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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吐出殷红,阮黛音竟是整个人倒在了瑶琴之上,相信此时外面的女人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魅音踉跄着差一点就跌坐在地,血玉笛支撑着身子,用手揩拭掉口中的血迹,很多年没有受伤,那个弹琴之人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穿透她的魅音。
隐藏在暗处的兵卫纷纷将魅音围在当中, 魅音冰冷的眸光怒望着贺兰子轩,她堂堂的羌国女国师今日竟是如此落魄,若是没有那琴音,这些人休想靠近自己。
此时的贺兰子轩眉目森寒,周身弥散着凛冽的气息,看似单薄的身子,散发着凛然的君王气度。
“魅音,到现在你还认为你能够伤害的了槿儿吗?你们已经输了,今天就把你的命留下来,为那些死在你手中的贺兰勇士陪葬”
魅音轻颦秀眉,贺兰子轩想要杀他,怕是没有那个本事。
“贺兰子轩,杀了我女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竟偷偷运起了内力,手中血色玉笛横在当前,诡异沉闷的笛音吹起,鬼魅音波将所有的人都罩在当中。
贺兰子轩用内力护住心神,诡异的笛音会让人产生幻觉,众人便会自相残杀。
眼见着着吹笛的魅音,原本如妙龄少女般美艳的容貌,竟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众人纷纷被笛音扰了神智相互厮杀,魅音却是借着混乱仓皇逃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内,贺兰浔同夙梵一同留下来保护贺兰槿,同时也是在为阮黛音护法。
阮黛音受了很重的内伤,躺倒在瑶琴之上,夙梵直接冲了过去,从没见到母亲如此虚弱过。
“母亲,母亲!”
贺兰浔点燃了烛火,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见到阮黛音脸色苍白无色,嘴角衣衫均是侵染这殷红的血花。
贺兰槿忙不迭的爬了过去,唤道:“姨母!姨母!”
夙梵起身将母亲抱起,放到了床榻上,“大师兄,姨母她怎么样?”
夙梵垂下眼帘看她,见她焦灼神情,“槿儿,母亲应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贺兰浔听到房间外诡异的笛音,心中担心父亲的安危,“妹妹,你们在房间内安心的呆着,我出去看看。”
贺兰槿也担心父亲,她自己若是出去只会给父亲添麻烦,叮嘱道:“哥,小心些。”
贺兰浔颔首道:“妹妹放心!”
复又看了一眼夙梵,“夙梵,槿儿就交给你了。”贺兰浔转身推门而出。
贺兰槿看到床榻上昏迷的阮黛音,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得姨母身受重伤,满眼自责。
夙梵见她一直垂首不语,两人之间突然变得不像从前那般亲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守着阮黛音。
房间内静谧得很,夙梵见床榻上的母亲指尖微微牵动,忙不迭的问道:“母亲,您怎么样?”
贺兰槿含泪的眼眸看着她,“姨母,都是槿儿害了您。”
阮黛音气息还有些紊乱,“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
阮黛音伸出手拉住夙梵的手,又牵过贺兰槿的手,将两人的双手叠加在一起。
“槿儿,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是你母亲早就定下的,你们两个一定要相亲相爱。”
贺兰槿心中想念的依然是夙夜,可是他已经死了,眼前的表哥虽好,对他的感情就如同面对哥哥一般,感情之事是骗不了人的。
夙梵见贺兰槿眸中的迟疑;抽回手道:“母亲,感情的是不能勉强,只要槿儿她幸福便好。”
贺兰槿眸中蕴满晶莹,大师兄一直都是默默的做着一切。
阮黛音见贺兰槿依然迟疑,开口道:“槿儿,你到底对梵儿哪里不满意?咳咳!”
贺兰槿眸中含泪忙不迭的递上帕子,见她口中又吐出殷红,满眼的担忧之色,唤了一声“姨母!”
阮黛音继续说道:“这门亲事是你的父母一早就定下的,我跟你父亲都希望你们两人能够在一起,就算到了下面,也有脸面再见你的母亲。”
姨母的话同父亲如同一则,倘若没有遇到他,没有那个承诺,会心甘情愿的接收家族的安排。如今他已经死了,那个承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父亲姨母都为自己做了太多,自己能够做的只有完成父母的心愿,让父亲开心。
“姨母放心,槿儿会嫁给表哥!”()
第十八章 成|人礼
翌日,五月二十九是贺兰槿十五岁生辰,也是举行及笄之礼的日子。
此次贺兰国长公主特殊的及笄礼由贺兰王后和贺兰槿的姨母阮黛音一并主持,特殊是因为它不在朝堂,却在深山之中。
成|人仪式的地点就在琳琅小筑内的偏殿举行,贺兰槿一身金色的精美的华服,宽大裙幅逶迤徐步而行,妆容华贵,此时的她便是贺兰国的长公主绮罗。
想这世上不会再有像她这般长在深山的公主,贺兰槿看着远处坐在高位的父亲,身着深褐色龙纹织锦长袍,头戴金冠,眸中映出他泪光晶莹。这样及笄之礼,却是父亲期盼了十三年。
偏殿之上悬挂着贺兰先祖挂像,贺兰槿屏息跪下,双掌交叠,平举齐眉,深深俯首叩拜。
身着盛妆华服的贺兰王后,高贵清婉,款款步下凤座,含笑看她。
贺兰槿没有母亲,姨母是她的亲人,又是她未来的婆婆,亲手为她将如墨的青丝挽起。
阮黛音拿着王后御赐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簪子插在头上,为她带上一色宫妆千叶攒金凤穿牡丹用步摇,此时的她异常的华贵,明艳照人。
贺兰槿款款起身来,拜过祖先,拜向父王王后,“槿儿谢过父王王后的养育之恩。”
“槿儿,快些起身,从今日起,你便是成年女子,嫁人为妻,相夫教子。”
贺兰槿扬起脸庞,看着父亲那依依不舍的眼眸,晶莹在看眸中却是忍住没有落下来,今日是她的成|人之礼,绝对不能哭泣。
“是!槿儿谨遵父亲教诲。”
贺兰槿站起身来,又拜向阮黛音,脸色依然憔悴,她是自己的姨母,如同自己的母亲。
“槿儿拜见姨母。”
阮黛音紫纱遮面,美眸凝视,“好孩子,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你母亲若是见到,也该欣慰了。”
贺兰槿垂眸却是没有言语,如果母亲还在活着。。。。。。。心中竟是别样的苦涩。
阮黛音从腰间取下一枚红玉锁片,上面雕刻赤红木槿花,背面刻有一个槿字儿。
将那锁片挂在了她的勃颈之上,“这是当年你母亲离开之时交与我的,今日就将她送给你。”
旁人不知,贺兰子轩的心中竟是一颤,那玉锁是珞槿城家族的象征,有了她可以自由出入珞槿城。
当然那玉锁还有其他意义,这些是贺兰槿不曾知晓的。
贺兰槿看着手中玉锁片温润的血玉,上面精美的花纹,上面的槿字儿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将那玉锁片握在手中,既然是母亲的东西,她自然会好好保管。
“槿儿谢过姨母。”
“今后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如此客气。”
“是!”
贺兰槿垂首款款起身眸光四顾,见到自己的哥哥贺兰浔正含笑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摇的甚是欢喜。
今日这大喜的日子,却独独缺了夙梵。从前一直将他当做是哥哥素来亲近,如今见他还是那般温煦模样,心里莫名的小小的怪异,浑身的不自在,再也回不到那两小无猜毫无顾忌的年华。
此时他若不来也好,至少心中会轻松些。
如此大喜的日子,二哥似乎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笑道:“妹妹,此等吉日何不抚琴一曲?”潆珠已经将房中的白玉瑶琴拿了过来。
高位上的贺兰子轩神色慈爱,望向贺兰槿,“槿儿,父亲也很久没有听槿儿抚琴。”
既然父亲想听,她便弹上一曲,“是!”
贺兰槿坐在矮几旁,玉指轻弹,却是弹起了每晚均会弹奏的《雨碎》低沉哀婉的琴曲响彻殿宇,每次自己抚琴之时他均会来,只是如今他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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