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头却也有几个闲钱。多的不说,三二百两还是拿得出来的。不过,这借钱嘛,讲究有借有还。看周家这家境,好象也不怎么样,将来又拿什么还我?”
“你待怎地?”周父终于咆哮起来。
“不怎么,我今天人已经到这里了,就是代表我母亲和你们商量一下,你们老家还有三十四亩地吧,干脆就卖给我好了。三十四亩地,给你一百两现银。”
周行德听得倒是吃了一惊,对于周家的情况他也不太清楚。可看得出来父亲对老家的地看得很要紧,那可是周家衣食的来源,若卖了,全家人也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依照现在的地价,一亩地大概值十两白银,三十四亩地全卖了,也能凑个三百多两银子。可张索却只肯出一百两,分明就是见周家急着用钱,又找不到合适的买主,来占便宜的。
张索这个小舅子,真他妈一点都不可爱。
周父:“滚蛋,爱借不借!那地是我的棺材本,不卖!”
张索见周父发飚,腾一声站起来:“好,当我没来过。”
“老爷!”周母垂泪道:“老爷啊,行德的前程要紧,地卖了以后有钱再买回来就是。可儿子已经一把年纪了,若再不想个法子,就耽搁了呀!”
她抹了一把眼泪,连连朝张索作揖:“索哥儿,那地我们卖了。可一百两实在太少了,添一点吧。”
周父见自家娘子哭泣,心中也是难过。一想到儿子的前程耽误不得,只得坐在椅子上不住喘着粗气,却不再反对。
张索见周家就范,心中得意,笑道:“伯母,不是我不肯多给,实在是你周家的地真的只值这点钱。要不你们再考虑一下,我也不急。”
虞娘终于有些生气了,和语气依旧平静:“索哥儿,一百两实在太少。实话对你说吧,行德现在正在找人办事,需两百两才能弄妥。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办事,不就是跑官吗,他周行德当初得的那个官位还不是我们张家给他的。嘿嘿,如果不得罪我们张家,要想当官,也就是大老爷一句话的事儿,怎么回弄得如此狼狈?”
虞娘听弟弟说得难听,可道理是这个道理,叹息一声:“索哥儿,事情都这样了,说以前的事情做什么?姐姐就问你一句,能不能添点。”
“那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添点,一百五十两,再不能加了。”
虞娘又看了周父周母一眼。
周父叹息一声:“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拿宝钞来,我把地契给你就是。”
周母见丈夫点头,松了一口气:“多谢老爷,可是,一百五十两还不够啊!”
周父颓废地一挥手:“也只能这样了,不够的部分,我再想办法。”说到这里,他眼眶里竟然有些发热。
说着话,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解开了,递给张索。
看得出来,周父将那三十四亩地看得很着紧,地契都随身带着。:“索哥儿,这就是我们周家的地契。”
“好。”张索接过地契看了一眼,脸上一阵狂喜,就顺手揣进怀里。又摸索了半天,看样子是要取钞票。
周行德越看张索越是厌烦,再也忍耐不住,就上冲进去。
却因为张索的一句话停下了脚步。
张索:“地契我留下了,可钞票却不能给你们。”
第五十五章 小人
“什么!”周父大声怒啸。
张索见周父须发皆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身后的两个奴仆朝前跨出一步,连声叫道:“干什么,瘸子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打死你!”
周父站起来,大笑:“你个小兔崽子也敢在我面前耍横,老子当年杀过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也不少你们两个。”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脾气本就暴躁,立即就要动手。可一提气,只觉得喘不上气来,额角也渗出一层毛毛汗。
原来,周父当年在白沟河之战的时候身负重伤,一条腿被烧坏了不说,身上也落下数不清的隐患。只不过以前年轻,身体扛得住。
他现在毕竟也是六十岁的老人,血气已衰。这段时间给儿子跑官,心情郁闷,旧伤顿时发作,再提不起半点力气。
不过,看到周父的凶横,那两个奴仆还是有些畏惧了。
“天啦,还有王法吗,你们这是明抢啊?”周母大声号哭起来:“快报官,快报官!”
院中,周山见主父主母吃亏,大怒,就要抢将进去。周行德一把将他拉住,并捂住他的嘴巴,低声喝道:“周山别急,这事有些古怪,先看看。有我呢,等下看我揍不死这几个不开眼的渣滓。”
他心中也是疑惑,周家虽穷,可周父以前却是做个军官的,他周行德好歹也是九品官。这张索居然欺上门来,究竟是谁借给他的胆子?
周山这才松弛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张索接下来的那句话惊得周行德差点叫出声来。
“谁抢你了,不就是三十几亩地吗,小爷还瞧不上呢?”张索见两个奴仆护着自己,心下稍安:“你们不是要给周行德跑官吗,我访得明白,不就是求到钟小鬼门上去而已。他钟小鬼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还一呆就是十多年,都过气的人物了,找他不是白扔银子吗?
此事小爷就能替你们办了,半月之内包管让周行德做个官儿。老实告诉你们吧,二老爷打算让我拜在兵部车驾司郎中张鹤大人门下。张大人如今可是官场新秀,他岳父又是礼部尚书,只要张大人说一句话,周行德想当官还不容易。如今,张鹤大人正欲在京城买几十亩地,你们周家的地正好用来打通这个关节。”
他心里想得如意,自己在国公府毕竟是旁系子弟,将来的成就有限得很。毕竟,这么大一个家族,这么多张家子弟,国公爷要一一给这么多人找出路也是一件难事。
好在二房太太是自己的亲姨奶奶,素来宠爱自己,就让二老爷把这事在张鹤的岳父吕震面前随口提了提。
吕震既没答应,也没反对。
看来,要想打动他就得给些实惠,这个吕尚书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喜欢贪些小便宜。
恰好吕尚书要给女婿女儿买地,何不将周家的地送给他做为拜师礼,如此慧而不费的事情何乐而不为。至于周行德的事,谁在乎,先骗了周家人再说。
“啊!”此话刚说完,屋里屋外的人都禁不住叫出声来。
周行德惊讶的是,这个世界真小,没想到自己的准舅子居然要拜在张鹤门下做学生。
屋中的周家人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这几天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周行德口中听到张鹤这个名字,先前以为周行德不过是骗他们的,却不想还真有这么个人。难道周行德真与吕尚书府关系密切?
不可能啊,行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怎么可能同礼部尚书,兵部郎中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周行德父母和虞娘同时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惊讶。
“谁,谁在外面?”听到周行德的叫声,张索大声喝问。
周行德知道行藏暴露,索性大笑一声,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看到他,周行德父母和虞娘同时惊喜地叫道:“行德。”
周行德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张索面前,摊开右手:“拿来。”
“是你……拿什么来?”看到周行德气势汹汹地走来,张索心中畏惧,有些口吃。
“我周家的地契,拿来!”周行德懒得同他废话。
“大胆周行德,有这么同索哥儿说话的吗?”两个小奴仆同时喝骂,话还没说完,周行德提起脚,一脚一个就将两个小屁孩踹得满地乱滚。
“滚你娘的蛋,两个奴才,本大人同小舅子说话,你乱插什么嘴,不懂得规矩。”周行德嘿嘿笑起来。
两个小屁孩子这才知道主人家说话,自己乱出头,确实是不守本分,只得讷讷闭嘴,捂着肚子怒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