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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丫鬟?”
韩溯连忙将胡媚儿一事和陆游说了,陆游听了之后点点头道:“难得你有此侠义心肠,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待你及冠,你要如何待她?难道真将她当成是侍妾么?”陆游曾在感情上遭遇过极大挫折,对于苦命的女子有着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同情。
韩溯摇摇头道:“师父,徒儿本来是想给她落籍的!但是不知为何,她突然又不愿意了!”他却不知道他父亲背后干涉了这件事。
陆游年老成精,一听他说却完全清楚了,此事肯定是韩侂胄弄的,他沉吟片刻道:“溯儿,你若真是喜欢这位媚儿姑娘,为师倒有一个办法,否则,最好还是让她落籍的好,否则她一个姑娘家,跟着你,真要到了你及冠,她就算想从良嫁人估计也没人敢要她了!这件事你拿个决定吧!由为师去和你父亲说。”
韩溯此时尽管对胡媚儿有一点舍不得,但要说男女之情却也谈不上,胡媚儿于他,诱惑有之,单论起亲厚甚至还不如阿竹。因此他也没多少犹豫便道:“其实学生也觉得这样不妥,那就拜托老师了!一会媚儿出来,我让她再向老师道谢!”
又过得一阵,胡媚儿指挥着几个下人从厨房里将四个小菜端了上来,只见四个菜是:红烧狮子头,酱闷獐子肉,清炒冬菜心,茶香花子鸡。端的是色香味俱全。
洪七公还未动筷就已经食指大动,菜一放好便急不可待地伸筷子夹了一个狮子头往口子一丢,大口嚼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眯着眼睛轻摇脑袋,似乎十分沉醉的样子。
“这狮子头,滑而不腻,入味三分,更难得的是,还有一股清香,嗯,是梅花?好!好!好!比起老叫花在皇宫里吃到的狮子头犹胜三分!”他这么一说,胡媚儿也是心中高兴,偷偷看向韩溯,只见他暗暗地想自己举起了大拇指,不禁又是欣喜几分,脸上不自觉地就起了红晕。
“咦?这獐子肉有埋伏,这口感,是鹿颈肉?可惜是腌制过的了,不然味道当更加鲜美!”什么叫专家?这就是专家啊!韩溯尽管知道洪七公于美食的品鉴天下第一,但听他分辨如此之精,还是不由得惊佩无比。
胡媚儿脸带歉意地道:“七公真是行家,今日食材准备不足,奴家献丑了!”
洪七公却不在意道:“巧妇难为无米炊,这可怪不到你头上!嗯,这青菜,摸了獐子油,咦,还把筋挑了,国手啊!绝对是国手!”
就这样,洪七公一面吃一面赞,四样菜都被他一个人一扫而光,陆游每样菜只夹了一筷子,韩溯干脆就没动筷。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韩溯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洪七公打了个饱嗝,笑道:“小子,算你过关了!不过呢,叫花子有话在前!拜师没问题,但是你若是用老叫花子教你的武功祸国殃民。好像你那老子一样的话,第一个杀你的人就是老叫花我!你可明白了?”
韩溯心中一凛,却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跪下行礼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一天之内有了两个牛人师父,一文一武!韩溯回到这大宋之后,从来没有如此信心满满过!
第十四章 阿竹
“怎么了?我师父可不是妄言之人,他是真心帮你落籍的,为什么不答应呢?其实。。。。其实你不必顾念着我的想法!我本来就是想要替你落籍的。”从陆游那拜师回来,韩溯本来满心的欢喜兴奋,正想好好地想想这会给他带来什么?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做?却发现胡媚儿也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卧室。
陆游果然和她提了落籍之事,但是让韩溯意外的是,胡媚儿却异常坚决地拒绝了。弄得陆游都有些尴尬。不过对于此,韩溯自己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既有一种虚荣在其中,也有一丝的诧异——若说是他王霸之气侧漏,胡媚儿情难自已,他可没这个自信。
“公子。。。。”胡媚儿才开口,泪珠儿便已经滚落下来。韩溯更是诧异了。看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哭泣,他也忍不下心,连忙道:“你别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别担心,公子定当为你做主!”
胡媚儿娇巧的鼻头微微抽动了几下,垂首道:“奴自决定委身于公子,便已下定了决心,虽粉身碎骨而不惜,奈何公子却一再猜忌于奴。”
韩溯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个头却不矮,原本就比胡媚儿高出半个头,她这一垂首,将雪白细长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玉人如雪似玉般的肌肤,鼻间尽是淡淡的梨花香味,韩溯也不由得砰然心动。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年纪,心中忍不住一声哀嚎。
他定了定神,柔声道:“我并没有任何猜忌于你!你要是坚持跟着我,我自然是乐意的,但是将来我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名分,而且我如今年方十二,你却正是豆蔻年华,此时从良,或能找一好人家,好好过日子岂不更好?”
胡媚儿听了却是一叹,神情悲苦道:“公子自是为奴着想,只是公子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了!且不说奴之事已经传遍了临安,谁敢娶奴?若是从了良,不是草草嫁个田舍翁,就只好给人为妾,奴自幼通习诗书礼乐,说实话就没想过回归草莽,而给人做妾,还真不如侍候在公子身边,像公子这般怜惜奴,那么为奴着想的主子,错过了又该去哪找?因此就算是没有名分,奴也愿意跟随公子,若公子哪天厌倦了奴,奴便只有削发为尼,从此长伴佛前了此残生罢了!”
韩溯想不到她竟是这般想法,心中不由大震,回想起自己那个年代,相貌比她差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比她更漂亮的还真不多,哪一个不是身后一屁股的追求者?女孩根本就不愁嫁,可现在,一个那么美貌,那么多才多艺的姑娘,就在自己面前,苦苦地哭泣,只为能留在自己的身边,甘愿做最下等的私妓,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撼。
韩溯伸出手,轻轻托起胡媚儿那尖尖的下巴,胡媚儿娇躯一颤,一双满是迷雾的眼镜露出惊慌、迷惑、却又羞涩的神情,此时一滴滴泪珠由在她的脸上,仿若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媚儿,你真美啊!”韩溯由衷地道。
胡媚儿更是羞得满脸通红,用一种几乎是呻吟的声音轻声道:“公子,奴。。。。。奴。。。。”
这种状态无疑更有杀伤力,韩溯感到全身火热,十二岁什么的念头在这一刻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低下头便想要去吻她。
胡媚儿心中又羞又怕,也不敢抗拒,索性闭上了双眼。
眼看两人双唇就要贴在一起,门外突然想起一个冷冷地少女声音:“狐狸精,小流氓!”这一下吓得韩溯从旖旎中清醒过来,连忙放开了胡媚儿。
而胡媚儿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阿竹!”韩溯脑中浮现出另一个娇俏靓丽的女孩子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似惋惜,又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依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胡媚儿,韩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胡媚儿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听到韩溯在她耳边柔声道:“以后不要说什么削发为尼的事情,你要想当尼姑,除非公子先做了和尚!”
胡媚儿又是“啊”地一声娇呼,却是听懂了韩溯话里的意思,她心中顿时好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将头轻轻地靠在韩溯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奴自是一切都听公子的!”
安抚好了胡媚儿,韩溯却又头痛起另一个女孩子来,这几个月里,阿竹可是和他耳鬓厮磨着过来的,两人之间就算没有情愫,但是总是感情深厚,这丫头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是轻薄子了吧,不过自己这个前身不就是个登徒子么?
还好第二天,阿竹照常还是来服侍他,虽然神色有些不豫。
“阿竹啊,公子今天要去和师父学习。”
“嗯!”
“你要不要一起跟去?我的师父可是陆放翁哦!”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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