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末代捉鬼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末代捉鬼人 第 2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期间,我太爷发现这位船老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好像是个练家子。

    几个人跟着船老大来到死者刘大强家里以后,很意外,并没有我太爷想象的那种愁云惨雾,一间敞亮的大瓦房,一个大院子,家里布置的井井有条,显然这刘大强的家境还算不错,家里边儿呢,没有老人孩子,只有一个小媳妇儿,年龄也就二十岁出头,模样长的还算不错,只是那脸上浓妆艳抹,眉梢略带狐媚,衣服也穿的花里胡哨,给我太爷的感觉,就跟青楼里那些姑娘差不多。

    这时候,刘大强的尸体在院子里一块木板上放着,尸体上盖着一张破草席,那花俏的小媳妇儿正磕着瓜子儿在屋里跟几个老人商量着啥,估计是在商量怎么给刘大强办丧事吧。

    船老大带着我太爷他们几个进屋以后,船老大直接跟那小媳妇和几个老人说了一下我太爷他们几个的来意。

    那小媳妇儿跟几个老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过去那些老百姓,谁都害怕招惹上这些东西,唯恐避之不及。

    那花俏小媳妇儿当即扯起嗓子表态,“抬走吧,抬走吧,火烧刀砍,随你们便,只要这死鬼的不来家里胡闹就成。”

    那几个老人一听小媳妇儿这话,有些不大乐意了,和那小媳妇拌起了嘴。

    后来我太爷才知道,这刘大强十几岁时父母双亡,这几个老人是他们家族里的长辈。

    几个老人对我太爷他们说,要验看刘大强的尸体,也用不着抬走,就在院儿里验看,当着众人的面验看,要是没啥问题,他们还要操持一下丧事,把刘大强埋进祖坟里,要是有问题,那就依着我太爷他们,尸体任由他们处置。

    几个老人提出的建议倒也合情合理,但是却给我太爷他们出了个大难题,为啥呢,因为他们谁也确定不了刘大强这肚子里到底是一泡河水,还是一只河怪,用手一摁刘大强的肚子,硬邦邦的,里面好像是有东西,但是用手一摇,那圆滚滚的肚子里全是哗啦哗啦的水声,听着又好像没东西。我太爷还让王草鱼他们找来几根柳条,照着刘大强肚子上狠抽了几下,惹得那几个老人吹胡子瞪眼不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黔驴技穷以后,唯一能判断刘大强肚子里有没有问题的办法,恐怕就剩下开膛破肚了,划开肚皮一看,自见分晓,但是刘大强家族里这几个老家伙死活不同意。

    在我们这里,讲究个死者为大,很多年轻人去世以后,族里那些长辈们吊丧的时候,还要对着死者的灵位磕头作揖。开膛破肚这种事,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撇开我们这儿的传统习俗不说,就当时的大清律例而言,里面就有一条,是专门为保护这些死者尸体而设定的,亵渎尸体在当时也是重罪。

    这条大清律例原本是乾隆帝为了给多尔衮平反而设的,不过很讽刺的是,乾隆帝设定的这条律例,无形中给他自己的太爷,也就是给清世祖顺治帝定了罪。众所周知的,清世祖顺治帝曾把多尔衮的尸体从坟冢里拖来枭首鞭尸,这可是赤裸裸的亵渎尸体。或许乾隆帝怕这种枭首鞭尸的事再次发生,才设定了这条法规吧。

    话说回来,此时此刻,不管是民间习俗,还是大清律例,撇开这些咱全都不说,就是这几个老人答应我太爷他们,我太爷他们几个也没胆子给刘大强的尸体开膛破肚,就连我太爷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面对刘大强那大肚子也蹙眉头。

    最后,王草鱼把我太爷拉到一边儿,悄悄跟我太爷说:“秉守叔,咱管他们那么多干啥嘞,叫俺说,这事儿咱就别管咧,他们村里爱闹啥闹啥,只要咱村么事就中咧。”

    我太爷对王草鱼说:“那死人肚子里要真有河怪,你敢保证这河怪不去咱村儿里闹?”

    王草鱼听了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候,我太爷心里猛地一疼,像被人用锋利的刀子狠狠戳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的神色立即变得又伤感又悲痛。

    为啥呢?因为我太爷这时候想起了我高祖父两年前私下教给他的一个秘术。

    为啥想起这秘术我太爷心里就会发疼呢,因为这秘术是给孕妇肚子里的孩子看男女用的,隔着肚皮能看出孕妇怀的是男是女。这秘术的名字叫“圆真术”。

    我此刻说这世上有隔着孕妇肚皮看出胎儿是男是女的秘术,各位可能不会相信,一定认为我在胡说,不过你们还别不信,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真有这种法术。

    第七十九章 圆真秘术

    我这里所说的“秘术”,意思不是“神秘”的“秘”,而是“保密”的“密”,隐藏隐晦的意思,因为这种秘术很难当众示人,都是丈夫给自己怀孕妻子看的,一直都是秘而不宣,这也就限制了“圆真术”的流广和发展,甚至很多行内的人都没听说过。

    试想,在过去那种封建年代,谁家的怀孕媳妇儿舍得露出肚皮给别人看呢,就连生个病给大夫切脉的时候,那些讲究人家儿都还要在女子手腕上搭上个丝巾啥的避嫌。直到现在的八十年代初期,也就是改革开放初期,社会上还普遍流传着“女不露皮、男不露脐”的保守说法儿。

    这圆真术呢,是我高祖母怀我太爷的时候,王守道悄悄传给我高祖父的。就在两年前,小玉怀孕,我高祖父又把这方法传给了我太爷,本想让我太爷给小玉看看,看怀的是男是女,没想到还没等我太爷用这方法给小玉看,小玉就那个啥了,唉……

    这时候呢,面对刘大强那无计可施的大肚子,我太爷突然间想起了这道秘术,当然,也就连锁反应地想起了惨死的小玉,他那心里边儿呢,顿时就像刀绞的一样难受。

    据我奶奶说,我太爷这人性格刚强,内心真实的情感轻易不往外泄漏,心里即便再难过,别人从他脸上也看不出啥。

    这时候,我太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内心的痛苦挣扎,转过头,对那几个老人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用开膛破肚,不过,你们得给我找几样东西。”

    那几个老人异口同声问道,“找啥东西?”

    我太爷想了想说:“黄纸三张,新笔两支,香油一瓶,五十年以上老井井水一瓢,到井里打水的时候要小心些,井水打上来以后不能碰到金银铜铁、瓷器,水里更不能照到人脸,舀上一瓢以后用红布蒙着端过来。”

    我太爷说完,几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有些不知所云,其中一个瘦高挑儿的老头儿就问我太爷,“这小哥儿,你是干啥哩?要这些东西是想干啥咧?”

    我太爷看了那老头儿一眼,反问老头儿,“别问我是干啥的,王守道你们听说过吗?”

    几个老人点头,“王三更王半仙谁么听说过,那是咱们这儿的活菩萨。”

    “我父亲是王三更的徒弟。”

    “啥?”我太爷这话淡淡地一出口,几个老人立刻把眼睛珠子瞪大了,其中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儿问道,“你父亲莫不是刘义?”

    我太爷没说话,点了点头。

    “哎呀!一家人呐,一家人呐,孩儿啊,你得管我叫大也呀。”胖乎乎的老人立刻喜笑颜开,其他几个老人也立刻显得热情起来。

    前面说过,这刘庄的人大部分姓刘,而且这刘姓在这一带是个大家族,往上推的话,都是同一个老祖宗。听我奶奶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在元末明初的时候,我们家祖上一个大官携带一大家子,上百口人,长途跋涉迁居到了这里,那大官的子孙在这里落户生根、开枝散叶,后来又有一些外姓人加入,也就在黄河边儿上形成了这个村子。

    这胖乎乎的老头儿,跟我高祖父还没出“五福”,我们这里说的“五福”就是从高祖到玄孙五代人,胖老头儿相较其他几个老人,跟我们家的关系要近上一些。

    既然大家都是同宗亲戚,说话办事也就方便了很多,这是我太爷说出自己父亲是谁以后,没能预料到的结果。

    几个老人也不再迟疑,当即派人到村子靠北边儿的那口老井里打井水,又张罗着给我太爷准备其他所需的物品。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