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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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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人生 第 3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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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一定是那女的不好,一看就没福气的样……原来那个男朋友长得多好……”,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又有另一种说法:“看,那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好了几年了,最后自己干好了,就换了个新的老婆,长得比第一个还要漂亮,年轻……真有出息……早就看出来了,这孩子有福气……”

    那时,萍告诉小姨,在车上和妈妈相遇的事情,小姨担心的说:“既然你妈知道了,你不如带刚回爱看看,要不然,这事情以后不太好……”,小姨疼爱萍,萍也信小姨的话。萍也知道,自己必须带刚回家,好对妈妈有个交待。不管怎么样,妈妈对她有生育之恩。萍初次带刚回家的时候,父母都在山上石子厂里。自从妈妈包了山以后,就开始听从了小亲人的建议。买来石子机,找了村里几个比较老实的人,干了起来。萍的妈妈是个很能干活的人,她和村里的大男人,一起在石子加工厂里,抱着大块的山石头往机子旁边递。再由人敲成碎一点的,送到机子里粉。石子厂里的活是很苦很累很脏的,妈妈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带口罩,石子粉后的白色灰尘,都扑到了工人们的身上,随着他们的呼吸进入到他们的肺部。萍和妈妈说过,让她买口罩。可是妈妈总是忘记了,干活用心的人就是那个样子,把自己的身体忽略。

    萍带刚来到石子厂里,工人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成了灰白色。刚一会也加入了干活的队伍,他心里有一个计划……

    那天收工后,父亲破天荒的去饭店定了好多的菜,拿来了两提啤酒。刚也很是高兴,与父亲边喝边聊。刚利用了在书本中看到的,网上搜的知识。专门挑萍的父亲知道的地方说,如在附近的甲子山孙膑洞。

    具体位置在莒县东百里山前麓,根据1989年底出版的《孙膑兵法新编注释》中首次公布研究成果,虽然没认定甲子山是孙氏的帮里,但是认为“孙膑晚年,在此隐居是很可能的”。

    是啊,那地方萍的父亲也知道。在莒南朱芦镇的在石汪村,北三里拉子山西“楼顶”山的后山坡,即甲子山主峰玉皇顶以东半山腰上。此处群峰起伏,层峦迭障,是个隐居的好地方,据载孙膑洞“洞旁有泉,下有饮牛汪。山水环绕,境极幽僻。”此洞口朝东南,洞深4米,高3米,宽10米……

    萍的父亲真是服了刚,后来对妻子说。“刚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真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真是神奇啊……”

    其实刚很早以前就喜欢读《孙子兵法》,他想,要想为人过得舒坦,就必须学会随机应变。就如谈恋爱一样,如果不是当初用了攻心的策略,萍也不会躺到他的怀里。先下手为强,是他的强项。看到萍的家里有石子厂,他猜想这丫头家里一定有钱。但是又不能开口直接要,他知道这方面,只可智取,不可盲夺。他了解到萍与家人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决定从这个突破口里着手。看得出来萍的父母都是心眼实的那种人,所以他不用费太多的脑细胞就给拿下了。

    萍和妈妈在厨房里谈话,“我看这孩子不错,挺能干的,长得也还可以,就是个子不高,以后或许能长高……”妈妈说。

    萍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刚的脾气不是很好,这是同学王芳和她说的。但是那天她没有听取王芳的建议,王芳说过,狐狸的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她和萍打赌,并且说如果看错了,以后萍可以骂她势力眼。

    两个人的感情是实实在在的,是要时间来考验的。它绝不是一杯透明的水,一下子就可以看到是浑浊还是清澈。爱人的心应该是柔软和善良的,诚心诚意的做着对对方有益的事情,就算是对方要远行,也应该在佛前焚一柱香,默默许下唯一的心愿:愿你平安。

    缺少家庭温暖的萍更加的渴望有一个人真心的爱她,对她好,可是她对爱情太相信了,以至于失去了理智。和刚在一起时间长了,就知道学会了平息嫉妒,学会了忍耐落寞,学会了品位孤独,她深深的知道,刚不是她一个人的,甚至根本就不属于她一个人,她不得不把自己减缩在坚硬透明的壳子里,所有的归程,都要一个人慢慢地走。她对刚不能有太多的指望,每当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就会想到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恋爱本来是一场真心实意的游戏,一场可长可短的游戏,一场不损害什么的游戏,一场不做坏事的游戏。可是刚却一天天的与她斗着心智。

    在这场游戏里,她只做了一个不想出击,也不还手的陪练。萍在日记中把自己写成是一个河蚌,遇到了刺激后,就深深的把自己藏起来。可是还有一些关心自己的人,如小姨,姥姥,她不是为自己活着的,不能因为为感情的失败,她就这样的不思进取。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刚打不死她,她就要暗自努力的学习,因为现在她感情失败了,就只有学点知识来安慰一下受伤的心,学习成了她生活的唯一精神支柱。妈妈不许她结束和刚的感情,既然这样,萍就等着刚玩够了这场游戏,自动的退出……

    萍抹干了眼泪,悄悄的关上了门,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学校走去。她太累了,但是想到疼她的小姨,姥姥,她的就会再次的打起精神,暗自发誓,不管以后怎么样,一定要坚持把学上完,完成英语老师的遗愿。她现在后悔当初接受刚的追求,但是当时是想到了爸爸不支持她的学业,为了能够以后自立,她想刚应该是个性格刚直的男子,但是她被刚佯装的外表欺骗了。直到后来,想退出那份感情。可是妈妈却说:“你都和人住一起了,还想着分手,两个人哪有不吵架的,互相谅解一下就好了……女孩子别学着脸皮厚,要不当初别和人同居,要不就坚持着和人家结婚……”。萍知道妈妈是在骂她不要脸,但是那句不要脸,从自己的亲妈妈嘴里说出来时,是那样的刺耳,如针一样的锥痛了萍的心。

    她是个爱面子的女孩子,自尊心强,最怕别人的冷言恶语。俗语说:“舌头底板子压死人”,萍的妈妈也是爱面子,她是个点型的农村保守妇女代表。她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那一套,又开始用到了女儿身上。对于千百万农村父母而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他们既没有周末的闲适,也没有太多离奇的奢望。他们仅有的追求,只不过是以自己一辈子的辛劳,换取后代终有一日能挣脱土地的束缚。然而,在当前复杂的教育外部环境里,他们并不知道如何去实现这个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愿望。与田间地头的熟练耕作不同,对于孩子的教育,他们不知所措,显得无助且无奈。当越来越多的城市家长为与孩子沟通难、孩子厌学和早恋甚至沉迷于网络等问题苦恼时,那些生活在农村的家长也许显得更加无奈。

    刚的家是在大山深处的沂蒙人家,他的父母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像所有的父母一样,他们希望的儿子能够有所成就。刚对家人说自己在报社,现在已经做主编了。只是对于刚的个人问题,他的父母希望在村里帮刚介绍一个。可是那一天,刚把萍带回家时,他的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儿子长大了,父母却干涉不了他们的私生活了。刚的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父母都希望刚能够让萍在他们县城工作。有一次刚的父亲找关系,帮忙问好了县城的玻璃厂。可是萍不愿意去,她想,刚对自己不好,那县城里又是刚的初恋情人莲在的地方。如果到了那里,萍不是如一只掉到狼群的孩子一样的可怜,任人欺凌了吗。萍没有答应,刚的父母很是懊恼。刚的父亲说:“你连一个女人也管不了,那还要她做什么,天下女人多的是……”。刚明白父亲的意思,刚的母亲在家里经常的就挨父亲的打,刚的母亲还对萍说过,有一次,她正在院子里扒着玉米。刚的父亲一脚就将玉米垛踢塌了,然后又对她大打出手。还有时候在地里干活,一句话不合意,一脚就将她踹到坎下边去了。从小就受着家庭暴力的影响,刚的心里产生了男尊女卑。但是分手是要借口的,他可不想让人家背地里说他狼心狗肺。他要从眼前开始做准备,等待着时机成熟。

    刚让萍回家拿钱,萍没拿着。他又带萍到自己家那边去,谎称萍要学费。父母当着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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