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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冰眸看她,“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勾结外人来背叛哀家!”
“清婉该死,全是清婉的错,求太皇太后不要责罚公主!”
乐颜见太皇太后将怒火转向清婉,此时不开口更待何时。
“太皇太后,您还记得孙儿说过云将军已经心有所属,那个人就是清婉。乐颜看熙姐姐可怜,硬是央求着清婉将人放了,清婉她真的是无辜的,全然是拧不过乐颜的软磨硬泡,才会去求云将军。昨夜是中秋节,云将军会带着家眷进宫,如此方能借着云家的轿子将人送出宫去。”
太皇太后眉目深锁,当初乐颜所言全当是托词,只是没有想到云痕心中喜欢的竟是清婉,清婉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那云痕竟然为她了情愿犯下大罪。
“清婉你有什么解释?你和那个云痕到底是何关系?”
清婉轻咬薄唇,确实不能够直接说出两人关系,一脸为难之色,“太皇太后,此事全系清婉的错,云将军他不过是情非得已。”
“哼哼!好一个情非得已,当日哀家要将乐颜许配给云痕,你为何不说?”
“太皇太后,清婉正是不想忤逆您的心意才没有说出口,与云将军没有任何的逾越之情,更没有想要破坏公主与云将军的婚事。若不是这一次公主相求,清婉也不会开口去求他。”
“太皇太后,清婉她说的没错,一直都是云将军在追求清婉,清婉一心的想要留在太皇太后的身边报恩,乐颜就是知晓云将军的心中只有清婉,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求太皇太后成全乐颜的幸福,不要像逼迫熙姐姐那般,让乐颜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相爱相守。”
太皇太后陷入深思之中,冯宓站在一旁,听到殿外有人通传,“母后,如今各殿的妃嫔已经到了。”
“命人去大殿,下朝过后命人将云痕叫到坤翊宫内,哀家要亲自向他要人。”
此时殿外已经有妃嫔前来请安,太皇太后还记得一件事情没有解决,敛了眸中的阴郁。乐颜的脸颊红肿,留在这里会不合时宜。
“乐颜到后堂去,一会儿哀家再审问你!传旨让前来请安的妃嫔们都进来吧!”
坤翊宫内又恢复如常,太皇太后的脸上又回复了慈爱。任谁也看不出刚刚发生的一切。
众位妃嫔们都等在坤翊宫外,贺兰槿也在其中,以往妃嫔们均是陆陆续续的前来,此时坤翊宫的门口聚满了人,旁人不知发生了何事?贺兰槿却是知晓,一会儿要万事小心。
听到坤翊宫内传来的传唤声,纷纷递上了个宫各殿的牌子,听到嬷嬷喊着自己的名字,忙不迭的踏着莲步在潆珠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贺兰槿目不斜视莲步轻移端庄娴雅,缓缓走向前去盈盈拜道:“槿妃给太皇太后娘娘请安!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找个位置坐下!”
“是!”
贺兰槿坐在了皇后冯媛蓁的下首,虽是低垂眼眸眼角的余光扫过众人,并没有见到贤妃容菡的踪影,竟然连小公主乐颜都不见了踪影。
太皇太后身边的清婉脸色也不是很好,不知道事态究竟发展成何等境地,有没有遵循着夙夜盘算好的境遇走。
大殿内少了贤妃还有乐颜公主,一下子气氛变得冷清了许多,太皇太后端坐在凤榻之上看着满眼慈爱,眼里浑身透着一股寒意。
“众妃进宫也有些时日,这宫中的守则可曾都背诵下来,哀家倒是想要考考你们,这宫中最大的禁忌是什么?”
大殿之内的妃嫔们均是小心谨慎的,生怕说错了话招来祸事,众妃嫔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贺兰槿眉目低垂,心弦紧绷,这后宫最忌独宠。夙夜说的果然没错,太皇太后是想要对自己开刀。
太皇太后眉心处染着淡淡的煞气,看着众位妃嫔,唇角微扬起,“不如这个问题就有太后先来答。”
冯宓自然知晓太皇太后的心意,凤眸微眯,看着大殿之上端坐的众位儿媳,眸光最终落在了贺兰槿的身上。
“后宫最忌讳以色示君!”
话音方落,众妃嫔们纷纷长舒了一口气,这里独得皇上宠爱的只有贺兰公主,既然太皇太后要拿她开刀,也便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幸灾乐祸看戏。
众人眸光皆落在她的身上,岂能装作不知,贺兰槿却是不慌不忙,盈盈拜道:“太皇太后孙媳并没有以色示君,要独得皇上的恩宠,太皇太后明鉴!”
太皇太后漆黑的凤眸迸射出凌厉寒芒,“到现在槿妃还在狡辩,那哀家问你,昨夜御花园内发生了何事?”
贺兰槿听闻太皇太后的质问,昨夜她和夙夜在御花园中幕天席地恩爱缠绵,这是帝王的闺房之乐,本是两情相悦,却成了太皇太后欲加之罪的说辞。
对于礼教森严的北宸来说,昨夜之事确实有违风化,只怕从今日起自己就成了以色示君,不知羞耻的女人。
昨夜昭信宫内的事太皇太后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想一想对策,为了夙夜的颜面,却又无法说出夙夜身中媚毒之事。
“太皇太后昨日宴会过后皇上去了昭信宫,贤妃今日为何没有来为太皇太后请安,其中因由太皇太后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槿妃全然是带人受过。”()
第六十九章 禁足风波
太皇太后听到贺兰槿竟然隐晦的说出皇上身中媚毒之事,她就是知道皇上急切的想要得到信笺,方才命人动了手脚,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失败。如今人还躺在床上,差一点就血液逆流而亡。
“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此事又与贤妃有何关系,这里是北宸的皇宫,哀家念你是贺兰人不懂宫中规矩,就网开一面罚你誊抄宫中守则百遍,不抄完不许踏出沉香殿半步,禁止任何人探视,从今日起沉香殿全面戒严!”
贺兰槿生出恶寒,就算一天誊写一本也要写上百日,根本就是想要拆散他与夙夜,如今两人爱火如荼怎么愿意分开。
太皇太后下的旨意,已经无法更改,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出口。
“太皇太后,又有何证据证明臣妾以色示君,皇上前来沉香殿在还不足半月,只怕独宠椒房也算不上。太皇太后为何要如此的冤枉臣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宓一旁喝道:“住口!果真是番邦女子,竟然对太皇太后如此的无礼!”
不是太皇太后无理取闹,自从贺兰槿进宫以来,皇上越来越不听她的摆布,更是一再忤逆他的心意。
太皇太后已经发现了苏玉华写给儿子的信笺上的秘密,她 已经看出皇上对贺兰槿是动了真情,太皇太后要告诉夙夜,不论是他的母亲,还有他心爱的妃子都在后宫,想动她们轻而易举,皇上也便不会轻举妄动。
太皇太后伸出手拦住冯宓,“看来这槿妃宫中的规矩学得不甚好,派两名年老的嬷嬷送去沉香殿,教授槿妃规矩。”
“是!”
“来人,将槿妃押回沉香殿!”贺兰槿没有反抗,她不能够让太皇太后知晓她会武功。
坤翊宫内的众妃嫔大气都不敢出,第一次见到太皇太后发怒,虽然不知昨夜发生何事,不过见到槿妃被罚,心里面一个个都在幸灾乐祸。
隐隐约约能够猜出大概,事情极有可能能与昭信宫有关,任何人都看得出太皇太后有心安排贤妃侍寝,昨日大殿之上槿妃和皇帝剑舞和鸣,那般风光,全然违背了太皇太后的心意,太皇太后自然不高兴要拿她开刀。
冯媛蓁嘴角勾起阴冷,看着贺兰槿被押走,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还记得当日在太液湖旁贺兰槿威风的样子,看来她在太皇太后面前也不敢放肆。
身旁的冯宓看向太皇太后,“母后,时间不早了,也该。。。。。!”
辰时将至,皇上若是知晓槿妃被关了起来,定是回来大闹一场,还有那个云痕,要如何处置?
“好了,都散了吧!”
坤翊宫内的众人皆散去,乐颜从内殿走了出来,她已经透过纱幔见到贺兰槿被太皇太后禁足,昨日在大殿上见她与皇帝琴舞合鸣。
帝王之家有如此深情确实难得,太皇太后竟然横加干涉,真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清婉站在太皇太后身旁,见乐颜微皱眉心,便知晓她要说什么?如今她还是自身难保,何苦去管他人之事。
冲她递过眼色叫她不要多管闲事,乐颜收回将要脱口而出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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