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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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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 第 3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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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守叔?”

    “我没事。”我太爷大声回了一句,用血衣裳抱了牌位和瓷碗,快步走出了房门。

    来到院里一看,整个天空再次乌起码黑,与此同时,王草鱼和白月山又不见了,不过王草鱼刚才的喊叫声似乎还在耳畔回荡着。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突然间,我太爷感觉自己的左手腕疼痛加剧,与此同时,他发现被他拎在手里的血衣裳不见了,牌位和瓷碗也不见了,猛地觉着身上一紧,往自己身上一看,那件血衣裳,居然披在了自己身上。

    我太爷顿时一阵毛骨悚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自己居然又站在了山崖顶上,往前再迈一步,就是山谷。

    我太爷赶忙弯腰去拔裤腿里的短剑,却发现身后传来两股难以抵抗的力量,狠狠地把自己往山谷里推。

    我太爷心头一紧,忙给自己使了个千斤坠,两只脚像生了根似的吸住地面。

    抵住那两股力量以后,回头一看,身后竟然站着王草鱼和白月山两个,这时候,他们一人抓着自己一条肩膀,不要命地往前推攘。

    我太爷立刻大喝一声,两个人顿时像被吓着了似的,浑身一激灵,我太爷趁机一转身,电光火石间,一拳打趴王草鱼,一脚踢翻白月山。

    弯腰从裤腿里把短剑拔了出来,霎那间,眼前再次陡然暴亮,等眼睛适应光线以后,四下看看,自己居然还在山崖顶上,不过脚下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王草鱼一个是白月山,他们两个这时候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我太爷走过去用手在他们鼻下探了探气,还好只是昏迷了。

    给王草鱼和白月山掐了掐人中,又搓了搓手心,两个人居然不见转醒。

    我太爷一看,这不行,山崖上山风大,地面也凉,两个人躺久了一定会出毛病。

    最后一咬牙,先把王草鱼从山崖上背了下来,好像山崖不算陡峭。

    来到山崖下,把王草鱼放在路边休息一会儿以后,我太爷返回崖顶,把白月山又背了下来。

    不过,等他来到下面的时候,王草鱼的身体居然变成了一只狐狸,再往自己背上一看,白月山的身体也变成了狐狸。

    我太爷大怒,原来自己还在被这些狐狸蛊惑着,抬手把白月山从自己背上掀了下来,王草鱼和白月山的身体顿时化作两团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我太爷几乎快要歇斯底里,快要疯了,这种虚幻的折磨最伤人。

    左手腕上,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有人正用刀子在上面割口子,不过,我太爷却在手腕上看不到丁点儿伤痕,只是一味的疼。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太爷终于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太爷转醒的时候,手腕上首先传来剧痛,放眼前一看,左手腕上居然给一条白布绫子包扎着,布绫子里面透着血渍。

    抬起头再朝四下一看,一间陌生的石头房子,不算大,好像是间卧室,自己在床上躺着,床边放着一盏油灯,整个房间里光线昏暗。

    这是哪里?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帘被人撩开了,王草鱼走了进来。

    在王草鱼手里还端着一支大碗,碗里热气腾腾的,“秉守叔,你醒啦,你可把俺们吓死咧。”

    我太爷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又看了看王草鱼,问道:“这里哪里?”

    “福根家里呀。”王草鱼答道。

    我太爷再次看了看房间,明白了,这是白福根家里那间里屋,“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啦?是俺和老白把你捆上抬回来的。”

    我太爷一脸迷茫,有种大病初愈的浑噩,看着王草鱼说道:“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草鱼说道:“你走进张寡妇家里没多久,又从里面出来了,身上穿着件红衣裳,嘴里还唱着歌儿,也不理俺们,拔腿就往山崖哪里跑,俺和老白好不容易撵上你,又用绳子把你捆上。后来,俺发现你左手上系的那根鸡血条都勒进了肉里,手掌都变成了黑紫色,老白说要是不把鸡血条解开,你这只手就报废了,老白就用菜刀把你的手腕连肉带鸡血条一起割开了。”说着,王草鱼指了指我太爷的手腕,“后来又把伤口给你包上了。”

    “鸡血条?”我太爷愣住了,不过很快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走进张寡妇家里时,他在手腕系了一根鸡血条,在那些幻觉里面,手腕上啥都没有,狐狸是鸡的克星,手腕系上鸡血条不但不能防止狐狸,反到能被狐狸利用,这些狐狸利用鸡血条和气味儿双管齐下,让自己产生了幻觉,看来,倒霉就倒霉在了这根鸡血条上。

    我太爷想了想,又问王草鱼,“我从张寡妇家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没有。”王草鱼说着,把手里的汤放在床头,“秉守叔,咱们折腾一天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太爷往碗里看了一眼,面条,不过,里面居然没有山韭菜……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入地府

    饭里没山韭菜,按理说也不用大惊小怪,或许白福根家里的山韭菜已经吃完了,不过,对于我太爷而言,有点儿惊弓之鸟的意思,说好听点儿,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有一点可疑之处,他这时候都不想放过。

    我太爷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碗里的面条以后,找个了借口,把王草鱼打发出了里屋。

    随后,他从裤腿里拔出短剑,在手指头上割出一道小口子,把指血往碗里滴了几滴。

    我太爷这么做,是为了破解所谓的障眼法,在我们这些人眼里,咱们人类血液的用处是很多的,做法事,驱邪破煞都是可以的。

    我在前面曾经说过,把唾液抹到眼皮上可以破解鬼迷路,其实把血液抹上也可以破解,只要你不嫌疼。

    血液滴进碗里以后,面条并没有变化,四周的环境也没有变化,我太爷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有一点挺可疑的,被他自己割破的手指感觉并不怎么疼,麻麻的,稍微有些不适。

    我太爷狐疑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允了允血,突然间,在手指上可劲儿咬了一口,手指立刻传来剧痛。

    我太爷顿时苦笑一下,看来自己太过于小心了,此时此刻并不是幻像,端起碗拿起筷子,把面条呼噜呼噜吞进了肚子里。

    吃过饭,我太爷问了王草鱼和白月山一些试探性问题,主要是他还在怀疑眼前看的景象。

    王草鱼和白月山对答如流,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连胡氏和白福根老婆也没问题,我太爷这才放下心来,交代他们明天天一亮再往山外走走试试,要是能离开村子最好,这村子太邪性,能躲开最好躲开。

    是夜,白福根的老婆桂荣和白月山的老婆胡氏,在里屋休息。我太爷、王草鱼、白月山三个在外屋休息,因为白福根家里就里间屋那么一张床,三个人只好外间屋里打地铺。

    睡到半夜,我太爷被王草鱼如雷的鼾声吵醒,就在他醒来的一瞬间,身上突然一凉,就像有人把被子掀开了一样,不过,此刻是夏天,他根本就没盖被子。

    与此同时,从外面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哭声。

    我太爷心里一惊,侧起耳朵仔细一听,又变成了咯咯咯的笑声,笑声空旷,听着耍僮邢敢惶殖闪烁枭没故悄鞘住吧酵獾拿妹茫嚼锢桑糇派搅毫搅酵妹煤袄煽炖纯矗炜疵玫暮煲律选鄙舻突乇荨?br />

    哭声、笑声、歌声,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听得我太爷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时候,旁边的白月山和王草鱼并没有察觉到声音,睡的正香,王草鱼依旧打着鼾声。

    我太爷不动声色从裤腿里拔出短剑,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穿上鞋子,推门来到了院儿里。

    过去山村里的院墙都不是太高,也就成|人肩膀的高度。

    我太爷很快来到墙根,猫在那里,把头顶和眼睛缓缓探过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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