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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很近,且陪朕步行而去。”
夙夜的举动全然出乎贺兰槿的预料,“步行?”
眼见着夙夜下了銮驾,皇上并非虚言,贺兰槿垂眸恭顺道:“是!”
夙夜有话要与她说,众人退得远了些,贺兰槿神色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在猜度着皇上的心思,这个皇帝明显有话要说。
夙夜一边走在前面一边开口道:“你觉得北宸的景致比起贺兰来有何不同?”
贺兰槿狐疑的瞳眸看着站在身前欣长的俊挺的背影,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随意答道:“皇家园林的景致华而不实大多相似,臣妾自幼长在深山,还是更喜欢自然的景色。”
“既然公主是长在深山,又为何会与荣郡王定下亲事?”
原来他是想知道自己与表哥之间的事情,这个皇帝还嫌自己说得不够明白,索性就让他听个明白,也让他死心,如此自己方能得到清净。
“荣郡王是臣妾的表哥,自幼父母便定下了婚约,若不是陛下,臣妾也进不到这皇宫来。”
贺兰槿清清淡淡的几句话如重锤敲击心口,闷出一口血来,失望之极。
“原来她早有婚约,两人是青梅竹马,当日悬崖边上她不过是想黄泉路上有人做个伴儿而已。”
问明白了,也便死心了,从今而后站在他面前的是北宸国的帝王,那个落魄逃生的丑奴,早已经死在了荆棘山上,死在了他们分手的那个清晨。
夙夜止住了脚步,蕴满氤氲的瞳眸冷冷看她,“一会儿见了太皇太后问起昨夜之事,你且想好了说辞,免得成为两国的笑柄。”
听到他那阴冷的声音,此刻的表现方才是他应有的反应,果真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勾起倔傲的嘴角。
“陛下且放心,此事绝对与皇上没有半点关系。”刚刚看似心平气和的两个人言语间瞬间燃起了冷意。
坤翊宫内,在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云淑妃云璟雯,云璟雯跪在地上接受训斥。
听得门口的李公公唤道:“皇上驾到,槿皇贵妃嫁到!”
两人一前一后,贺兰槿抬脚迈入大殿,身前的夙夜却是伸出手扶着她,“小心些!”
贺兰槿神情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帝王那有几个以真面目示人的,也便顺从的颔首道:“谢陛下关心!”
看在众人眼中分外的惊诧,看两人却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为何昨夜会发生那等弃妃之事?
夙夜拱手上颔首一礼道:“孙儿给太皇太后请安!”
“槿妃见过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看着殿中两人,是约好了一并前来,如幽瞳眸看着殿上清丽脱俗的贺兰槿,却是与这后宫的女子却是有些不同。
“都起来吧!”声音极淡。
两人一并起身,夙夜见到跪在地上的云璟雯,怕是因为昨夜之事,连累她受责罚。
“不知淑妃犯了何故?若是因为昨夜朕去了庆云宫,太皇太后错怪她了。”
贺兰槿也见到了跪在殿中的云璟雯,一身素色的宫装,模样清秀,她似乎正在接受责罚。
昨夜皇帝离开之后竟是去了她哪里,皇上似乎很在意她,转眸见夙夜再看她,心领神会,这当然理由她口中说出更有说服力。
“太皇太后且息怒,臣妾昨夜身子不适,不适宜侍寝。”
太皇太后凝眸,身子不适?所指何意?莫不是新婚之夜撞红?两国定下婚期之时早就将此事列入此列,断然不会出现撞红之事,怕是推脱的微词。
“槿妃有何不适?哀家宣御医来瞧瞧。”
贺兰槿忙不迭躬身谢道:“谢太皇太后关心,是水土不服,身上起了红疹。”
夙夜从旁解释道:“昨日高兴了些,想与公主喝上几杯,公主身子抱恙,朕便去了御书房,竟是不胜酒力喝醉了酒才会去了庆云宫。
这两人一唱一和倒也还默契,活了大把年纪怎么会看不出其中自有内情,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
“既然是误会,都起身吧!”三人一并起身。
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端来了三杯清茶,碧绿的翡翠玉杯溢满茶香,贺兰槿是知道北宸国有敬茶的规矩,其他的妃嫔是没有此等礼遇,接过新茶走向前,跪在地上将玉杯高举头顶。
“槿妃给太皇太后敬茶!”
太皇太后眼眸半眯看似慈爱的接过贺兰槿递上的清茶,低垂眼眸,掀开茶盅轻酌。
复又放回托盘,“今后你不再是贺兰国的公主而是这泱泱后宫的妃嫔,要全心全力侍奉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便是身为后宫女人的本分。”
“是,谢太皇太后的教诲。”
贺兰槿又端了另一杯清茶直接端到太后冯宓的面前,一见太后的阴冷的眉目,太后的威仪尽显,便知晓她刁钻难伺候。
高举玉杯跪道:“槿妃给太后娘娘敬茶!”
冯宓接过贺兰槿递过的轻茶,放在唇边浅唱,“槿妃,这后宫之内皇后是六宫之首,有什么需要尽管当皇后提便是。”
贺兰槿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是,槿妃谨记!”
贺兰槿将最后一杯清茶端了起来,递上清茶道:“皇后娘娘请喝茶!”
清傲的眸光在贺兰槿的脸上淡淡扫过,微垂眼睫,雪凝琼貌,点绛朱唇,倒是生着一张令人嫉妒的华颜。
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刚刚拿起欲饮,杯子却是在半空中从手中脱落,皇后对于皇上当初让她正门进宫心中颇有怨念,她是咽不下那口气,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
太皇太后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贺兰槿没有理会那坠落的玉杯,茶她已然敬了礼数上她并无过错。
谁知半途一只手却是接住了那坠落的玉杯,夙夜将那玉杯拿在手中,“皇后怎么如此不小心,既然是槿妃敬的茶怎么可以不喝。”
冯媛蓁看着夙夜递过来的清茶,竟是完好无损的被他接在手中,怨念在心中滋长,似笑非笑的唇角蕴染开来。
“槿妃妹妹敬的茶臣妾怎么会不喝,不过是等的时间久了,手上起了汗意。”旋即拿起玉杯一饮而尽。()
第二十九章 断弦
皇后冯媛甄喝下了贺兰槿递过的清茶,依照礼数贺兰槿也算完成了敬茶仪式。
太皇太后对皇后的表现很是不喜,看了看坐在下首的贤妃和淑妃,两人同时向贺兰槿见礼。
“贤妃,淑妃见过槿皇贵妃!”
贺兰槿忙不迭的伸出手扶起两人,“两位且请起!”
一直未言语的容菡喜溢眉梢,拉着贺兰槿的手臂,一副亲昵的摸样道:“槿妃姐姐如此美丽,真是羡煞旁人。”眸光看了一眼云璟雯。
云璟雯的容貌自然难和贺兰槿相比,胜在她温婉娴静的性情。
贺兰槿忙道: “妹妹谬赞!”
听到容菡夸赞贺兰槿,冯媛蓁不悦的皱眉,“太皇太后最喜音律,本宫听闻槿妃妹妹弹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闻琴音。”
贺兰槿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弹琴,不好当面拒绝,皇后显然早就做了准备,宫人早就抱来一副古琴。
那古琴通体流朱,线条优美,梧桐作面,杉木做底,金漆描绘,一见便是一副上好的古琴。
此时的贺兰槿不能够公然拒绝,她定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既不违背自己的誓言,又不能驳了皇后的颜面。
贺兰槿盈盈一礼道:“是!”
夙夜虽眉目清冷,听闻皇后命贺兰槿抚琴一曲,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听到贺兰槿的琴音,心底倒是有几分期盼,他是记得贺兰槿每次奏琴均会焚香。
夙夜一旁道:“朕倒也想听听槿贵妃的琴音,不如殿上燃上清香倒也幽静风雅些。”
冯媛蓁唇儿扬起讥讽的弧度,笑道:“臣妾竟不知陛下是怡情的雅韵之人。”
太皇太后轻哼一声,命人焚起檀香,坤翊宫内香烟缭绕,香气四溢,众人的眸光均看向坐在大殿中央的贺兰槿。
贺兰槿低垂眼眸,看着那泛着流光的七根琴弦,眸中浮起哀伤,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弹奏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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