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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生日子。
本以为明朝永乐年乃是一个太平盛世,如自己这种普通人穿越到这样一个世界自然是最好不过。其实,说到底我周行德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小白领,就算是过去,也就喜欢口头占占女人的便宜,喝喝咖啡,泡泡酒吧。
可没想到一来明朝就被丢到战场里,可恶的老天爷,有这么玩人的吗?
我以前可没干过什么缺德事,最多就是拔鸟无情,和几个软妹子有过露水情缘,可事实上谁玩谁还两说。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根本就不算伤天害理啊!
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递过来一块肉干:“你不吃点吗?”
说话的正是三姐。
“不,没胃口。”周行德摇了摇头,问:“刚才你怎么跑来了,若不是我手快一把将你抱住,那张鹤可就死在你剑下了。这大军之中,你武艺再高,只怕也逃不出去,反拖累了我。”
三姐脸一红,怒道:“好个秃贼。我好心去救你,反吃你轻薄,有机会非杀了你不可。”
周行德笑了笑:得意地看着天:“不就是抱了抱吗?”
“无耻小人!”三姐咬着牙:“说得轻巧,若不是那封密信,鬼才懒得去救你性命。”
“哦,那么说来,我该感谢你了?”周行德也冷笑:“女侠,若不是为了那封信,我周行德就算是死一万次,你老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对了,那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看得这么紧?”
“我有必要跟你说吗?”三姐将肉干扔到周行德身上:“爱吃不吃,鞑靼人转眼就到。咱们可不能陪叶天禹和张鹤这两个狗官死在这里。等下你放机灵点,一旦鞑靼人和明军打起来,我去抢两匹战马,咱们逃。”
“逃跑,太好了,逃他娘的!”周行德大喜,张开双臂朝三姐抱去:“这主意我喜欢,娘子果然聪明,来,香一个……啊,咳、咳!”
话还没说完,三姐柳眉倒竖,伸出食指在他的心口点了一下。
周行德如中雷击,倒在车上咳个不停,“好辣的妹子,老子不管了,马上去问叶天禹要一个护心镜,老子让你点个够。”
三姐眼睛落到周行德下腹,周行德冷汗立即下来了,双腿一夹,手护要害:“女侠,别乱来!”
三姐唾了一口:“下流坯子!”
周行德:“既然要走,咱们再合计一下细节,细节决定成败啊!”虽然同这个女魔头一道逃跑,将来还免不了要大吃苦头。可若是不逃,立即就会死在乱军之中。
两害权衡取其轻,还是先脱离战场要紧。
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三姐点了点头,这才同周行德小声计划。
推敲完所有的关节,周行德心中大定,也有了食欲,吃完肉干之后就躺在牛车上蓄养气力,只等下半夜战况一起,就抢了战马走他娘的。
至于叶天禹他们的死活come-on,谁在乎?
刚躺下,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抬头看去,却是金生和段生。
二人同时喝道:“周行德周大人,张大人和叶将军请你过去议事。”
周行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问:“怎么了?”
金生冷冷道:“张大人和叶将军为是战是走争持不下,叶将军说周大人是他的老师,请周大人过去参赞军务。”
周行德心叫一声不妙,若真是参赞军务,我还怎么逃?
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对三姐喊道:“娘子,为了正义,为了世界和平,把这两个公知给老子砍了!”
第二十章 不战不逃张大人
其实,运输营究竟是战还是逃,不过是叶天禹和金、段之间的分歧,同他张大人却没有任何关系。
实际上,张鹤根本就没有任何主意。
他本是两榜进士出身,从六岁发蒙起,整日子曰诗云圣人之言,一口气读到三十来岁。中进士之后,又在翰林院观政,后又调任兵部主事。在时人看来,这样的资历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只要他熬上几十年,就算做到封疆大吏也不是没有可能。
朝中二品以上高官,谁不是沿着这条路走下来的。
可是,正因为年轻时一心读书科举,做官之后又常年呆在中央机关,对于地方事务,乡舆民情却是一窍不通,更别说这种带兵打仗这种事情。
因此,一听到鞑靼军主力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领兵的还是鞑靼太师,沙场老将阿鲁台时,张鹤第一反应是害怕。然后就是一阵茫然。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决断,他却没有了主张。
张鹤是这支军队监军,没有他的点头,不管是战是走都没有可能。
可是,要做出这个决定怎么这么艰难啊!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后悔来山西前线了。早如此,还不如继续呆在京城里熬资格。
“究竟打不打呀?”叶天禹大声对他怒吼,眼眶里满是绿油油的光芒:“张大人,敌人长途夜袭,不管是人是马都已经疲劳。如此若给我一队百人精骑,直接杀到阿鲁台中军,定可砍了他的脑袋。”
张鹤讷讷道:“再议议,再议议。”
“议,还议个屁啊!”叶天禹连声怒喝,“打仗的事情我最清楚了,敌人放出这么多探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他们眼中,现在不打,难不成还等鞑靼人养足了马力来杀我们不成?”
他捏着拳头朝前走来,张鹤突然有些心虚,忍不住退了一步。
看到张大人被叶天禹连声怒喝,旁边的金生大怒,指着叶天禹喝道:“叶将军,你的品级虽然高过张大人,可张大人乃是运输营的监军,拥有最后决定权,请你自重!”
叶天禹被金生顶撞,气得暴跳如雷:“自重,自重个屁,战事瞬息万变,不管怎么样,都得早点决定。哪里有这样磨蹭的?”
段生冷笑着插嘴:“张大人这不是在考虑做何决断吗?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不是拍一拍脑袋那么简单。”
“那你这个书生说说该怎么办?”叶天禹继续大叫。
“书生又怎么样,书生就不能指挥打仗了?”段生不服气,一翻白眼:“沙场厮杀固然是你们武人的事情,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却不能靠你们这些蛮夫。我军只有一百多可用之兵,敌人有五千之众,叶将军你带着这一百人进攻,那不是送死吗?依我看来,我军应该趁敌人还没进攻这个机会拔营启程朝怀来进发。”
“哈哈,你原来是想逃跑啊!”叶天禹大声冷笑:“懦弱,我叶天禹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来没逃跑过!”
段生被他呛得满面通红,金生见同伴吃憋,反驳道:“叶将军,你虽然是老将,却不懂得大局。如今我军的任务是护送伤病士卒回京,又不是作战。若依你的意思冒进,把队伍折腾光了,朝廷怪罪下来,你吃罪得起吗?”
段生见金生替自己出头,来了精神:“叶将军,究竟是战是走,还得由张大人来决定。”
叶天禹:“遇敌不战,这也是重罪,将来朝廷若追究下来,谁负责?”
段生冷笑:“陛下的旨意是让张大人和叶将军护送伤病和破损器械回京。”
金生:“张大人,你来决断吧。张大人……”
没有任何回答,众人抬头看去,张鹤单手扶在牛车上,竟然将眼睛闭上了。
“张……大人,大人,你快做决断啊!”
“张大人!”
无论众人怎么喊,张鹤还是闭目不语。
他心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正如三人所说的那样。若战,如果失利,毕竟是杀头重罪;若走,遇敌不战,将来若有人追查起来,也是一个大麻烦,自己这辈子的前程就毁了。
这个决定为什么就这么难下呢?
这一刻,张鹤连死的心都有。
见张鹤不表态,三人又开始争执起来。
“叶将军,咱们且不说战还是走究竟哪个选择会被朝廷追究了。就兵法上来说,你出击就是取死之道。”
叶天禹气得大叫:“你们懂什么兵法,以前带过兵吗?”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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