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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瘦小的她身子单薄的风一吹就要倒,可是每天她总是天黑忙到天明,不住地干活,从来就没有在十点之前睡过觉,从来就没有在六点之后起过床。刚经常的叫她妈妈,那一声“妈妈”,会经常的叫得她心里暖暖的,眼泪有时都要出来了,她太需要别人理解了。丈夫的脾气是那样的暴躁,而她知道“庄稼需要好刀割,女儿需要嫁好?。”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个会像刚那一声“妈妈”叫得那样的深情。甚至有时好长时间听不到刚给她打电话,她的心里就感觉到一种惆怅,像是缺少点什么似的。她将刚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且是最疼爱的那个孩子,甚至超过了萍,原因就是萍不如刚会说。
“就你这嘴,难怪刚会打你,叫谁谁不打你啊。你错了,就听着是啦,不要犟嘴了,要不然我也打你,少说话,少挨点打……”这是萍挨了打骂后,妈妈在场时扬着巴掌要打她说得话,原因就是萍没有错,刚故意找岔,然后打电话把妈妈叫来,后当着妈妈的面打骂萍。萍当然不服气了,天天干活,有什么错啊,不就是有时候会撞见刚和别的女孩子在一块玩,他脸上难看了吗?其实刚的意思想让萍走,让萍的妈妈借着机会把萍带走,可是萍的妈妈以为两个人吵了架很快就好了,也没有要带萍走的意思。每次妈妈教训完了萍,临走时总要叮嘱萍“以后不要和刚犟嘴,他说什么你就听着,能不挨打就不挨打。”
萍感觉到妈妈的思维很可笑,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妈妈也为自己做了不少了,虽然她是那样的固执。有一次,刚离家到外地干活了,一点钱也没有给萍留下。萍差点饿死了,可是刚不管,他只是想逼着萍快走,这时他在外地又租了房子,和另一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了。下了班时和那女孩子一起去上网,逛商场帮那女孩子买漂亮的衣裙,看着镜子里漂亮的女孩子,刚就想到了萍,越发感觉到不喜欢萍,甚至可以说讨厌萍。所以就回到住处打萍,让萍滚。萍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她看到了冷漠的男友,却找不出男友发火的任何理由。有一次,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打电话给萍的家里:“妈妈,你快点带萍走吧,我没时间照顾她了,她现在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我也不想要她了……”当妈妈赶到了萍的住处,却看到了女儿倦缩在床上,身上到处是红肿的伤口。她决定带着女儿去找刚论理,萍不想去,她知道找等于白送上门挨打,刚的表情那么凶,而且没有理由的打她,那就代表真的是讨厌和她在一起了。妈妈不想就这样让女儿分手:
“不行,我去问问他,为什么要打你,有话好好说,打人就是不对”
“妈,算了,我不想去,反正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他就说我妨碍了他的大好前途,要不是我他就发大财了。现在落魄都是怪我在他身边,说我是克星,让他发不起来……”萍委屈的眼泪扑漱漱地掉到地下,她的心如同那眼泪,一起碎掉了。
萍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刚,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把第一次给了他,这就是个错吗?她想不到男友是因为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而这样的丧心病狂地打她,刚有时会一边打着她,一边说:“你这辈子认识了我,你算是瞎眼了。我也不应该认识你,都是因为你,挡了我发财的路,要不是你,我早就结婚了,而且现在也早成了百万富翁了……”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挡了刚的发财路了呢?当萍出了校门时,在刚住的小屋里,曾经哭着躺在他的怀里,对他诉说了自己的身世,并且毫无保留的说了自己对家人的看法。那里候萍发誓,只要是刚今生对她好,无论以后贫富,都会一生跟着刚一起创业的。那时刚也答应一起报考大学的,也愿意和萍一起上进。萍忘记不了当时刚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和塌实。她将自己的一生决心托付给了身边的这个男友,那时把他当成终生的伴侣,一生可以相依为命的大哥。
萍的左手心里有一颗黑色的痣,而刚的右手心里也有一颗,颜色和大小一样,刚的左脚心里有一个小斑点,而萍的右脚心里也有一颗,其色和模样也是一样。当时刚发现这点后,握紧萍的手,不住地放在嘴边温柔的亲吻着说:“你是我一生的女人,这辈子我要用生命来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让你永远舍不得离开我……”萍那里感动得热泪盈眶,哭着扑到了刚的怀里:“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将是我一生最后的一个”萍是那样说的,也愿意那样去做,只是后来刚的打骂,使她不得不感觉到自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她没有一点准备,甚至堵了自己的所有退路。家是不能回了,亲人是不能接受她的过错的。妈妈认为她不应该和刚同居,既然当初决定和刚在一起了,就应该生死与其相随,不可以再回家里去住了。有时萍被打得受不了,就打电话和妈妈商量,能不能回家避一下,妈妈就会生气地说:“当初我和你大娘去叫你,是你自己决定留下的,现在挨打怨不得别人,要不你就听刚的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不你就不要回家,爱上哪去上哪去……”妈妈刻薄的语言让萍更加的绝望,也许这是一个做母亲在生女儿的气。但是对于萍来说,那无疑是一道判绝书。那是一道让她死也不能回家的命令,她感觉到自己像个迷途中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妈妈有一次责怪萍,“怪不得刚打你,谁让你说家里人对你不好的,说什么从小在家里就挨你爸的打……这种话,你也能对外人讲吗?”
萍无语,她当时对刚讲这话时,没有把刚当成外人,她当时是把他当成自己这辈子最可以信赖的人。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外人讲过自己在家受虐待的事情,只有对刚这个认为可以做丈夫的人说了。记得自己当时对刚诉说自己从小到大的往事时,刚是用长痣的左手紧握住萍长痣的右手,并且温柔地说:“我们手心里的痣都是个宝,应该是我们俩人有夫妻缘的。就如算命的常说人家有夫妻像一样。你如果有什么心里话,就全都对我说吧,特别是现在,如果你说了,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帮你的。”
萍没有想过刚会出卖自己,也没有想过她的话讲出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刚就打电话给妈妈讲了,并且说萍一直就记恨着家人,说以后有钱了也不帮家了,其实那些话都是刚编造的,因为萍只是说了事情的经过,却没有说过不给家里一分钱的话。不管怎么样,家人都认为萍太不懂事了,妈妈说:“家丑不可外扬,你竟然对人家说家里人的坏话,早晚有一天会吃亏在这张嘴上。”妹妹对萍更加的怨恨了,她看到萍就吐口水,还骂着“不要脸的东西,最好不要呆在这个家里”。爸爸更不给她一点好脸色,偶尔回家,也会遭到所有人的白眼和冷言恶语。
只是妈妈有时还会帮萍,这天萍在妈妈的拖拽下,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到刚的工地。当时,刚正在办公室里和一个女孩子谈笑,看到了满面风尘的母女,堆笑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他疾步走了出去,萍的妈妈追上去。
“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你以前不是说不再打萍了,你看她身上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你把你闺女带走就行了,不要在我眼前晃了,以后我不愿意和她一起了,她自己出去找男人,我当然要打她,她也不是过日子的人……”
刚冷冷地说,似酷夏六月里下了场雪,将人的心一下子封冻起来。萍的心里在流泪,她没有,真的没有刚说的那样子,她一直都是以力气赚钱,反而被刚把工钱都抢走了,而她干了活,连工资都见不到。这么多年了,五冬六夏的除了工作服,她根本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就有时偶尔在过年时,到地摊上买件丝棉的薄袄,有时妈妈也会说她:“还不如村里在家里的同龄女孩子打扮得好……”妈妈有时说那话也是无心的,其实萍听了那话,心里可难过了。她和刚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傻,只是妈妈一直在逼着她,她不敢对别的同学说,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了别的女同学,而刚禁止那女同学和萍联系,而刚自己却经常的和那女同学去吃饭,和别的同学们聚会。萍成了刚赚钱的工具,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说她。她听了只是苦笑一下,心里其实很悲伤。
“你看以前你听我说的,怎么这次这样子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你看你把她打的,身上全是伤……”
“为什么打她,你问她去,让她滚,还赖在那儿不走。我就是不想要她了,她奶奶的,不要脸的,还出去找野男人……”
萍感觉到受不了了,上前质问:
“谁找了,最好不要冤枉人……是你花心……一次次的,不知玩了多少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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