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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阑珊意未明(清穿) 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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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阑珊意未明(清穿) 下部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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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苍老的背脊,众表亲兄弟一字排开。

    那个……是他吗?还是他吗?!

    素衣麻披的他虽然看不清面容,却可以清楚地一窥那宽大棉袍下的嶙峋瘦骨。脚步虚浮,泥渍染了半尺的衣衫。

    我静静地沐浴着微风而过的湿润,直至城门空留接踵而过的车水马龙。

    那一刻,我似乎看懂了康熙高高在上的帝王心,也许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他的孤独,他的无奈都是那么清晰分明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心中,毫无掩饰和保留。

    他终究还是老了!

    再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擒鳌拜,收台湾,撤三藩……

    他有太多丰功伟绩被后人所歌颂,可是他依然是个人,是一个同样拥有着与我们相同辛酸苦辣的老人。

    他依然需要妻女抚慰,儿孙陪伴。

    从张英到张廷瓒,乃至如今的张廷玉,无不向世人揭示着这个道理。

    他也有渴望。

    只是那些渴望被深深掩埋在那些倜傥的历史流光背后。

    寂寞?!

    我从未像此时这样深刻地醒悟,若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能够体会?

    当属一代英王。

    因为他终生与之为伴,为之倾其所有。

    思及此……

    “快上路吧!”

    我再不愿多耽搁半刻。

    迎面而来的风擦过耳畔,思绪随风飞扬。

    抛弃了过去,遗忘了现在,忽略了未来。

    你还是你!

    只是你!

    历史?

    从今以后,索性忘了它吧!

    张姓一族如何能够圣宠不衰,只在于三字真谛!

    局外人!

    舒晴,你本来就是个局外人!何必硬要将自己拉进漩涡之中!

    正因为他们看到了帝王的寂寞,始终以局外人的身份不求回报地付出了真心,才得到了帝王的真心以待。

    历史上的这一年,张廷玉因孝回乡守制躲过了当朝最大的一场浩劫。

    “姚夫人……”

    请允许我再一次这样轻声将您唤起,只为道一声别。

    做为一个母亲,您已经尽其所能地付出了自己无私的爱。

    即使这最后一次的离去,也为他成功的遮挡了所有明枪暗箭的风雨。

    衡臣,有母如此,何其大幸!

    康熙四十七年,我乘着载往汪洋最中央的马车。

    嘴角的弧度上扬。

    “还好……

    伴驾的那一个……

    是我……”

    注:

    (1)出口避暑:出张家口外至承德市区东北的避暑行宫。此宫始建于康熙四十二年,为后来清代皇帝避暑之所。

    (2)大变:谓父母之丧。

    (3)南信:南来的凶信。

    (4)励大司寇:名励廷仪,曾于雍正初任刑部尚书。

    (5)稍间:稍有好转。

    (6)行走:指入值办事不属于专职官职。因张廷玉居丧未满,不宜任正式官职。

    (7)这一段是部分摘自了《澄怀主人自订年谱》,稍有改动。

    意思倒也不难理解,就是说当时廷玉随康熙出口避暑时大病了一场,这里一笔带过,其实据有关资料的显示,廷玉差点因此送命,康熙特别千里加急遣人回京请来了御医和上等的药材,就为了不擅动廷玉,导致病情加剧,可见并不是年谱中说的这么无关紧要的了。其次,家乡传来了姚夫人故去的消息。到出口时已经是七月了,康熙为了怕廷玉病重受不了,特地嘱咐了所有人不可以透露消息。还说这是我的旨意,你们不可以擅自主张。直到廷玉病情稍缓才将南方的凶信告之。还特遣内侍李玉到他的住处传旨宽慰他,说:你病才好,又远在南方,你可要体会亲人们的心情,不要过于悲痛。你到家传我的旨意,问问你父亲的起居。他年过70的人了,可要自己好好调养,不要过于伤感。听说你有三个弟弟,你可以留在家里侍奉,一年以后仍然回京来,在内廷入值办事,不属于专职官职,不违背你的孝道,一切照旧,我方便询问你父亲的近况。

    听听吧!可见康熙是如何善待张氏父子得了!皇帝的体恤和周到不逊于家人父子。也可以看出张氏一族是如何的得到康熙的赏识和看重。康熙铁面却并非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2008.11.21

    更新完毕,应责编的要求一日一更,一更一章,所以只能将5000+的章节拆分,还望大家理解!

    加个音乐先!游戏《莎木》的插曲!

    冰释

    “福晋,您已经在殿外徘徊好一阵了。可要奴才替您进去通禀?”

    我双手绞着帕子,泛着浅浅的潮,被夜风一吹,指间早已冰冷如霜。

    原地驻足,朝大殿最深处远远望去,我仰首长叹。

    已经整整一夜了,从围场金帐回来整整一夜。

    康熙守在自己的幼子身边不休不眠,果然和史书记载分毫不差。

    那……我呢?

    我该怎么办?

    是进?还是退?

    一个声音告诉我,难道你此行前的斟酌再三了么?忘了旁观为尚了么?

    另一个声音又再狠狠地驳斥我,那殿中正在奄奄一息的孩子,就在几个时辰前还那样烂漫无邪地与我约定一起共赴绛雪旧处,你怎忍心袖手旁观?

    更何况他不是别人,是你曾经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吹舍不得碰的小十六的亲生弟弟啊!

    ……

    就在这一来一回间,时间转过分分秒秒。

    舒晴,你以为你是谁?

    你还在怀揣着那个可以救世于水火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痴梦么?

    你又改变了多少呢?

    你忘记这所有千疮百孔的教训了吗?

    你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这就是现实,虽然残酷,虽然不忍,终究于事无补。

    没有你,世界依旧按照它原有的轨道往复;多了你,也不过只是这局中另一个角色。

    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还有什么把握呢?

    思及此,我手里紧紧一攥。

    “罢了,皇阿玛心急如麻,我去了也是徒劳,还是速速传来京中良医才是。”

    守候的奴才们恭然作揖,口中应诺。

    “格格,十八阿哥他……”

    才一迈进大门,安茜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我挥袖止住了她的寻根问底。

    “安茜,即日起,任何人来见,均称病不见!明白了么?!”

    安茜被我一喝,显然是骇住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张口。

    “格格,十八阿哥他……他到底……该不会……”

    我徒手捂住她的娇唇,无言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别问了……人各有命……

    安茜,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得!……

    人终究是不能和命争的……

    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例子,你切莫重蹈我的覆辙……”

    安茜突睁的杏眼懵懵懂懂,颔首,随即又茫然地摇首。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

    你只需要睁大了眼睛站在这门里仔细地瞧紧了……

    那门外的风景看多了,自然也就有数了……

    懂了么?”

    我断断续续地思维连成了线,吐出了口。

    安茜静静地眨了眨眼,最终深深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睡吧。我们需要好好地补眠了……

    天儿要变了啊……”

    接下来的十二个使臣之中,正当此行所有人都焦灼似火的时候,偌大行宫的一个角落里,我的小殿安静得让人胆寒。

    所有人都在熟睡,又仿佛所有人都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精明的眼睛窥视着四面八方所有的响动。

    我沉沉地睡了,无所顾忌地,甚至是这炎炎烈日里许久以来最长最深的一个夏眠。

    这香甜的梦乡让我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致使晚霞弥漫时的那一声尖哑得令人心头一颤的召唤,我犹似梦境之中。

    “小林子,你可知皇阿玛他……他为何要宣我……”

    “八福晋,奴才也如何也猜不透咱们万岁爷的心思啊……

    您快去看看吧。一屋子的人罚的罚,打的打,跪的跪……”

    “小林子,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总要和我说个清楚!”

    小林子本已消瘦的小脸上,一双因惊愕瞪大的眼睛显得尤为突兀。

    “怎么?您还不知道呢?”

    我叹了口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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