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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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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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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欢强人所难?”

    “乖乖的跟朕上承天阁,朕保你能够见到浔王一面。”硬是强迫着将贺兰槿拉到了承天阁之上。

    站在巍峨的承天阁上,鸟瞰宫门口,哥哥贺兰浔带着贺兰的士兵,还有表哥夙梵一并正欲出城,看着两人熟悉的身影,心中恨透了可恶的北宸皇帝。

    冲着远处用尽了气力唤道:“哥!槿儿在这里。”

    可是她离得真的太远了,哥哥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呼唤,贺兰槿素手摸向腰间锦囊内父亲送给她的雅埙,此时只有埙曲的声音可以飘荡在皇宫,哥哥听到埙曲便知道自己前来为他送行。

    朱唇轻启,苍凉哀婉的埙曲飘荡在承天门上空流动,城门口,贺兰浔听到那熟悉的的埙曲,可是一首《离殇》是妹妹前来为他送行。

    眸光四顾,在承天阁周遭搜寻贺兰槿的身影,在那巍峨楼阁处一红一黑两道身影,是妹妹与北宸国的皇帝。

    贺兰浔伸出手向贺兰槿挥手道别,他身旁的夙梵同样仰起头,看向城楼,看着比肩而立的两道身影。

    见到哥哥挥手道别,埙曲戛然而止,贺兰槿晶莹泪珠滴落,冲着远处高喊道:“哥,你要保重!”

    即便知道哥哥几乎是听不到,还是喊了出口,心中还有很多话要讲,泪水哗哗,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夙夜见她哭得伤心,心中疼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她怀揽在怀中,贺兰槿忙不迭的推开他,却是被夙夜紧紧握住,“你不想让你哥哥走得不安心?”

    贺兰槿眸中盈泪看她,没有再反抗,任他将自己搂在怀中,只是口中冷冷的说出两个令人心寒的词汇,“无耻!”

    眼看着哥哥离开,贺兰槿冷冷的看着他搭在肩上的手臂,“人已经走了,陛下也不必再伪装。”

    夙夜看着贺兰槿那冰冷的眸光,质问道:“在你心里朕是什么?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朕才是你的丈夫,只要你进了皇宫没有朕的许可就休想出宫门半步。”

    “你不觉得你很冷血,即便你是皇帝又如何,就可以剥夺人的亲情,我恨你。”

    她竟然说恨自己,眸中带着怒意,双眸微红,质问道:“偏殿之内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你出城究竟是见哥哥还是去会情人?”

    贺兰槿心中气恨,他竟然以为自己私会表哥,心中对他充满了怨念。

    扬起玉颈回敬道:“是,我就是去见他,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从没有如此的讨厌一个人。我不想再见到你,更不要让你的女人来找我。”

    夙夜的怒意已经达到了定点,如火燎原肆意蔓延,愤恨的指嵌进肉中,“你放心,就算你求朕,朕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第三十六章 司徒文鸾

    夙夜已经下令看守住宫门,不许贺兰槿踏出皇宫半步,贺兰槿看着夙夜浑身散漫着怒意,愤然离去的背影。

    丽眸中深深寒意如针,心中对他同样充满了怨念。没有即可离开,只是站在承天阁上望着关闭的城门,任凭秋风吹乱额前的青丝,清丽眼波,神色飘忽,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良久,红翎见她站在那里也有些时辰,轻踱步履走上前去,看到皇上与贺兰槿争吵她心里面也是很满意。

    “公主,该回宫了。”

    此时的贺兰槿秋水般的凤眸染着黛色,姿容凛肃看向红翎,方才想到了鸾车内还有一个冯媛熙。

    冯媛熙一直坐在鸾车内心神不安,怕被人发现不敢踏出鸾车半步。隐隐听到鸾车内传来的哀婉的埙曲,心底处滋生出丝丝悲凉,眉心突突跳动,心中慌慌的一种不祥的预感顿生。

    好不容易盼到贺兰槿回到鸾车,待贺兰槿稍稍落座,忙不迭开口问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贺兰槿眉目间染上云翳,实是不想说出口,出宫对于她来说是保住孩子唯一的希望。

    只是如今皇上已经命人守住城门,不准他出离皇宫半步,就算手中握有出宫的文牒,也是无济于事,此次是帮不到她了。

    “皇上已经下令,不准我离开皇宫,所以这一次帮不到你。不过你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出宫。”

    冯媛熙嘴角楚楚凄哀恸,眸光如剥离般痛苦,太皇太后已经有所察觉,除了离开皇宫,她又有何办法可以想?

    离出宫仅仅隔了一道宫门,难道天要亡她腹中的孩子吗?一时间竟是痰迷心窍晕倒在鸾车内。

    贺兰槿并没有慌张,为今之计是要将她带回沉香殿,然后命人去通知乐颜公主,半途却是遇到在宫门徘徊的乐颜公主,她不放心一直等在宫门口徘徊不去。索性直接将她送回静思轩,贺兰槿不放心跟着一同前往。

    静思轩着落在皇宫的西北侧,一处清幽的庭院,殿宇之内触目之处均是冰冷的白色,冷的能够结成冰霜。这里便是前皇后守节之地,真正的冷宫。

    乐颜公主驱散了静思轩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将冯媛熙平放在床榻之上,因为她怀有身孕不便传唤御医,悄悄的命心腹前去坤翊宫将清婉叫来。

    贺兰槿坐在床榻旁默默观瞧,见到乐颜公主细心的照看冯媛熙,蹙起眉梢,心中很是不解,怎么说冯媛熙也是她的亲嫂子,嫂子与旁人怀了孩子,如此不贞不洁。身为公主竟然会想办法帮着她出宫,实在是有些费解。

    “妹妹,前皇后的身子如何?”

    乐颜眉目愁苦带着担忧,她并不知道贺兰槿已经知晓冯媛熙怀孕一事,忙不迭的解释道:“皇兄他已经驾崩近一年的时间,皇嫂她思念皇兄成疾,皇嫂年纪轻轻的便守了寡,实在是个可怜的女人。”

    贺兰槿见着她眼眸中的深深怜惜,前面所言句句是假,这最后面的那一句倒是情真意切。看着榻上昏迷的冯媛熙,或许她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见冯媛熙已经平安回到寝殿,至于她的事情已经于自己毫无半点关联,贺兰槿没有过多的驻留在静思轩。

    自那事之后,事情也正如贺兰槿心中所期盼那般,皇上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以外,便是守在沉香殿关起门来过日子,日子倒也过得清净。

    数日后的清晨,贺兰槿前往坤翊宫请安,后宫众妃嫔倒是来得都很早,贺兰槿莲步轻移来到大殿躬身见礼道:“槿妃给太皇太后请安!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

    “谢太皇太后!”

    贺兰槿起身又向太后与皇后见礼之后方才落座,太皇太后今日神清气爽似乎遇到了喜事。命人上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与众人品尝。

    贺兰槿微垂眼眸眸光在人群中见到一陌生的身影,一身淡青色紧身宫装,容貌俊而不俏,清而不秀,腰身不似微风拂柳般婀娜柔弱,眉宇间如吹皱一池的清水,陇上淡淡的情愁。

    贺兰槿蹙起芊芊眉梢,听众人言语间,好似此女子昨夜便已进了皇宫。

    太后冯宓身边一身暗金色织锦华服殿女子,眉宇间与冯太后有些相似,粉面桃腮带着几分刻薄,斜挑的柳眉带着傲慢。

    “槿妃,这是长公主夕颜。”

    贺兰槿忙不迭拜道:“槿妃见过长公主殿下!”

    两女纷纷朝着贺兰槿看去,夕颜公主如刃的薄唇微扬,“你就是贺兰国的公主?”

    “是!”

    太皇太后轻咳一声道:“槿妃初到北宸,还有些不熟悉,往后都是自家人,免不了常来常往,有多是时候见面。”

    言语中对贺兰槿带着维护之意,免得有人无事生非的惹出事端。

    冯媛蓁品了香茗,却是听出了别样滋味,将茶杯放下,眸光看向贺兰槿,薄唇微扬道:“太皇太后说得对,槿儿妹妹应在宫中多走动走动,不然这关系都生疏了。”

    “本宫听说槿妃妹妹过的甚是清闲,本宫处理各种各院的事情可是都忙的透不过气来,槿妃妹妹也该帮本宫分忧才是。免得有人说本宫独揽大权。”

    皇后的意思贺兰槿心知肚明,后宫之事一旦参与进去,便会受制于人无法脱身,皇后亦可借机编排自己。

    有清净的日子不做,她才不会贪图那权利之事,“让皇后忧心了,槿妃原本就不善打理,只怕会给皇后添乱,索性还是无事一身轻最为妥当些。”

    太皇太后眉目阴沉,后宫的女人聚到一起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难得皇后有心,槿妃她清闲惯了就不要强人所难,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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