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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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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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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的神智一息尚存,对他的怨念依然没有消除,他那么多的妃子,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却是被他紧紧的环住,贺兰槿索性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

    见到她毫无任何回应,夙夜缓缓的松开了覆在她唇上的吻,贺兰槿横眉冷对,她最讨厌强迫。

    “这就是你的真心!”

    “就算你要打要骂,总要养好身子。你若不喝我便像刚刚那般喂你服药。”夙夜带着威胁的口吻,有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这身子虚弱躺在榻上委实不舒服,身子是自己的,等养好了身子有了气力,他若敢冒犯自己也可以躲开。

    “好!你把药端过来,我自己喝。”

    见她终于肯喝药,贺兰槿的性子,越强迫越是适得其反。

    将药盅递了过去,看着贺兰槿将那汤药一饮而尽,依然冷颜相对,“药我已经喝了,你可以离开了。”

    夙夜却是端着一碗汤羹端到她面前,柔光脉脉笼罩,汤匙舀了一勺粥,送到了她的唇边,“再吃些东西。”

    贺兰槿将脸别过一旁,不去看他的眼神,“我自己来!”

    贺兰槿接过汤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羹,夙梵见她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摸样。他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此番见她安静,要将那些深宫的隐秘讲给她听,她若真的爱自己,便能够设身处地的感受到自己的难处。

    “槿儿,你可知我与荣郡王是何关系?”

    夙夜的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竟是让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拿在手上的更勺微顿,难道他与表哥之间还有隐情?

    夙夜见她神情,开口道:“二十几年前,父皇曾遇到一位心仪的女子,两人彼此相爱,父皇执意要立那女子为皇后,太皇太后却以那女子是江湖中人出身低微坚决不准她进宫,更别说立后。父皇很爱她甚至想要带她隐居避世,后来那女子竟然背叛了父皇嫁给了澄亲王,半年后诞下一名男婴,而那个男婴便是夙梵。心灰意冷的父皇立了自己的表妹为皇后。”

    贺兰槿放下了手中的汤羹,真没有想到姨母竟然与先皇有过一段情,那表哥会不会是皇上的血脉?

    见贺兰槿颦眉,夙夜接过她手上的玉碗放到了一旁,伸出手牵过她的素手,“故事还很长,要不要先躺下歇息。”

    “不用,我没有那般娇气。”

    夙夜却是没有松开她的手,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女子诞下男婴,父皇方才醒悟,那个女子应是要保住两人的血脉,荣郡王才皇长子。”

    果然猜的没有错,此番还想通一件事,夙夜的母亲与自己的姨母有几分神似,足以证明皇上并未对姨母忘情。

    夙梵见她神情,定是猜到了自己母亲与那女人的关系,“因为我的母妃与那个女人神似得到父皇的宠爱,母妃遭到皇后的陷害打入冷宫,皇后又不死心命人火烧冷宫,幸好我母子大难不死,被父皇托给了云将军,后来被皇后追杀,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晓了。”

    “既然你和表哥是兄弟,为何要不辞而别?”

    夙夜拉着他的手,渐渐的向她身边靠拢,贺兰槿却是没有在意。

    “荣郡王一直想夺得父皇的江山,我虽非皇长子,却是皇室承认的正统血脉。他不知父皇的良苦用心,将我们养在宫外,方才能够康健的活着。我当他是兄弟不忍杀他,他确当我是他前行的绊脚石,当初追杀我们母子的并非只有皇后一伙人马。”

    夙夜是说表哥也派人追杀他, “不,表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贺兰槿颦眉,原来两人还有如此的关心,突然仰首正撞在了夙夜的下颚,不觉竟然发现自己竟是靠在他的怀中,连忙着挣脱,却是被他死死的环住。

    “不要乱动,你是争不过我的。”

    身子没有气力,无法挣脱。

    “当日云痕已经找到荆棘山上,我答应过要护佑你度过十五岁生辰,为了人躲避夙梵,我食言了。如今母妃还在太皇太后的手中,终有一天我会将母亲救出,创造一番真真正正的宏图霸业,而不是受制于人。”()

    第四十八章 设局

    贺兰槿原本就认为丑奴儿定是有着不寻常的经历,方才能够听得懂自己的琴音。

    两人有着一样多舛的身世,如今她的母亲被太皇太后囚禁起来,身为皇帝却是身不由己,此时心中的怨念清减许多。

    “如果可以,很想见一见苏夫人。”

    夙夜眉目舒朗凝眸望她,两人既然相认,当然要改口,“槿儿,你应该改口唤母妃方是!”

    虽然知晓他便是荆棘山上舍命相救的丑奴儿,明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人,可是心中的那份感觉却是有些不同。

    “给我时间祭奠荆棘山上的丑奴儿。”

    两人虽有情奈何两人分开的太久,又发生了太多的误会,夙夜不想逼她。

    如今夙夜想要做的就是除掉沉香殿的内奸,未惊尘已经将心中所疑禀告与他。

    毕竟红翎是贺兰槿的人,若是贸然将人诛杀,怕是又要掀起祸端,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让贺兰槿亲眼见证。

    脉脉星辉点染着丝丝担忧之色,轻声低语道:“槿儿,你的沉香殿内有细作,就是那个叫红翎的婢女,惊尘认出她便是那夜偷盗面具之人。”

    贺兰槿也怀疑此事她做的,也知她是为了表哥才会如此,毕竟她是自己的二师姐,怕夙夜会为难她。

    眉目间隐隐流光闪过,“怎么会?二师姐她不会那样做的。”

    夙夜神情一怔,没想到那个婢女竟然是贺兰槿的师姐,那便与珞槿城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此的心腹之患更加不能够留下。

    “槿儿,既然她是你的二师姐,我自然不会为难与她,但是她能够背叛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留在身边后患无穷,她一定会再行动的。”

    贺兰槿心中有些迟疑,夙夜的意思是要将二师姐赶出皇宫,红翎是表哥的人,她偷盗面具自己可以念在同门的之义,不为难与她,若是她在作出伤害自己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够留在皇宫里。

    抬眸迎上夙夜深邃明亮的眼眸,当幻想回归于现实,与他之间确实没有想象般迷醉人心,幻化的爱情才总是最美的。

    她宁可他是丑奴儿,那个能够听得懂琴音的知音人,而非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

    微微垂眸,躲过她的眼眸,问道:“你想怎么做?”

    夙夜无暇俊颜靠了过去,附耳悄悄的说道:“我会用特殊的功法,让你恢复往日的神采,只是能够维两三个时辰,槿儿就将我是丑奴儿的事情说与她们听,就说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她自然会按耐不住,有所行动。”

    听到“洞房花烛夜”贺兰槿的脸颊竟是有些诧异的羞涩,毕竟她还未经男女之事。

    “真的要如此吗?你不怕被人知晓会有损你帝王的威严。”

    夙梵早就知道他是荆棘山上的丑奴,又何必隐瞒,唇儿微扬道:“槿儿,你是在关心我。”贺兰槿垂眸不语,算作默认。

    太皇太后召见,夙夜为贺兰槿输入精气之后假意离开了沉香殿,贺兰槿体内一道精纯之气护住心脉,精神却是好了许多,也不知道他用的何等功法,只能够维持两三个时辰。

    贺兰槿稍稍整理了衣衫,冲着门外道:“潆珠,红翎!”

    两女听到呼唤推门而入,潆珠忙问道:“公主,您怎么下榻了。”

    红翎也见着贺兰槿的气色红润,全然不似晨间的苍白如雪,仿若一瞬间换了一个人。

    “公主,您的气色好多了。”

    贺兰槿站起身子立与两人中间,眉开眼笑道:“本宫终于找到他了,皇上他就是丑奴儿!本宫再也不用抱着面具睹物思人,这心病自然要心药来医生,如今心病解除了气色自然好了。”

    潆珠闻言惊的哑言无语,僵立原地,贺兰槿见她模样笑道:“潆珠,你也觉得难以置信?本宫似乎身在梦中一般,此事却是真的。”

    潆珠一时间也无法将那荆棘山上的丑奴,与北宸国威风凛然俊美无暇的皇上想做一人。

    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公主的脸上绽放笑颜,若真是如此,公主当初的选择是没有错,“公主,您终于苦尽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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