知女儿心

    午后骄阳如火,空气里弥散着烫人的热度。夙梵跟着贺兰浔来到琳琅小筑的凉亭内,贺兰浔命人备了清茶。

    手中的折扇轻合,放在一旁,拿了杯清茶放到唇边嗅了嗅,清香鼻边围绕,灵台处顿觉清明了许多,为烦躁的夏日平添了几番清凉。

    将那汤色鲜亮茶汤,轻轻地放入唇边品茗,频然点头,“鲜醇爽口,清香四溢,却是好茶。”

    妹妹身上的毒解了,已经舒醒过来,沉愈在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一向风雅的他倒是升起了雅兴。

    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见到夙梵手中拿着清茶轻轻酌饮,却无半点品茗的雅兴。

    他们两人早已熟络,夙梵对妹妹的心思他知,夙梵的心思还是能够猜得出几分,此时他越是不说话,便越是有话想说。

    贺兰浔嘴角噙起风雅的笑,“再好的茶到你这不懂风雅的人手中也如同白水一般,委实浪费了。”

    夙梵放下茶杯,抬眸看他,风雅那东西不过怡怡情,注定了不会有所作为。他毕生追求的可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贺兰兄还真是风雅到了骨子里!”语气中似乎带着丝丝讥讽之意。

    贺兰浔却是不以为然,整天紧绷着心弦,怕是会生出病来,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夙梵,我知道你有话要说,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故意露出心思,等的就是这句话,“倒是也没有什么?你是知道我对槿儿的心意。可是槿儿的心中似乎有人了,就是那个丑奴儿?”

    一向云淡风轻的贺兰浔脸上也出现了惊诧之色,至今他都不知道夙夜的身份,此番妹妹能够脱险全赖他相救。

    不知因何他悄然离去,就连他的母亲都一起失踪,只留下了银色的面具,还有一把做工精美的三尺长剑,当初挟来不过是想要通过宝剑来识别他的身份。

    若说妹妹和他两人有私情,倒是不太相信,就算女孩子都喜欢英雄救美,二十几日的感情,又怎么会抵过与荣郡王的青梅竹马。

    人离万事休,还是不要给他们小两口添堵,“夙梵兄莫不是吃味了,不过是一个护卫罢了!如今都不不知去了哪里?你和槿儿的事父亲也有此意算是坐实了,你就安心的等着当你的新郎官。”

    夙梵一直都把贺兰槿当做他未来的妻子,虽然贺兰浔如此说,心中依然很不舒服,细想着心里头倒是有些酸酸的,难道是太在乎?

    两人在亭子里坐了片刻,夙梵还记挂着母亲阮黛音,为了给贺兰槿解毒,可是消耗了大半的功力,如今在东厢房内运功疗伤。

    贺兰浔又朝着贺兰槿的卧房而去,中途见到潆珠提着黑漆木的食盒,里面是为贺兰槿煎煮调理身子的药汤。

    贺兰浔接过潆珠手中的食盒,命她去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见潆珠离开,将食盒打开,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探进药盅。

    如今还有两日方是妹妹的生辰,可以说妹妹依然很危险不得不防,见那银针没有变色,方才盖上食盒,朝着贺兰槿的房间走去。

    此时贺兰槿在房间内正在听父亲说着和母亲曾经的过往,每每讲起父亲的眸中都荡着温柔的波光,仿若母亲就在眼前,或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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