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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的心更像是热锅里的蚂蚁,无时无刻不再受煎熬。萍心情不好,再加上营养不良,渐渐地脸上没了血色。似是那种惨白更像是一种病态,每次回到家里,姥姥看了心疼地说:
“你平时多吃点营养的东西,怎么一个月赚那么多的钱,也没见你穿得比家里女孩子穿得好啊,你看和你一块上学的乔娟,那个小女孩子在村子鞋厂里,一个月就一千元,吃还不用花钱,一天三顿饭都可以回家来吃。人家那脸色红扑扑的,可是你和人家同岁,怎么就没人家气色好呢?是不是人刚对你不好啊,或者是干活太累啊,不要再在工地上干了,那里又累又太危险。总不是个好活……”
可是萍对妈妈说了,妈妈说:
“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要是不帮刚干活,那我们怎么对刚说啊?再说了,你已经和人家在一起了,是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就不要让家里人跟着你一起丢人了,不为别人想,也得为你的弟弟,妹妹考虑……”
妈妈对萍讲是怕刚报复,万一刚真的兽性大发,把一家人都给杀了,那还不如让牺牲萍一个人,就算是有一天萍死在了刚的手里,那也是她自找的。
工地的活儿赚钱多,可是时间紧而且经常的要加夜班。几个黑白班下来,眼睛都睁不开了,更不要提吃饭了。刚从来都不关心萍,他让萍干活儿多的那个,自己在活儿少的那台上躺着睡觉。每个工地一般在二个月左右就干完了,剩下时间就是另找活,而且还要抽时间要工钱。工人的钱大都欠着,有的人之所以还在跟着经理干,是因为经理欠了他好几年的钱了,所以一年年的被拖着,就像一个上了鼻拴的牛,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有一句典型的话,表现了工人工钱难要的现状:
“过去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是孙子,现在的社会是要钱的是孙子,欠债的反而成了爷……”
萍有时会跟着刚去工地,但是刚不让她进办公室。而且连账本也不能看,有一次萍帮刚洗衣服,从刚的衣兜里翻到了账本。而刚这时突然看到了,就一把抢了过来,还大声的骂道:
“妈的,你看什么啊,什么也是你看的吗?”
萍委屈地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拿出来,不就是一个账本吗?又不是什么秘密……”
“就因为是账本,所以你才不能看,以后我不所东西放在这儿行了吧……”
刚把萍踹到了地下,摔门离去。望着刚离去的背影,萍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少的事情在瞒着她,可是妈妈还是让她在这儿等死呢?如果走,能走哪儿去,最终以后还是要回娘家,那样的话,父母就可能永远不认她这个女儿了。虽然父母都不太疼爱她,可是萍的心里非常的渴望着有一天,父母能够真心的后悔,而从头再开始爱她。将小时候她没有得到的家庭的温暖,给补回来。这个希望可以到父母百年以后,萍的这种期望就如大海捞针一样的迷茫,类似于妈妈想着刚能够变得不再那样的暴躁一样,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萍和妈妈都是在期待着一种奇迹的发生。明知道事情转机率会很小,可是却都在焦急地等着……
萍隐约地感觉,和刚在一起,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甚至是青春及耗费生命。而妈妈却还是以家长的身份在当中压制着:
“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就管不了你了,要是敢离开刚,那这个家你也不用回了,爱上哪去就上哪去,也不要再认我们做父母了……”
一切都是在爸爸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毕竟从小就没有和爸爸说过几回话。萍把一切只依赖于妈妈了。她只有劝自己:
“好吧,以后就看你的命了,只有好好的学习,你才有一线活着的希望,等到哪一天,你什么都没了,也就只有自己努力学习的一切才可靠。当然这时的学习成绩不是给父母看的,也不是给老师看的,而是自己看的。萍明显的感觉到,以后刚和自己分手了,父母的家也将会把她拒之门外。那时候,如果自己不坚强起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刚每天都让萍把水端到床前,然后萍将毛巾洗若干遍后,再拧干上面的水,后敷到刚的脸上,那样可舒张毛孔,并且软化毛细血管,减轻疲劳。刚静静地躺在床上二十分钟,萍将毛巾洗一会,再重复以上的做法。最后刚说,差不多时,萍再将做好的面条盛到碗里,放到床头柜上。刚感觉到睡意全没了,再将那面条吃下。然后对着镜子梳头,再将从理发店里拿来的定型发膏喷上去。然后,就是将皮鞋面上擦的一尘不染。最后就是出门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刚开始悄悄地出去,不再带着萍……
萍要在家里看书,懒得理刚。刚身上的钱很快的花光了,他开始有点急了,外面的小情人,没有钱是拴不住的。琴这时也又找了个有钱的老公,那是她爸的同事的儿子,在部队上考上了军校。琴知道刚也不可能给她永久地幸福,这时琴也知道了萍的存在。虽然刚在性方面可以给她满足,但是刚不能陪着她温柔地谈心。刚的甜言蜜语开始让她感觉到腻了,这个华而不实的东西,尽是骗不用花他钱的女孩子上chung。现实的琴知道自己和刚不可能再呆下去,如其在刚的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趁年轻找个可靠的老公,那才是一生的大事啊。她没有和刚说再见,就到部队上找她的男友去了。然后从部队附近,开了一家超市。生意兴隆极了,而且男友对她也很体贴,如一对鸳鸯另人羡慕。
其实琴做的这一切,萍也可以做到,她只能怪自己多了一个不明事理的妈妈,在害自己的女儿,还以为自己在帮女儿的,口口声声地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虎毒还不食子来,我今天管你,是因为你是我女儿,要是别人,我也不愿意去管……”
萍知道妈妈的病弱的身体,她不想气妈妈,如果真的将妈妈气病了,那她可真的无法对姥姥和小姨交待了。她在妈妈的逼迫下,只好无声地流泪,用装聋作哑来对付刚的打骂。她的心其实很痛,她把自己的自尊都埋藏到了内心深处。因为刚一次次的在大街上骂她,越是有路人围着时,他就骂得更凶:
“你个破货,千人操,万人捅的……光男人的……可以割一大筐……识相的就快点滚……不要拿你妈来压我……”
萍在众人的指点下,灰溜溜地任没有口德的刚骂着,自己快步地向住处走,而刚这时见目的得成了,就快速地钻进一辆的士,向租的楼房驶去……
在租的楼房里,有电脑和空调,冬暖夏凉的,比在萍住的小破屋里强多了,只是可恨的萍有时就是不识相的跟在他后面,越是让她走得远远的,她就是赖在那里,刚有时想到新的情人芳芳在楼里等他,他就有点着急了。恨不得一下子将萍捶死算了,那样就可以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可是刚还考虑到萍以后还要在工地上帮他赚钱,那样他和情人才能继续在舒服的楼房里住,有钱就有一切,刚明白这个道理。
萍有时想真的就这样放弃吧,可又不知自己可以去哪里。家是不能回的,父母不可能再要她了,而外面的世界又好可怕,第一次误上了色狼的车的事情,她永远的忘记不了。坏人太多了,好人脸上不会写好字的,而坏人又不会让别人看到他是个坏人,就如当初刚也没有说要得到她再抛弃,如果知道了,她也不会傻到白送给人家糟蹋吧?
可是当她和妈妈说刚的脾气不太好时,妈妈说,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嘴的,不要把一些小事情放在心上,做人要大度些,或许是妈妈对爸爸太大度,而使得爸爸赚了钱不往家里拿,总是会拿了工钱以后往大爷家里跑,存在大爷家的存折上。为此,妈妈和爸爸吵了多少架啊。萍从小知道没有钱的日子是很难过的,所以她发誓,等以后长大了,如果找不到疼爱她的人,她就不要结婚,更不可能要孩子。因为大人都得不到幸福了,不能让下一代跟着自己受罪。孩子都是无辜的生命,我们上一代人的痛苦,不能延续给下一代,让仇恨生活的种子在世上生根、发芽。世界是美丽的,但是人只有把握好了自己,时刻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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