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吗？”
“嗨，自从受伤以后好久没跟人动手了，老骨头就生锈了。”
“就知道你有兴趣，这事也只有你能有办法。小心教会，别惊动他们了。”
“汗格斯，多少年了，还来这老套的激将法，这方面你一点进步都没有。”
“管用就行，我走了。”
法神汗格斯说完就下了楼，张小角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二十一章 我是精神病
法神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名叫惠灵顿的老人指指角落的椅子
“麻烦你给我搬一张过来，谢谢。你也坐吧，窗户前的空气好一些。”
张小角默然的也坐到了窗户边上，老人仿佛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叫张小角。”
“嗯，请问你是。。。。。。”张小角要确认一下称呼
“惠灵顿”
“惠灵顿大师。”张小角恭敬的点了一下头
“不用这么客气，就像叫汗格斯一样的叫我吧。”
“这不太好吧。”
“都是先知会的会员，不用这么客气。”
“还是不太好，我都叫他‘老东西’。”
“哈哈哈哈。有意思。难怪汗格斯跑那么快。”老人虽然在笑。但声音并不大。也许和他身上地病有关。笑了一会儿老人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得相当猛烈。都带着金属般地声音。生病地精神系大师。算精神病不？张小角环视四周。没有现水壶。只好上前去拍老人地后背。一会儿老人平复了一些。冲张小角摇摇手
“不用了。谢谢。死不了。斯塔说死不了想死都不容易。”
“斯塔是厉害。好多次都是他给我治疗地。不过教皇更厉害。”张小角如实地说
“那你觉得教会怎么样？”老人完全平复了
“没感觉。我也不信。不过有些教士还不错。”
“是吗。都是谁？”
“比如教堂里那个糊涂教士，挺有意思。”
“是吗，他长什么样子？”
“他啊，好像比较高，也许不高，圆脸，可能是方脸吧。。。。。。说不好”
“不是说不好，是你忘了。”
“可能吧。毕竟只见过一次，我记忆力再好也记不住。”
“不是你记不住，而是有人帮你忘了。”
“哦，催眠术？精神系是很冷僻的，我没觉得啊。”
“不错，书读了不少。”
老人说着拿出一块晶石，仔细的看着，张小角现里面好像有自己，惊讶的问道
“是我吗？侦测术还追溯魔法？”
“不是，最普通的记忆水晶，汗格斯给我的。”
“哦，老东西总是神神秘秘的。”
老人看了一会儿，露出厌恶的神情
“恶心的东西，还是这一套，看来我还是得先出手。”说完盯着张小角的眼睛说道“那人什么样子？”
“我想不起来了。”
“一定要想起来。”老人的语气严厉起来
“我想想啊，不太高，对，是不太高。穿的是教士袍，很普通的那种。脸是什么样子呢——是圆脸吧，不对，是长脸，也不对，是圆脸。嗯，是圆脸，只是下巴有点尖，颧骨有点高，好像不高，高的是教皇。。。。。。眼睛有点小，这我肯定，笑的时候眯缝成一条线，然后他说‘把孩子交给我，你回去吧’。啊！宝贝！”张小角跳了起来“把宝贝还给我！宝贝呢？宝贝呢！”
“坐下吧，孩子在你家呢。”张小角这才回过神，老人在旁边很累的样子。缓缓的说：“坐下吧，想起来了。”
张小角点点头说
“对。不过除了他的样子，好像我也没忘记什么啊？奇怪了！”
“是情绪。”
“情绪？”
“对，这不是书上说得催眠术，这是精神系里最顶级的牵引术。算你倒霉也算你运气，这都让你遇到了，这人一直跟着教皇，很少出手的。”
“大师，刚刚你们交手了？”
“算是吧。”
“大师你赢了？”关系自己张小角当然紧张
“算是平手吧。”
“啊，那我那我这。。。。。。
“叫我惠灵顿把。不用担心，他没输我没赢你没事，和以前一样，平手。”
“惠灵顿大师，以前你们交过手？”蒙古大夫给自己看病也是要尊敬的
“就一次，这咳嗽的毛病就是那时落下的。”
“那他好像没事呢？”
“呵呵，精神系法师间的战斗是最虚无也是最清晰的。如果不是教皇他早死了，当然，如果不是斯塔我也早死了。”
“哦，没事就好。我怎么觉得我不知不觉就掉进了个大漩涡呢，是有人算计我吧？”
“不是，只是你在恰当的时候站在了恰当的位置，当然，用不恰当说也行。给我倒杯水，在那边窗台上。汗格斯这老东西，还真是没错，把讲故事的任务甩我这儿了。”
惠灵顿大师喝了点水，把窗台上的一条没滚边的褐色毯子拿下来，盖在腿上
“张小角，作为先知会的会员你应该已经看过会规了，有什么想法。”
“挺好，挺宽松。”
“还有呢？”
“比较安全，就像权力会一样。”
“那这是为了什么？”
“保护嘛。避免自相残杀？”
“对，那这又是为了什么？”
“那怎么说呢，高手也怕死，这是个保障。”
“还有吗？”
“没有了。”
“你想想，这规矩是几千年前定下的，依靠强力的上古契约一直保持到现在。”
“想不出来。”张小角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猜。”
“那就多了，包括其它的类似组织，比如权利会、铁剑会这些，会规都很相似，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是同一个家族建立的，为了避免亲人间的仇杀定了这个规矩，这就像皇室的一些规矩一样；还有可能建立者是个仁慈的人，把顶尖的人集中管理，避免毁灭世界；也有可能是个有野心的人，慢慢积攒力量，等待时机毁灭世界。。。。。。”要说猜，在这个世界张小角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那你觉得什么最有可能。”
“这个，家族规矩可能性不大，这里的本质是这么多的人，这么大的力量，如果说只是为了相互保护那是骗小孩的，但是这些人到底用来干什么是个谜？唯一的提示是‘不得与教会有过多接触’一条，如果不是契约保护教会知道了得气死。这说明最初建立者与教会有仇，最少不和睦，不过我觉得还是仇恨，毕竟，这么大的力量仅仅是赌气，这不现实。但这里说的是‘过多接触’，这话意思深了，是提防？是忍让？还是惧怕？不管怎么说吧，教会是目标或是目标之一，但是是主动进攻还是被动防御？冲突的时机？我对契约不了解，那个契约是不是能控制人？”
“不能，只是极强大的缄口咒。”
“这就麻烦了，难道会规还有另外一部分，比如权利会的五七令？”张小角记忆力向来不错。惠灵顿大师点点头，赞赏的说
“汗格斯说得不错，你不学预言类的魔法真是可惜了。”
张小角毫不得意，地球上有人说过——给我足够的信息，我能拥有全世界。所以他谦虚的说
“其实我只是记忆力比别人厉害点罢了，所以可供分析的资料要多一点。”
“不一样，比如说一万个人加在一起就能成为大学者吗？人的身体是奇妙的东西，只有精神系的法师才最了解这一点。我看过你的论文，你的事在会里不是秘密——1＋1=2，2>；1＋1，奇妙的理论。”
“只是臆测，不值得沾沾自喜。”
“不是臆测，想证明吗？”
“哦，做试验？”
“我就可以证明，但你要想知道就必须自己做。”
“有危险吗？”
“有。”惠灵顿大师不像莫妮卡，很直接，张小角反倒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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