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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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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秘闻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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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疼到我五脏六腑去了,却连声儿都出不了。

    老乌龟慢腾腾的转过身去,我以为它要回去了,不料,它居然说话了!

    我惊的下巴都要脱落了,它居然跟人一样,说起话来像个老爷爷,它带着点失望的语气说道:“年轻人,原来你这么没用!”

    我惊讶了一瞬间,又恢复原状,本来心里不舒服,听它这么说,我没好气的回了句:“你是哪儿来的乌龟,干嘛没事儿揍我!”

    结果可想而知,我又被揍得鼻青脸肿。

    它没管我了,又慢腾腾的往前爬去,我倒地儿上没动弹,哎我的天,压根儿动不了,这老乌龟太能下狠手了。

    我没说话,它倒又说话了,它说:“小兔崽子,不认得赑屃吗,乌你个头啊!”

    赑屃?龙生九子之一?我晃了晃脑袋,好像真有这么个玩意儿,听父亲说过,不过,它不是上古神兽吗,咋搁这儿了?

    我顾不得多问,只用手给自己的身体反复按摩着,同时心里满满的都是怒气,自打跟了水窝子的那天儿起,我就没好受过,天天不是这儿伤就是那儿伤,都没块完好的地儿,今天又不知咋的了,遇到了这么个鬼东西,揍得我要死。

    老乌龟不给我歇息,又开口了,它问我:“你是水窝子新收的徒弟?”

    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它突然一阵狂笑,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反正我是描绘不出来,总之难听又冗长,像鸡又像鸭的叫声,听起来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它说:“时来运转啊,水窝子以前总是想着咋对付我,咋整我,现在他徒弟进来了,我可得好好消磨消磨才是啊!”

    听了这话儿,我心里一阵骇然,心里觉着坏了事儿,赶紧吃力的吼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他的……”

    还没说完,那什么赑屃也不管不顾,冲着我就来了,我想躲,来不及啊,他的鼻子好硬,撞着我的肚子,疼的要死。

    看它还想攻击我,我挣扎着起身,往后面跑去,只听得身后传来它的怪怪的叫声。

    还没跑几步,听得有动静,我紧张的回头,看它又冲着我拱了过来,我赶紧跑,同时心里就不明白了,死玩意儿,背上背着那么高的碑,也不嫌重啊,跑得这么飞快。

    就在下一刻,它跟头野牛一样,直直的冲我赶过来,一嘴巴把我衔着甩出老远。

    血肉模糊,真个是血肉模糊,墙上都沾满我的血,还不止一滴两滴,是一滩两滩,那些长明灯都被我们两个扇灭了好几盏去了。

    我扶着墙想站起来,一下没站稳,手臂被旁边的灯盏灼了个透,我痛得叫出声,赶紧用手按揉着伤处,同时心里琢磨着,又是水窝子搞的鬼,我身子不是铁打的,那老怪变着法儿折腾我,照这样儿下去,我迟早得完蛋!

    赑屃又慢腾腾的爬到我身边,用它那双铜铃般老大的眼珠子盯着我看,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以为它又要打我,可是没有,它就那样看着我,一直盯着我,没说话,也不动手。

    我搞不懂了,就问它:“你老看我干嘛,要打就打,要骂就骂!”

    赑屃居然笑了。

    它又笑了,跟之前的声音一样,还是很难听,我想捂耳朵了。

    它的身子动了动,扭了扭,又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波长鸣,又是一阵怪叫声,我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嘴里吐出一口苦水来。

    还没待我弄明白,赑屃的身子居然裂开了,哦,说错了,是它背上的那块碑裂开了,变成了两块儿。

    我一阵惊叹,再看时,这下更奇的事儿来了,它背上的两块碑又渐渐合起来了,然后一阵响动,完好如初,我朝地上一看,多了一块小碑,跟它背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

    这下我不明白了,就问它:“你这是要做啥?”

    赑屃爬啊爬,爬到那块小碑前面,将它衔了起来,又爬啊爬,爬到我身边,嘴一松,把那块碑放我跟前。

    我还是不懂啊,又问它:“你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干嘛?”

    它瞅着我,就问我:“知道这是什么不?”

    我想了会儿,就说:“这不是御碑么?”

    它的头摆了摆,那是点头的意思吧,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懂它到底是啥意思。

    赑屃看着我,又说:“你看看上面的字,你认识不?”

    听它说到这儿,我这才正儿八经的看了看碑上面的字儿,看了会儿,上面有九行字,都是古文,除了第一行的字,其他的,我一个字儿不认得!

    我看着上面的字念道:“混沌初分盘古先……”,就念了一句,搁这儿,没了下文。

    它问我:“咋不读了?”

    我说:“我认不得!”

    它突然又一阵狂笑,那声音,真的会要人命,我来了气儿,直接把耳朵捂紧。

    它爬我跟前,把我手弄下来,然后跟我说:“年轻人,你啥时候把这上面的字儿给认全了,我把这东西送你!”

    第十五章 和蔼的老爷子

    第十五章和蔼的老爷子

    我不明白,就问它:“这东西有啥用啊,我要它干嘛?”

    赑屃火了,随着一声冷哼,它快速转过身子,一尾巴朝我扫来。

    啥意外都没有,我又躺地儿上了,看它站那里嘚瑟个没完的样儿,我真是咬牙切齿,水窝子折腾我就算了,就这么一只破乌龟,也拿我当玩意儿,我恨死了。

    它又说话了。

    它说:“我打你一顿,可没白打你,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是我最好的宝贝儿,送你,你要不要?”

    一听有宝贝,我居然乐了,这老乌龟敢情要给我送宝啊,我咳嗽两声,也不顾地上那滩血,捡起那小块御碑就往口袋揣。

    赑屃嘴巴张开,鼻孔冒出白气儿,同时大喝一声,顷刻山崩地裂一般,墙面开始大规模挪移,四周的长明灯呼啦啦的全熄了,地面凸出一层层不规则断层,一下摇得我重心不稳,坐到地上,又滑到门前,撞得我生疼。

    体内好似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游走,我的心,肝,脾,肺,脏,各处都有它的影踪,被它经过的地方,温度变得特别的高,我感觉肚子要炸了,整个人快融化了一般,好难受。

    赑屃跑了过来,把御碑从我口袋里衔出来。

    我感觉身体好了点儿,没那么难受了,那团热乎乎的东西也消失了。

    我忍住心头怒火,就问它:“刚刚咋回事,为啥我突然那么难受?”

    赑屃怪怪的叫了两声,它盯着我,又是老半天不说话。

    我急了,又问它:“你倒是说啊,干嘛不说话?”

    它开口了,说话的口气很沉,又缓,再加上是老爷爷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我把它当我爷了,可当我回过神来,我又觉得自己可笑。

    赑屃跟我说:“你功夫不到位,看来水窝子给你的训练,还不够!”

    我冷笑一声,跟它坦白说:“水窝子,他是杀我爷和父亲的凶手,连我也不放过,除了折腾我,还指望他能传我啥东西?”

    它没生气,也没笑,也没接我话头儿,只是很严肃的跟我说:“我这宝贝儿,你现在还用不了,就先保管在我这儿吧!”

    我迷糊了,这哪儿跟哪儿啊,我压根儿没要它啥宝物,是它自个儿要给我,现在又不给了。

    我不服气的冲它嚷嚷:“你这啥玩意儿啊,自己说要给我,又跟放屁一样儿,你跟那老狗,果然一路人!”

    它也怒了,直接又是一尾巴朝我扫来,我看这阵势,心想完了完了,这老乌龟来真的了!

    不想它停了,没打我。

    我正用手保护着头呢,看它没了动静,我手放下来,小心的睁开眼,往它瞅了瞅。

    赑屃很沉静的在那儿踱着步子,像个散步的老爷子,它看长明灯都熄了,走到它那门口,朝着我这边儿吐出一口气儿。

    那口气儿看得清,却不是之前的白气儿,是红的,一路飘过来,一盏盏灯倏忽的又亮了起来。

    我心底暗暗称奇,好乌龟啊,要是我家有这么只好宠物,我怕啥啊。

    正想着,它朝我爬了过来,我以为它要打我,就作好架势等着,虽然明知道打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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