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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抬手就要在自己手上割口子。
我太爷赶忙一把拉住了他,“大哥,兄弟说句话你别不高兴,你不是咱们山寨里阳气最重的人,你的血不行。”
独霸天一愣,我太爷把目光看向了刀疤独眼龙,刀疤独眼龙见我太爷看他,立刻把眼睛一瞪,威胁似的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中年书生是个聪明人,中年书生见状,对刀疤独眼龙说道:“老三呐,咱大哥的妹妹,就是咱哥儿俩的亲妹妹,给咱妹妹治病用你点血,你还不乐意吗?”
“谁说的!”刀疤独眼龙吼了一嗓子,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拔出腰里的短刀,哗啦一下在左手心割出一道大口子,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我太爷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赶忙端着清水碗走过去接了十几滴,随后眼睛一扫独霸天三个,淡淡说了一句:“各位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转身离开。
我太爷要刀疤独眼龙的血液,就是为了整治刀疤独眼龙,也就是我本章开头说的,整活人的方法。血液、清水,还需要添加一些别的物品,做一场小法事,具体是怎么弄的,我在这里就不说了。
回到房间,我太爷没着急做法事,把盛着刀疤独眼龙血液的清水碗藏在了自己床下,随后去敲单雪儿的房门。
单雪儿见我太爷来找她,先是一喜,随后把脸一沉,冷冷问我太爷,“找我干嘛?”
我太爷说自己闷得慌,想请她到自己房间里聊天。
“不去!”单雪儿嘴上说不去,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生怕我太爷就此转身走掉。
我太爷不傻,露出一个令她无法抵挡的笑容,哄了她几句,单雪儿于是老老实实的偷笑着,跟我太爷来到了我太爷房间。
房间里,单雪儿开心地坐在我太爷床上,我太爷则把那花瓶拿了出来,背对着单雪儿,低声朝瓶子口儿说了句:“出来吧韩小姐,上单雪儿的身,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第一百章 笑里藏刀
是夜,刚刚打过三更,原本寂静的山寨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都给老子让开,谁敢拦着老子,老子今天就砍了谁的脑袋!”
“三当家的,大哥吩咐过,二更天以后谁也不准再离开山寨,您、您还是回去吧。”
“老子今天就要出去,看谁能把老子怎么样,都给我滚!”
紧跟着,哗啦啦传来一串马蹄声,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听不到了,刀疤独眼龙显然骑马冲出了山寨。
这时候,那些巡逻的喽啰兵砰砰砰去敲独霸天的房门,“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不好啦,三当家的骑着您马,出寨子了!”
不大会儿功夫,整个山寨沸腾起来,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的满寨子通红。
独霸天、中年书生,每人骑上一匹马,在他们身后,还有一支手持火把,十几人的马队。
独霸天把手里的马鞭子一扬,狠狠砸在了马屁股上,那马稀溜溜一声大叫,奔开四蹄窜了出去,中年书生以及那支马队,紧紧跟在独霸天后面,鱼贯冲出寨门,显然是去追撵刀疤独眼龙。
很快的,独霸天他们的马蹄声也听不到了,山寨再次恢复了平静,唯有寨子里的把火还在突突突跳动着,光线照射在寨子的每一个角落里,让整个寨子显得空旷沉寂。
这一切,都被房间里,透过窗户缝隙朝外窥望的我太爷,看在了眼睛,在他的嘴角上,挂着一丝让人看不出意图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独霸天一众人一脸疲态地返回了山寨,独霸天和中年书生两个全是双眉紧皱、面沉似水,显然没能追到刀疤独眼龙。
我太爷问独霸天昨天夜里出了什么事,独霸天看了我太爷一眼,没有说话,一旁的中年书生忙给我太爷解释。
原来他们追出山寨以后,那刀疤独眼龙已经不见了踪迹,他们骑着马胡乱找了一夜,连个人影子都没找到。据中年书生说,刀疤独眼龙骑的是独霸天的大宛马,那马是汗血宝马的后裔,普通马根本就追不上。
吃早饭时,独霸天放出十几个“黑头”,也就是探子,四处打探刀疤独眼龙的去向。
五天后,一名“黑头”传来消息,说三当家的给官府拿了,现在就在菏泽县的大牢里,说是重犯,不日要押解到曹州府三堂会审。
独霸天一听这消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中年书生这时候狐疑地说了一句,“老三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去县衙给官差抓了呢,这事儿也太蹊跷了。”
独霸天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吴先生,别管它蹊跷不蹊跷了,你说老三这事儿咋办吧?”
中年书生听独霸天这么问,啧了下嘴,显得很为难。
这时候,我太爷在一旁插话了,我太爷说道:“不是说要押解到曹州府三堂会审吗,我们可以在半路上劫囚车,把三当家的救回来。”
独霸天闻言,看了我太爷一眼,说道:“妹夫啊,你说的容易,老三身上背着几十条人命呢,早些年就被官府悬赏通缉,他的悬赏银两比我的还高,这次押解曹州府一定是重兵把守,就凭我们寨子里着这百十来号人,唉……”独霸天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
我太爷见状,想了想,又说:“我从小在我姥爷家长大,我二舅是县衙里的人,据我所知,一个县城,加上衙役官差和守城官军,不过三四百人,而且这些人,大多是些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酒囊饭袋,外强中干,即使押解朝廷重犯,最多不过调用城里一半儿人手,也就是一百多人,这和我们山寨里的人手旗鼓相当,不过,要是真打起来,我们山寨里的人可以以一敌二……”我太爷说到这儿,停了一下,问独霸天,“如果这时候,有一股绺子传出话说,要攻打县城,县太爷还敢派那么多人手押解三当家吗?”
独霸天闻言,迷惑地看了我太爷一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太爷反问独霸天,“你们菏泽地面儿上,最大的绺子有多少人?”
我太爷这话一问出口,一旁的中年书生居然笑了起来,“刘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菏泽地面儿上最大的绺子是‘河里蛟’,有四五百人,不过,他们那绺子离县城太远,又和官府没啥仇怨,攻打县城的可能性不大。”
我太爷把目光转向了中年书生,中年书生继续说道:“距离县城最近的有两股绺子,一股叫‘踏破天’,一股叫‘沙里翻’,‘踏破天’和官府也没啥仇怨,攻打县城的可能性也不大,只有这个‘沙里翻’,一年多以前,县衙抓了他们大当家的父母,当街砍了头,‘沙里翻’的大当家传出话说,不把县太爷的人头挂在城门,誓不为人。”中年书生说着,看了满脸不解的独霸天一眼,“如今‘沙里翻’的人手和我们不相上下,要是攻打县城还欠缺些火候儿,不过,官府并不知道‘沙里翻’有多少人马……大哥,我们可以假借‘沙里翻’的名号,让兄弟们传出话去,说‘沙里翻’不日将攻打县城,如此一来,县城里的守城官兵便不敢轻易调动,剩下那几十号捕头衙役,还不够咱兄弟塞牙缝儿的。”
听中年书生这么一说,独霸天这时候似乎恍然大悟,不过他很快提出疑问,“要是县衙听说‘沙里翻’准备攻打县城,延迟押解老三上曹州府怎么办?”
我太爷忙插嘴解释说:“不会,县太爷这种小官儿,每一个都是求功心切,县衙抓住三当家以后,县太爷会在第一时间快马加鞭到府台那里领功请赏,府台会下达文书,限令几日之内把犯人押解至府州大牢,要是过了期限,就会问县太爷一个怠慢之罪,轻则降级,重则罢官,县太爷不敢冒这种延误期限的风险。”
独霸天闻言,狠狠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直夸他这妹夫有韬略、有见识。
我太爷也随着独霸天笑了起来,但是他那种笑,笑里隐藏了很多深意。
这时候,中年书生狐疑地看了我太爷一眼,问道:“刘兄弟,你一项与老三不合,这一次,你怎么肯主动出主意救老三呢?”
我太爷闻言心头一沉,立刻收住笑意,扭头看了中年书生一眼,说道:“大哥已经把自己的亲妹妹许配给我,大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虽然我跟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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