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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端出了四碗肉丸和八个烤饼。锗钽被贝贝角拉着坐到了小桌前面。贝贝角抬头看看小宝珠说:“你真像个小商人——我现在相信妈妈说的话了,跟着打铁的会打铁,跟着开店的会跑堂,你是跟着你爸爸就变成了小商人。”
宝珠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当商人,我将来长大了要当一名负责任的警察。”
“好,好,我双手支持!”锗钽把双手向上一举表示赞同。然后他又愤愤地说:“如果在我们的火星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一个一个警察都不要想好好过日子。不做为的警察都会失去工作,情况严重的会和那些骗子、小偷、杀人犯的下场一样,都要被抓进监狱蹲一辈子。”
“啊,肉丸可真香呀!”贝贝弟故意吃喝着,他不喜欢锗钽在吃饭的时候发表激昂的演说,让人压抑,吃饭就是吃饭吗?干吗那样严肃?
贝贝角看着眼前肉丸上飘着一层肉珠儿和绿色的小菜花,不由啧啧嘴巴对锗钽说:“锗钽你从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小吃吧?你来尝尝,我可忍不住了。”贝贝角也不希望锗钽吃饭的时候肚子里装满了气愤。贝贝角说着顺手拿起一个烤饼,并张口小心地咬了下,噢,很香呀!不仅它表面金灿灿的,它还很脆。此时的贝贝弟就像饿急了的小老虎,那烤饼在他的手里纷纷掉渣,吃一口满嘴就像长了一圈油酥胡茬。
“严固!”正在这时宝珠突然大叫了一声。锗钽“腾”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问:“在哪儿?在哪儿?”
大家顺着宝珠的手指的方向看上去,的确上午在警察局里看到的那个和宝珠的爸爸说话的警察匆匆钻进了一条胡同,他的神情紧张,脚步时快时慢。“他要去哪?”贝贝角回头看了看宝珠,宝珠摇了摇头说:“他为什么不去警察局?他这是去哪?”
“追上他!”锗钽三下五除二把肉丸汤倒进嘴里,又把烤饼抓起来,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一边跑上了大街。
只见那个叫严固的警察穿过小巷又向左拐去。宝珠眼睛向前张望了一下说:“他是要去阿坤家。”
“他去阿坤家做什么?”贝贝角想这个叫严固的警察这样慌张,一定是有什么交易吧?“追上他!”贝贝角对坐着不动的贝贝弟发话了。贝贝弟嘴里嘀咕着:“连一顿饭也吃不好,多管闲事!“
贝贝角装作没有听到的,她和锗钽的眼睛始终都盯在严固的身上。只见严固来到了阿坤家的那幢别墅,他的脚步在台阶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大踏步上了台阶,他伸出手刚想敲开那扇门,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又回头看了看冷静的四周,然后他终于“哒哒”敲响了那扇紧闭着的大红门。屋里传来了一声:“谁呀?”接着那门“吱呀”一下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矮胖的男人站在了门口。“你?噢,快请进!”那个胖男人把严固请进了屋里,他向外张望了几眼就迅速把门从里面关上了。只听屋里传来了倒水声并伴着说话声:“你抽烟吗?你是贵人,没有事不可能到我们的贫家里来。”
贝贝角他们小心翼翼地上了台阶,贝贝角又来到了窗户下面,她弯下腰从窗户缝隙往屋里看,只见那个矮胖的男人给严固递上一根烟并点着火。
“阿坤呀,你最好把欠善鑫奇的钱还给他。不能让他去我的办公室哭哭泣泣。”严固吸了一口烟,又把烟气从嘴里慢慢吐出来说:“这件事我本想不去管,可他每天都到我们的办公楼,又是哭,又是闹,我心烦呀!”
“我,我不欠他的!”阿坤把头一昂,大眼睛向外凸着故意委屈地说:“谁欠他的了?”严固斜了他一眼从喉咙里“哼”了一下。阿坤摇了摇头,突然又表现出一副更委屈的样子咂咂嘴巴。没有想到这个骗子还还长了一副憨厚相,但他的口气却在强词夺理。“你可不要只听他善鑫奇的一面之词,我阿坤虽然不务正业,但还没到了骗人的地步。别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卖到你们这些警察为他出力。”
“你说什么?”严固有些激动,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阿坤说:“你的为人我们哪个警察不知道?善鑫奇的为人我们也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你的。并且现在的确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天天去他家要债,逼得他一家人都活不下去了。”
阿坤犹豫了一下突然语气强梗地说:“如果我没有钱还给他,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把我抓去蹲监狱吗?钱,我已经花光了,要命只有这一条老命,我想也值不了你的职位吧?”
“你?!你怎么这样不讲理?”严固把烟头狠狠插进烟灰缸里对阿坤说:“难道你还想把这件事闹大吗?闹大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你前一年骗了东二家,还骗了阿本家,这事还没有解决,你又骗了善鑫奇家,你….你…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不怕,我还怕自己实在隐瞒不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更怕自己的失去这份工作,一家人饭也没得吃。再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这么多年都在袒护你的我想一想。”严固很气愤。
“我不想,我也不怕,如果善鑫奇再闹,我就把他杀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更无法收场。”阿坤咬着牙说,憨厚的外表一下变得凶神恶煞。贝贝角听了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个阿坤不仅是一个骗子,还是一个流氓加强盗。
“啊!不行!千万不能再把事情闹大了。”严固声音一下弱了下来:“你,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躲什么躲?如果我出去躲了你要替我照顾我的阿财,行不行?”阿坤的话使严固沉默了半天都没有说上话来。
“我们这儿的警察最怕不要命的,我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把阿坤揍扁了。”宝珠握着小拳头在自己的胸前晃了晃。
“希望你将来当一名好警察,把阿坤这样的人都抓起来。”锗钽伸手在宝珠的肩上拍了下。贝贝弟的耳朵贴在门上,他好像听见里面的人要出来的声音,就急忙退了回来小声音地说:“他们要出来的,快撤!”贝贝角他们急忙顺着台阶向下撤。大家悄悄躲在了台阶下的拐弯处。这时,只见严固把手揣在了口袋里摇摇晃晃下了楼。阿坤没有出来送他,只从门缝隙里向外张望了几眼。
严固刚要迈脚向孩子们这边走来,贝贝角和锗钽就跳了出来,大喊了一声:“不许动!”这一声大喊着实把严固吓得一哆嗦,倒退了好几步。
“你是什么警察?胆小如鼠!”贝贝角大声地指责严固说:“你吃了阿坤多少红包?交出来!”
“你们从哪儿来的?噢,是你们这些戴面具的小朋友呀!”严固也认出了贝贝角他们。他的声音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谁戴面具了?”锗钽愤怒地瞪着严固,说:“你瞪大了眼睛好好看看我们,我们又谁在戴着面具?我看你每天都在戴着面具,一副假嘴脸。”.
“从哪来的小孩子,你们这样没有礼貌,把路让开,我要去上班,别在这儿碍大人的事,该到哪儿玩就到那儿玩去吧!”严固说完推了锗钽一下,他想从锗钽身边跨过去。哪知石琦上前一步挡在了严固的道中间。
“哦,哪儿来的小羊羔?你能挡住我吗?”严固不屑地向石琦努努嘴巴。石琦对严固用那种表情看它很生气了,只见它腾空而起,用头向严固的胸撞去,只听严固大叫了一声“扑嗵”摔在地上。他感觉胸口被无数的钢针刺过,心里暗暗叫哭,这只羊羔头上的角不大,那些毛怎么还会扎人?严固当着一群孩子摔在地上很难为情,他急忙坐起身子准备站起来。
“把红包交出来!”锗钽仍然追问着。
“什么红包?没有,没有啊!我不懂,不懂你们是什么意思!”严固拽拽自己的衣领,把胸膛一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你——噢,你是善鑫奇的儿子,是吗?”严固用手指着宝珠严肃地说:“你,你们这是在袭警,明白吗?如果你们被按上这个罪吗?你的爸爸就要替你坐牢,你明白吗?这是法律规定。再说,哼,你爸爸还想从阿坤那儿要到钱,要什么钱?不仅钱没有要到还要为今天你的行为负责。让开!让我过去,不要再固执了。”
“我,我没有袭警。”宝珠一下紧张起来了。
“你没有袭警?为什么带着这么多小孩子在这儿阻挡我的路?现在还不快让开吗?”严固很严厉地扫了一眼贝贝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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