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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出去,都呆到第二天天大亮回家。后来有一天晚上十点多了,萍出去送垃圾,垃圾箱就在网吧不远。萍无意间看到了刚在网吧门口和一个女孩子在打情骂俏,本来她想过去叫刚回家,可是没等她走过去,刚招手拦了一辆车,揽着那女孩子的腰一起钻了进去。车子玻璃没摇上去,她看到了那女孩子在与刚亲吻。萍的心里好难过,第二天,她回家了,向妈妈说起此事,妈妈说:“你也许看错了,或许那不是刚?”“就算不是刚,我也不想在他身边呆下去了,光干活,他又不给我钱”萍说道。“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还知道什么啊,我看他不给你钱,你也没有饿死……刚说过,他要攒钱买楼的,等你们结婚时好用……”妈妈很固执地说。萍不好再说什么,妈妈的身体不好,她没有钱给妈妈,心里已经够内疚的了,说实在的,萍不是个很爱财的女孩子,她只是想,作为妈妈的女儿,看到妈妈有病,而舍不得买药,她心时很是难过。
有一天,萍去网吧里找刚,没有找到,就申请了个Q号给刚留言。萍在以前就学过电脑,从初级办公,中级办公,高级办公,萍都学完了。电脑课程里有Q号的用法这一课,现在用起来,萍很快就会用了。她随意的在上面玩了一会,就有几个男的加她好友,萍没有怎么理他们,萍的Q号昵称是“浮萍”,个人签名写得是:遇到困难,不可以放弃,不可以退却。乌云背后是骄阳,风催云去花满园。我们面对的是明天,生活在多彩的世界里……
萍在鼓励自己,她要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妈妈在逼着她留下来,刚却用冷硬的态度来逼她走。如果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她应该立刻就走。走到一个没有压迫,没有打骂的世界中去,那里是苦难的边缘,她可以抓住幸福的尾巴。可是妈妈的气性很大,萍永远记得那次自己将妈妈气得一下子倒在地下的情景,好可怕,她多少次在梦里都是哭喊着“妈妈”醒来的。那是一件让萍不可以再回想的场景,妈妈浑身冰冷的倒在地下,嘴唇紧闭,牙关紧咬。当时萍哭着对晕倒的妈妈发誓:妈妈,只要你能醒来,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用我一辈子的幸福来换,我也情愿。
庆幸的是妈妈真的醒了,但是从那以后,每当和妈妈发生口角时,萍就极力的忍让着妈妈,她不想再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可以的话,萍愿意以折寿的方式,来换取妈妈的健康。她很清楚刚的为人,如果和这种人生活一辈子,不会有幸福可言的。但是弟弟还小,妈妈还要照顾这个家,她一个人的幸福算得了什么。萍多次在路上,遇到了刚和别的女孩子一起走过,他都以一般的朋友的身份和她打招呼,萍也装作没有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却为自己难过。这算是什么啊,连人家身边的一条狗的位置都赶不上。她认为自己的生活不是这样子的,应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友,还有一个幸福笑声充满各个角落的小家,那样子她萍干再苦再累的活也情愿,可是现在每天劳累的工作,只有小铁屋子和自己作伴,吱呀哓的塔吊和自己诉说着自己有多么的辛苦,萍也将自己满肚子的苦水倒给塔吊。她已经将塔吊看成是自己的最信任的伙伴,那二十几米的铁架子,如果不把她当朋友看,突然间生气撒泼倒掉的话,她的生命,她的人生也将会终止了。有时她会对塔吊说:“朋友,你如果有一天累了,想发脾气了,千万要和我说一声,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准备好。奋斗目标也没有实现,希望你能够再坚持一些时日啊?”塔吊不能回答她,可是萍心里对塔吊更加的关心和爱护,她会经常的检查塔吊上的每个个螺丝是否正常,塔吊前臂是否前弯,钢丝绳是否起刺。看看塔吊屋子里的任何电路是否正常,还有保险丝是否无损。每天她都要认真的检查每一个细节,周边的工地,会经常的有塔吊出事,如折臂,或者钢丝绳断。而且还有很多,就是因为保险丝失去效用,而吊得太重,使吊身失去平衡,塔吊驾驶员从铁屋子摔到了地面上,死于了非命。
一个女孩子在工地上干,是挺与众不同的,但是又是那样的叫人担心。萍尽量的吊起东西时,慢起慢落,使得自己在铁屋子里面稳一些。萍在日记中写道:我是一个铁屋子里的公主,所有工地上的人,想让我帮忙的话,都得对我昂视。那虽然不是一种敬昂,但却是一种特殊的工作。在整个工地上,塔吊工是一个最重要的工种,虽然人员很少,一般一个或者两个人,可是工作却是整个工地中很重要的。妈妈说,女孩子身边就得有个异性照顾,有刚在萍的身边,她就可以放心了。北京的杂志社多次发聘请函,都让妈妈给藏起来了。她认为自己作为大人,不管小孩子到多大年纪,都是自己的孩子,大人应该为小孩子的事情操一辈子的心。孩子小的时候,关心他们的生长,以后关注他们的学习,再以后体贴一下他们的工作,再就是安排一下孩子的婚姻。作为萍的妈妈,她有权力为女儿安排一个好的婚姻,好让女儿以后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妈妈认为刚不错,总是很听她的话啊。
每当萍的妈妈说话,刚都从来没有顶撞过,只是唯唯是从。是那么的乖巧,甚至剩过自己的女儿。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哪个人家都想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品德兼优,事业有成的对像,好的人生归宿是女孩子们后半生的幸福生活的最重要的因素。刚在外人面前很会表现,可是到了萍的面前,才原形毕露。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正当萍的妈妈打算把女儿的手强按到刚的手里,然后给其举行婚礼时,刚却改变了心意。那一年,萍的妈妈认为,不管女儿到没到年纪,先给他们成了亲再说,于是没有经过女儿的同意,她就请了算命先生给看了日子,然后买来棉花,做了四铺四盖,准备过完年,整月里就给萍成亲,就在腊月二十五日,人家都回家过年了,刚和萍也买了回家的东西,早晨,刚去了厕所,他忘记了拿手机,刚好莲打来电话被萍接到了,萍知道了刚的背叛。后来刚知道后,恼羞成怒,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扯下了牛皮带,照着萍披头盖脸的抽去。萍傻了,没有想到刚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她只是问了一句:“你和莲一直保持着关系啊?”后来刚逼着萍给他表哥打电话,就说不去过年了,因为以前刚的表哥老是让萍过年一定去他家玩。
以前的时候,刚的表嫂嫂腿撞伤了,萍给寄过药。刚的表哥和表嫂的家庭也是不幸福的,表哥脾气怪,表嫂脾气犟,闲不住。两个人经常的会打架,有两个女儿,表哥思想挺封建的,就怪表嫂:“我看你这丑样,也生不出儿子?”表嫂不依了“我生不出,还不怪你种不好?”两个人因为几句话,打了个天翻地覆。那天,半夜,表嫂一生气离家出走了,去了东北娘家。过了半个月,表哥去找时,费了三天的唾沫星子,才把老婆请了回来。两个女儿睡在了一头,两口子决定拉拉呱,毕竟一晃两个月没在一起睡了,再怎么着,也得商量以后的生活计划啊。山村的屋子是没有院墙的,几头老母猪都进入了梦乡,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空上,白银似的月光从窗口窜到屋子里,在地下撒下了一些碎银子。夫妻俩眼望着月亮,都各自想着心事,突然一包黑黑的东西,从窗户外面被人用竿挑着送到了屋内,“不好,快点起来”表嫂嫂说着,表哥在找裤子,一时也没找着电灯开关。床前有几袋花生米放在那挡着,他也看不到掉到地下的是一包什么。他慌张地找着衣服,只听一声巨响,一家人都昏过去了。醒来时,邻居也都过来了,地下被炸了个坑,床前的花生米被炸碎了,全喷到了对面的墙上。两个孩子都吓傻了一样,在不住的哭。两夫妻也刚刚醒来,要不是那几袋花生米,这家人将会一个不剩。
会是谁这样的狠心,想让这家人死于非命呢?第二天公安局的人来了,就在村子里展开了调查,这个村子是散落在山路两边的,长约五里路。每一处都有一小撮人家居住在一起,上坡五里下坡十里,地势陡,坡路长。地里全靠小推车送粪,进不去拖拉机。很快破案人员从表哥以前的仇家入手,没用一天的工夫,就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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