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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破烂了,只好慢慢的挨家要饭吃,仅仅维持着生存……
萍听了老人的故事,心里感到很难过。她有时会把人家娶妇的喜糖,留下一块来给老奶奶吃。就这样过了一年,老奶奶去世了,萍知道后还大哭了一场。老人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孩子在。她是在一个雨天,出去要饭时跌到河里去了而淹死的。
萍虽然不太喜欢说话,但是她愿意与人为善,能忍让妹妹的事情,她都会让着。而面对爸爸的冷眼恶语,她也只有躲避,可是每次当爸爸骂她时,她只那么看一眼,是不经意的。而爸爸就会凶恶地冲他过来,然后硬是说她瞧不起他,而且还要暴打她一通。她只能在心里说:
“冤枉啊,你们是大人,我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瞧不起你啊?”
可是爸爸不会理她的感受的,有时也会因为芬一句话,就如芬想找姐姐的事情,就会打萍一下,萍想打她了,她就跑到离爸爸近点的地方叫喊道:
“爸,你看,萍要打我了……”
然后爸爸就会连打带骂的,将萍赶出家门。
有一次,萍的衣服洗了,因为姥姥给做的棉衣破了,妈妈让萍先穿了妹妹的一件红皮袄,当时妹妹穿另一件到同学家玩去了。冬天衣服洗了,干得很慢,而且晒在外面会上冻的。晚上妹妹回来了,看到了萍身上的红皮袄,上去给了萍一个耳光,还把萍的脸给抓破了。萍哭了上去和妹妹撕打,两个人正哭闹着打在一起,爸爸回来了,他什么也没有问,把萍一脚踹到了地下。怒吼道:
“你疯了,连自己的妹妹都打……”
萍倒在地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身上的红皮袄这时也被芬撕坏了,她不明白,不就是先穿一下吗,至于这样子对她吗?
“爸,她打我,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抓破了,还偷我的衣服穿,她不是人……”
芬来一个恶人先告状,她打了萍,反而向爸爸先说出了萍的不是,她知道爸爸是向着她的。
“好,你听话,改天我再给你买件新的衣服,就是不给她买……”
说完,爸爸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下哭得泪人一样的萍。没过几天,爸爸真的给芬买来一件更加漂亮的衣服,萍心里好难过,她在想:为什么不给我买呢?用羡慕的眼神看到芬穿上了漂亮的衣服,像一个幸福的小公主一样的美丽。可是爸爸看到萍在看妹妹,发怒地冲着萍吼道:
“看什么看,你不听话,别想着要东西了,给你饭吃就不错了,应该连饭也不给你吃,让你饿着……”
这个时候,萍就如受了刺激一样快速将头扭向一边。她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待遇,为什么呢?真的想不明白,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她小时候发过誓,长大后找老公一定要先看他的心眼好不好,脾气要好点的。把她自己从小没有享受的温暖,从老公的家里找回来,记得第一次和刚回家的时候,萍感觉好激动,那时候,她以为一个女孩子的第一次,一定要给自己的老公,和刚永远不会分开了。萍用心地去和刚过每一天,她认为要真心真意地和刚相处,那样子,刚也会真心地对她。
和刚在一起时,看到刚有时候脾气不好时,她就把刚和妹妹比较,感觉刚的人品和芬的差不多,都是看不得身边的人高兴的人。
开始时,她想只要刚偶尔发点脾气,她还能接受,只要以后对她好。她天真地以为刚是因为没钱,才对她发火的。自从那次刚逼着她回家拿钱,她直接去找了一个初中的同学,但是那个女同学没有借给她钱,并且后来对她妈妈说了此事,妈妈也将她笑话了一通:
“自己都在外面赚钱了,还要向你同学借钱,你不感觉丢人啊?我都感觉到脸让你给丢尽了,真是不知好呆……”
萍心里好难过,妈妈怎么这样的不理解她啊,她委屈地直掉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对妈妈说道:
“是刚需要钱,他想到一个服装厂上班,需要二万元的押金。本来他是让我向家里要的,可是我不好向你开口的,所以向同学借了,打算发了工钱就还她的,又不是不还了……”
妈妈听了,也有点生气了:
“好好的干工地就行了,换什么工作啊……再说交那么多的押金,他怎么不回家拿啊?”
萍说道:
“他家里没有钱,是他自己说的……”
那次,妈妈给刚送了三百元钱,她没有给萍。在妈妈看来,以刚现在的表现,以后的日子里,也许刚孝顺她的。妈妈对着刚抱很大的希望,她生萍的气,自从她从南方回家来,萍从来就没有叫她妈妈。那次,妈妈走后,刚打了萍,并说道:
“才给我三百元,我要的是二万,你懂不懂,妈的……真不知你一家人干什么的,都不是人,不就二万元吗,我借了又不是不还了,真小气,要不你快点给我滚,我让别的女人在这里,她一定会给我钱的,别说是二万,就是二十万都会有的;就是你是丧门星……”
萍永远记得小时候因为妹妹说坏话,而挨爸爸的打的情景,那些成为她心头的痛,可是长大后,又整天挨男友的打,她不知道自己的拿命运怎么了。妈妈和姥姥说:
“也不知萍怎么了,小时候不听话在家里挨打,以后又挨刚的打,这孩子命里注定要一辈和挨打过日子了……”
妈妈送给刚钱,只是希望他能够不要打萍,自己的女儿在外面整日的挨打,并且刚是那种往死里打的人,万一哪天失了手,把萍打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日子,可是一般的母亲不敢想像的……
萍曾经希望男友好好的爱自己,再苦再累她也心甘情愿。如果是一生没钱,她情愿和刚住茅草房子,篱笆门的院子。只要刚好好的过日子,她也就没有别的奢求了。可是刚却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她只是希望刚能够好好的疼爱自己,哪怕是和刚同甘共苦的去奋斗。情愿从零开始,萍认为从古代到今天,有多少夫妻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打拼出一片自己的财富的。可是正如姥姥的那句话,“靠庙庙倒,靠神神跑”,人最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刚知道了萍小时候在家里的状况,他想:人是活的,不能让尿憋死。他要用自己的智慧来赚取钱财,于是他在萍的爸爸面前开始说好话。知道萍的爸爸喜欢养牛,他就说自己的家那边有好的牛,以后有时间给弄几头小牛给萍的爸爸喂着。可是他说的话根本就实现不了,而且总是在不断地扩展自己的谎言。他对萍的妈妈说:
“妈妈,你不知道外面有多么乱啊,前些天在我们学校那边又发生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个女学生。在水里都泡得面目全非了,公安局接到报案后,连查了数日也没找着尸体的家人。后只好送去火葬厂了……”
刚利用自己的乖巧的舌头,在萍和她父母中间搬弄事非。而从小就不太喜欢和父母交流的萍,对这一切还不知情,却还在卖力地帮着刚干活。萍的爸爸更加的讨厌女儿,相反和刚倒成了亲密战友,似一个战壕作站的士兵。每次刚要求萍带他回家时,都是事先和萍的爸爸商量好的,刚回去可以带给他好酒和几条烟,虽然不是太好的那种,但是对于好酒好烟的他来说,那可是最好的礼物,因此,当萍的妈妈和他说起刚时,他就会说,刚比萍强多了,最起码的知道人理在道。也挺孝顺的,可是他没有好好的想想,萍一个月一千五百元的工钱被刚抓在手里,也就让萍吃个没有营养的包子凉菜什么的,省下来的钱,刚可以买多少好东西啊,给萍家里的那点烟和酒,可以说是九牛一毛的事啦。
刚的阴谋就是让萍赚钱给他,他认为世上最笨的人就是出力气挣钱,而他想用自己的智商赚钱。可是几年来,他够了,一方面还要哄着萍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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