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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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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衙门 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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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须行不得快意之事。

    一想到虞娘白天时与自己的旖旎风光,周行德突觉得眼睛火热,嘴角微微刺痛。伸手一摸,竟然长了一粒黄豆大的火疙瘩。

    他有些吃惊,想不到自己的内火旺盛到这等程度。这固然与这几天天气干燥有关,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这半年实在太老实了,清心寡欲得同和尚一样。和尚每顿青菜豆腐还好,自己天天大鱼大肉,浑身精力没处发泄,额头和背心的青春痘不断生长,今天又被虞娘将心头的火撩拨起来,顿时一发不可收。

    “可恶,早知道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个黄河之水天上来,将腹中火气泻了再说。”

    小腹中有邪火腾腾而起,周行德几乎想立即将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然后雇了轿子自回庄子来个梦里花落知多少。

    当然,这也不过是想想罢了,父母可就在旁边,就算从这里离开也只能先回爹娘那里,况且这么夜了,也没处雇轿子。

    他喝了一口已经冷透心的茶,总算将胸中的yu火压了下去,脑袋也清醒了。

    看着旁边堆积如山的史料,周行德突然哑然失笑,喃喃道:“我这是费什么劲啊,就算找到相关史料中所记载的金银矿地址,那是已经开采多年的矿坑,且不说开采了这么多年,资源是否已经枯竭。就算还在开采,肯定也是有主的地儿,我也插不进去。难不成还强抢不成,我一个小小的给事中又算得了什么?”

    他放在手中的书,在屋中慢慢走起来:“却也是笨了,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做了这么多无用功。其实,我现在要找的就是还没有被人发现的矿山。那么,到现在为直,京师附近还有没被人发现的矿脉吗?对,得好好回忆一下。”

    周行德心中一动,猛地想起自己以前在混军史论坛时就看过不少关于明朝银课的帖子。因此时间已经久了,现在却不太记得清,得好好回忆回忆。

    那么,京城附近究竟还有没有金银矿呢?

    有,肯定会有的。

    周行德将目光落到北直隶的地图上,房山,这地方原本就有银矿山,据华泰先前说,以前那座银矿已经枯竭……枯竭……不对啊,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房山的银矿在明神宗时还在开采,难道说那地方还有其他银矿到现在还没被人发现?

    周行德揉了揉太阳||||穴,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明神宗万历二十年人报告阜平、房山等地有银请派官开采,因内阁大臣申时行、王锡爵等反对,未能实施。万历二十四年,万历皇帝才下了决定开采银矿。

    对,房山和阜平有银,现在还没被人发现。

    周行德振奋起来,房山那边可以着人去探测一下,如果确实可行,马上就可以动手。至于阜平,周行德倒没有想法,那地方位于山西于河北交界处,自己鞭长莫及,就不考虑了。

    确定了房山一处显然是不够的,就算那地方还有银矿,产量肯定很小,否则肯定会在历史书上大写特写的。

    那么,还得在京城附近另外找几处矿山。

    周行德皱起眉头,苦苦地搜索着脑中的记忆。很快,他有想到另外一处:昌平下庄锰银矿。

    当然,要开采昌平的锰银矿有些麻烦。首先锰银分离就是一大技术难题,不过,就算锰可是好东西,值得一试。

    银、锰伴生是一个问题,不过,据周行德的记忆,那地方的银产量好象还真不怎么地,要想获得稳定的收入,先期投入巨大,就暂时不考虑了。

    如今,周行德只想尽快找到一个富矿山,挖出来就能提炼的那种。

    想了想,周行德又想起一个地方:承德丰宁银矿。

    丰宁离北京没多远距离,骑快马也就两日路程,倒能照应得到。还有,那座银矿的具体地址,周行德也知道,很好找,不用费事去勘探。况且,丰宁银矿虽然是贫矿,可直到二十一世纪还在开采,说明储量很多,值得长期投资。

    确实了这三处地方,周行德开心起来。

    实际上,中国本就是个缺银的国家,银矿石品位很低。高品位的矿山都在云南、江西、福建、浙江,具体地点周行德也知道,可惜,就目前来说,还插不上手,除非有一天自己能够混到一品大员的地位才有可能。

    其实,就这三座银矿,短期内周行德也没想过一开初就能挖出个金山银山来。这事得慢慢来,一年有个几千上万两收入就算不错了,就当是给子孙后代留一条源源不绝的财路好了。

    “对了,中国的银矿品位不高,大多于铁、铜、锰等伴生,咳,我也是笨了。”周行德一拍脑袋:“就算铜矿和铁矿也是钱啊”

    想到这里,周行德开心起来,将华泰给自己的地图一卷,大笑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已是深夜,雪还在落,今年的冬天真是冷得厉害。

    “大人要走了?”

    “回去了。”

    “我醉欲眠君且去,不送。”对面屋中,华泰将套靠在美妾的腿上,潇洒地朝周行德挥了挥袖子,一派名士范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元正日(一)

    大年初一,元正日,慈庆宫。

    京城这个年自然过得热闹。

    如今永乐朝已经进入第二十一个年头,随着大运河的疏浚,南北航运算是彻底打通,漕运的舒畅刺激了京师的繁华,到如今,九门之内虽然比不上应天府的花红酒绿,却别有一种肃穆严整的开阔气象。

    寻常百姓家到了这一日什么也不用干,阖家团圆,坐在一起吃吃酒说说话,享受难得的安宁富足。更有家风不严的人户,更是全家老小聚在一起耍钱,打打叶子,扔扔色子。各有各的过法,各有各的快活。

    可天家却与常人不同,没法享受这种难得的家庭气氛。

    按照程序,一大早天子就会在乾宁宫坐朝,接受文武官僚系统的贺表,然后赐宴。

    过程昂杂繁复,乃是一件极费精力的事情。若要全套做完,估计要到夜里。

    皇帝本就龙马精神,至于朝中的几个大臣,如张辅者,更是矍铄。金幼孜看起来瘦,却最喜这种大场面,一天到头都是眼冒晶光。杨荣正当壮年,而吕震则始终在一边假寐。

    吕震德高望众,皇帝也由着他,反正他也是个摆设。

    倒是太子首先顶不住了。

    他本就是跛子,又胖得走路都喘气。人虽胖,精力却不旺盛,先是在殿中坐了一个上午,然后又转去其他地方,然后又代替皇帝赐宴,讲话什么的,一个流程下来。饭没顾得吃上两口,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慌,眼前阵阵发黑。

    若是周行德在他身边,自然知道太子这是低血糖的征兆。储君本就有严重的糖尿病,饿不得,可也不能吃太好,需要慢慢将养。

    可身为储君,总不可能放着眼前着一大摊子不管,自己顾自吃东西吧?

    虽然也知道眼前这一切不过是应个景儿,努力营造一个君臣和睦,国泰民安的表象,太子在这里也不过是当个摆设而已。

    但他也知道下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在审视自己是否是个称职的储君,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其中,最明亮的一双来自父皇。

    由不得太子不打叠起精神,由不得他不极力保持着谦虚和蔼的储君模样。这其中的度要拿捏到恰到好处,过了则招人之忌,若做得不到位,则不称职。

    一整天下来,太子再也经受不住,耳朵里“嗡”一声,身体就偏到一边。

    若不是身边的小太监眼明手快,还真要出个大丑。

    见太子实在坚持不住,皇帝开恩,留太孙在这里主持,让他自回东宫休歇。

    好不容易从这场议事中逃脱,太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太监抬回慈庆宫的,这一路长得吓人,这日脚漫长得让他苦不堪言。

    回到东宫,一口气喝了两碗银耳莲子羹,他才觉得心中不再发慌,可精神依旧萎靡。

    恹恹地躺在胡床上,手捧着铜炉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落雪,想起先前父皇送自己出去时说的那句话,他心中突然有些恐慌。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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