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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朝廷对这种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由之。
周行德若将这个潜规则摆在台面上来,无疑是和所有官僚作对,以后也别想在政坛上混下去了。
嘉靖年间的海瑞不比你周行德牛,就因为那潜规则说事,弄到后来人见人怕,连张居正这种胸怀大度的人也不敢用他海刚峰。
最最重要的是,周行德可不是那种有道德洁癖的圣人,千里做官只为财。他还想沿着朱保器开辟出的这条财路走下去呢,怎肯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恩,无论如何,先把财权把住,这些都是老子的钱,你朱保器一边呆着去吧!”
不觉天已微曦,周行德也有些倦了,就回房间睡了一觉。
这一觉直睡到下去才醒过来,刚回签押房,娄士弟就巴巴地将一张热毛巾恭敬地送了过来:“大人终于起了,可是要回府,小的着就去雇轿子。”
“也好。”被人服侍和巴结的感觉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
“大人的嗓子好象出了些问题,要不,小人去叫个郎中过来给你瞧瞧?”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周行德心中一阵大苦。是啊,老子的嗓子哑了快大半个月了,怎么就不见好呢?
哑……哑巴……咦,这道是一个好法子。
周行德心中大动,死牢中可还关着顾老头那个狗东西呢。这家伙不除,我周行德非被他害死不可。可也没办法明里动手,如果能有办法让这老东西变成哑巴就最好不过。
这古代有没有一种药吃了下去就能让人没办法说话呢?
对,这事得仔细琢磨琢磨。
“不用,本大人一直在吃药,有家药铺的药不错。药铺东家于我交厚,医术也很好。要不,送本大人去那里。”周行德想起了云娘,这事倒可以问问她。
便同娄士弟说了云娘药铺的位置。
娄士弟是何等精明之人,又有心讨好新上司,随便摆朱保器一道。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提议:“大人,那德仁药铺的车老板我是知道的,一向与朱保器狼狈为奸。这种人的货咱们是断断不能用的,要不,以后就从你熟人那里进货。”
周行德对娄士弟的机灵大为欣赏:“小娄,你这个主意不错。朱保器以前进货的渠道都不能用,马上就是冬季,犯人们的冬装需要置办,还有,牢房的灯油也该买了。这事我也不耐烦去做,你负责吧。”
娄士弟知道周大人是将一条发财的路子送给自己,欢喜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拍胸脯打包票说一定办好。
他也知道,周行德虽然放手让自己去捞钱。可自己也不能不醒事,这差价中的大头自然要先孝敬周大人。
第六十四章 配药
云娘家的药铺还是那个老样子,铺子里昏暗得紧,云娘不在,店中也看不到顾客。
大约是生意不太好,只岳老头靠在柜台上假寐,一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样子。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梦见了什么,嘴角还挂着一丝清亮的口水。
周行德看老头子睡相实在难看,忍住笑,走进店中,使劲地拍了一下柜台,大声叫道:“老板,退货!”
岳老头一个激灵从梦中醒过来,慌乱地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话刚一说出口,他这才想起药铺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张。鸟毛都没卖出去一根,又怎么可能有人退货?
睁开朦胧的眼睛,定睛看过去,却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是周行德又是谁。
老岳慌忙站起来,连连作揖:“原来是周大人,小老儿拜见大人。”
周行德哈哈大笑:“老岳你做生意可不地道,怎么可能不给人退货,云娘呢?”
“大人,这药品和吃食按照规矩出门都是不能退的。否则,碰上坏人,随意在里面加点东西,岂不要害死人,我们铺子也要担莫大干系。”老岳不住揉着眼睛:“云娘正后院子洗衣裳,我这就去唤她过来见大人。”
“好,有劳岳老丈。”周行德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照顾一下药铺的生意;二是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关在牢房里的顾彻永远开不了口。
生意嘛,云娘是个好心人。当初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得过她的帮助,也是时候回报。
且,云娘好象深通药性,这事情正好向她咨询。
周行德扯过一条椅子坐定。
岳老头扭头朝后院子喊了一声:“东家,周大人来了,快来拜见大人。”
里面传来云娘温婉的声音:“岳老丈,是哪个周大人?”
“还有哪个周大人,自然是周行德周大人。”
“啊!”后院传来木盆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美貌妇人快步走了过来,盈盈一福:“见过周大人。”
她低垂着眼睑,眼角有若有若无的喜色闪过,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云娘免礼。”周行德虚虚一扶,说:“云娘,说起来你我也不是外人,就不用那么多虚礼了,旁边坐着说话。”
“谢大人。”云娘谢了一声,低眉顺眼地坐在椅子上:“云娘听说周大人在刑部东城大狱高就,在这里先恭喜大人了。周大人今日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周行德微微皱了皱眉头:“云娘,真不用这么拘束,如此就见外了。”
他四下看了看,很随意地说:“看来你这里生意不太好啊?”
“是,已经好几日没开张了,生意是有些清淡。不过还好,再过几日天气就该冷下去,到时候生病的人也多了起来,应该会有所气色。”
“听云娘你口中之言,好象很高兴看到人生病一样。”周行德扑哧一声:“这开药铺的人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得病,开棺材铺的希望天天有死人,本大人现在是希望满城都是罪犯啊!”
云娘也笑了起来。
二人笑了半天,气氛终于随便起来,云娘和岳老头也没干脆那么拘束。
又说了几句话,云娘这才问:“大人这次来小店所为何事?”
“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我这嗓子吗?”周行德有些苦恼地摆了摆头:“我这嗓子自受凉变沙之后,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好。”
“可去找郎中看过?”
周行德心道,前几日老子穷得厉害,哪里有钱去看医生。现代社会中去医院本就是一件费钱的事,在古代,郎中更是高技术人才,找医生开个方子,比现代大医院还贵。
周行德:“找人看过,其中也有不错的郎中,可惜都没有什么效果。云娘你的医术也不错,我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成活马医,看你能不能把我这匹死马给救活了。”
云娘一笑:“大人自然是千里马,要不我帮你看看。还请大人张开嘴让云娘看看你的舌苔和喉咙。”
“啊!”周行德张开了嘴。
云娘看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
周行德对自己的病也比较担忧,忍不住问:“可是热毒上来了,是否要开几剂量清热去火的汤药?”
云娘笑了笑:“我明白了,大人以前一定是吃了许多清火去热的药。其实,你是受了风寒,越吃,病情越重。”
说着话,她站起来,给周行德抓了几味药,包成一个小包:“一剂就好。”
周行德大喜:“如此就多谢云娘了,对了,我还有一事想请教一下。”
云娘点头:“大人你请说。”
周行德照实现编好的理由问道:“云娘,你也知道我现在去做了牢头,我们监狱有个人犯非常要紧,上头一直催要他的口供。可这人在被捕之被人下了哑药,变成了哑巴。我想问问你,这世界上真有哑药吗?”
云娘低头想了想,回答道:“或许有,不过云娘却没听说过。”
周行德心中大为失望:难道真要指示小娄去弄坏顾老头的嗓子,那么干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不过,云娘接下了一句话让周行德眼睛一亮。
“大人,或许你那个人犯以前乱吃药,吃伤了脑子,以至变成了哑巴。”
周行德心中大动:对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一出。也不用管那么多,弄了十几味虎狼药下下去,那顾老头就算是一头牛也能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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