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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阑珊意未明(清穿) 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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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阑珊意未明(清穿) 下部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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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宜妃,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

    谢谢你……

    是你让我体味到了这般挣扎之后的快慰,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又是多么的坚定不移。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要的答案。

    “安茜……

    你知道吗?……

    直到今天,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幸福……

    有你,有胤禩,有良妃娘娘,有宜妃娘娘,有皇阿玛,还有很多很多爱我的人……

    安茜……

    谢谢你……

    还好有你在……”

    是的!我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伤春悲秋中沉寂下去,不要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而追悔莫及,更不要那些爱我的人为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要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就在这里!

    谁也阻拦不了!

    胤禩,总有一天,我要让全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我总相信有那么一天你会明白的!

    你还记得吗?

    我说过的,真心必以真心换之!

    我愿意以我的所有来交换,来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就是我要保护的——我们彼此的真心!

    哪怕现在的你还不能了解……

    这才是我,才是那个来自于三百年后敢爱敢恨的舒晴,而并非那个暗自计较的薄命郭洛罗氏!

    雍正登基不过四个年头就要将身为政敌的你赶尽杀绝,将多次忤上的我焚骨扬灰,那时的张若霭恐怕也不过是个小娃娃,哪里来得那乾坤一笔呢。

    无论未知的未来究竟是如何,归结为一:至少我们要在揭晓之前尚存于世间,你说对吗?

    爱恨不过一线之隔,直至今日,我方彻悟。

    “哎哟!我的好福晋哦!您回来了怎么也不让宝福儿他们来叫门哟!……

    这要不是我出来您还一直跟这冰天雪地里站着啊?!万一再冻出病可怎么是好啊?……

    让咱们爷知道了,还不要揭了奴才的皮去喂狗啊?!……”

    王总管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了半天也不消停,我和安茜各自掩着嘴儿,眼里笑意盈盈。

    就这样一个清冷的时节,映着满天起舞的雪花,我的心里竟冉冉一股暖意,莫名地流转在这不知疲倦而更嬗不暇的四季里。

    安茜,你知道吗?

    这么多年了,那日你说的字字句句,我竟从未忘怀,像一股清泉流进了我的心里,淌进了我的生命里,生生不息。

    我却只怕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也有衰退的一天呢……

    混局

    大堂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顺儿呈进厅中央的裸金的银色托盘,用两张大红的棉帕覆着,让人忍不住好奇。

    我偷眼窥着身边这个男人的神色。他依旧是淡淡的,不经意间扫视了在场神色各异的每一个人,最后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轻扬唇瓣,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但却是冷的。

    随即,他向顺儿挥了挥手。顺儿这才垂头掀起了其中一面帕子。几个人围成的圈子骤缩,似乎都在争先恐后的要看清这盘中究竟是什么宝贝。

    我虽然心中已有了底,可还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没错!就是它!

    我向安茜投向匆忙的一瞥,她也会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不过半晌,全场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呀!……作孽啊!”

    “天啊!这……这是……”

    ……

    环视着霎时凝滞的一张张苍白的脸,我的心倒也总算如释重负。

    果然还是让我蒙上了!

    我得了怪病,怕府中的主子们沾染上病气,定会有一次全府彻底地搜查,将病人病前的所用用品焚毁。本来我的计划就止于此,再怎么说也总算让胤禩顺理成章地摸清了大阿哥的一颗软肋!却独独不曾想会被御医误诊为疫病。

    疫病向来是朝廷的一大忌讳。不说别的,就说我曾经听宫中的人说起的先皇顺治帝,便是死于天花。

    所以,疆域内一旦发现疫情,都绝不留情,坚决隔离、封锁。当然,这个贝勒府也不在话下。查办的只会更加严苛。

    如此一来,这一次的计划还是被我错估了。我没有算到自己会在年下发病,没有想到自己的过敏症状会严重到如斯地步,更没有想到由此而被惊动了的康熙。

    但是,至少这一切还是向着我的目标迈进了一步。

    张明德,为了你,为了今天,这个局我早已埋下,只是看如今的这个情形,想要收场却要我多花些心力了。

    不过,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你命休矣。

    你也毋怪我。我左思右想,你的命终究是留不得的。

    或许,我也可以利用它方更为直截地来将你了断。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够。

    我还有太多想要保护的东西。你所依附和效忠的主子正是我的丈夫视为骨血相连的手足,无论情真情假,这其中都有太多的牵连。我必须用这个不得已的方法逼你身后的那个人——大阿哥就范。继而再不会出现47年的那次风雨。

    只有这么做,才会彻底地洗刷历史。这一次,再没有什么张德明告发之案。你将从此被视为弃子!

    因为,你犯的正是这古往今来帝王家最为忌惮的重罪——矫蛊!

    八福晋大闹郡王府,而后王怀恨在心,遣妖道假意逢迎,暗中下蛊毒害其身,直至其身染疫疾,大有殃及四方百姓之势,又妄图伺机诬陷弟兄谋刺太子之大不敬。

    大阿哥,这一场戏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想来,康熙四十七年,你又如何向康熙开得了口呢!

    时至如今,那盘中之物已不言而喻。

    没错!那正是一张专属于你的“催命符”!

    “有谁可以告诉爷,那盘中究竟为何物?”

    胤禩佩着那莹白板指的修长指节轻叩着茶几,锵锵地一声声震动着所有人莫名高低的心脏。众人均死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怎么?都不知道?!……那好!就由爷来告诉你们……

    这便是……咒符!”

    门外的冷风嗖嗖地斜斜刮进了窗,微微掀起那张蜡黄的符纸,跃然而上的正是红色泼墨的花朵般的咒文,在风中诡异地摇摇摆摆,勾络出一张狰狞的脸。

    看得我不禁一个瑟缩。

    “这东西被有心人藏匿于厅堂西侧的屏风于厨柜之间的夹面,面向正东……这里面的意思,我想也不必多言了,你们自己个儿琢磨琢磨吧……

    幸得那日福晋落病之日被兵丁查抄出来,不然……

    不然,就要趁了那个有心人的意了吧!”

    胤禩的话音逐渐变得棱角分明,其中的怒意虽压抑但自有一番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可是,我的心思哪还顾得上这些?!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兵丁”二字!

    康熙难道也知晓了吗?

    那么……大阿哥势必要遭到牵连,难保不会借机利用胤禩对储位与太子意欲有所为为由发难,反咬胤禩一口,托大家一起下水,来得个鱼死网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做的这一切也算是徒劳了!

    难道这一棋终是不得我所用吗?

    然而,令我不得其解的是,若真是如此,为何一直以来都不见丝毫的风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已请檀拓寺的方丈出面做了场法式,破了这符咒,福晋的病情也如你们所见总算得以康复……但这件事却还没有完!”

    他话音一转,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刺眼的符文。

    “爷也不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人……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府中绝容不下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祸害……

    不除不足以泄愤!……

    不除不足以平福晋这多日来的苦楚!”

    说着,他拍案而起,厉声道。

    “说!究竟是谁做下这等阴损的勾当谋害福晋?!”

    我一个激灵,手里死攥着上衣小袄的一角,心理说不出的忧愁与讽刺。

    胤禩的眼光果然敏锐!

    我淡淡地睨着在座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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