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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刀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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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刀传说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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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给老夫戴高帽子不说,还搬出你爹爹来。呵呵,心机不小嘛,老夫喜欢。至于你爹爹嘛,听说一手剑法还过得去,这些倒是不关紧要的事,重要的是小娃娃长得当真俊美,老夫那小孙女见了,定是好生欢喜。”似乎想到什么绝妙法子,又道:”小娃娃,这样吧,老夫有件事想和你计较计较。”马腾飞心思转得飞快,暗道:”不知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嘴里却说:”前辈有所吩咐,晚辈自是赴汤蹈火。”老者道:”赴汤蹈火倒不用,当真让你赴汤蹈火,老夫那小孙女不找我拼命才怪。这样吧,小娃娃,你把包袱交给老夫,代为保管,你这就跟我回去,娶了我那心肝宝贝的丫头,岂不两全其美。哈哈,妙呀妙哉。”

    马腾飞暗自好笑,这老头倒是怪僻得紧,哪有这么随便替自己孙女招夫的;想来他那小孙女定是丑陋得紧,看他那小鸡眼,就可见一斑。

    老者冷哼一声,道:”小娃娃转的花花肠子,老夫清楚得紧,你定以为老夫的孙女像个丑八怪。哼,那丫头虽不敢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当真是朵清水芙蓉,楚楚可人,你见了,说不准撒赖胡缠着我孙女,忘了爹妈是谁也未定。”

    马腾飞内心起着疙瘩:”这老头阴晴不定,当真动起手来,恐怕非其敌手,这当真如何是好。”犹是他往日自命聪明绝顶,此刻也是束手无策,只能道:”前辈美意,晚辈受宠若惊,此等婚姻大事,自是要经过父母同意,况且晚辈尚有要事在身,等此事一了,回去禀告父母,自是前往明媒正娶,不知前辈认为如何?”老者冷瞪一眼:”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这小娃娃走的路还多,少来诳我,你当下紧急之事,不外是个盒子,交给老夫和交给沈万三那小子还不是一样。至于你爹妈嘛,老夫都同意,他们会有什么意见?是你娶媳『妇』又不是你爹妈娶媳『妇』,就算他们不同意,老夫也有法子令他们同意,说不得,通通‘喀嚓‘了,免得得罗里哆嗦,碍手碍脚的。”

    马腾飞”哈哈”大笑,此刻气愤填膺,道:”你这老头『逼』人太甚,且狂妄自大,我爹爹一手‘一剑飘香‘”的家传剑法,饮誉武林,已非一朝一夕,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他老人家面前大吹牛皮。‘喀嚓‘了我爹爹,你以为捏蝼蚁呀。”

    老者脸『色』阴云数变,道:”好,好,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横蛮无礼,你倒非同凡响呀,就是你爹爹马越山亲来,也尚会对老夫毕恭毕敬,现在的年轻小辈,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给点教训,当真以学了两三天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哼,‘一剑飘香‘剑法,你爹爹要是当真深得此剑法精髓,老夫倒是不敢造次。”

    ”就是学了两三天剑法,也非你这老头子可敌,看招。”马腾飞豁了出去,心知不能善了,手腕一抖,青芒颤动,十几点剑花乍现,闪耀飘忽,虚实不定,疾刺向老者。

    老者道声”虚具徒表”,伸手成爪,当真快若闪电,探向剑光最亮处,随手一抓、一带。马腾飞但觉手腕一麻,一股势若江水澎湃的内力钻进”大陵”『||穴』,直冲”内关”、”间使”、”郄门”、”曲泽”、至达”天泉”,整条右臂火烧似的疼痛,身躯身不由已地离地,从窗户摔将出去,撞在地上,火冒金星,好不容易爬将起来,但见那老者已站在身边,手里提着包袱,自是从他手上抢夺过来的。

    第三章洞庭鱼叟(2 )

    此时火光通明,亮如白昼。

    马腾飞一看,一伙彪悍的人马,穿着统一,灰『色』上衣中,绘着两柄斧头,相互交叉,个个左手擎着火把,右手执着斧头,不知何时将客栈围个水泄不通。人头攒攒中,约有二百号人马,此刻鸦雀无声,可见纪律严明。马腾飞何曾见过此等场面,内心只有发慌的份。

    老者面带微笑,若无其事地道:”斧头帮劳师动众,可见志在必得呀。”人群中走出两人,一个健壮彪悍,满脸黑不溜湫的胡须,双眼大如铜铃,正是斧头帮帮主程怀,一个矮小结实,秃顶大嘴,该是斧头帮执刑堂堂主黄付开。程怀打量那老者一眼,内心一凛,暗道:”难道是二十年前轰动武林,‘一僧,一尼,一叟,一婆‘并驾齐驱之一的‘洞庭鱼叟‘郝炳?只是这快进棺材的老不死,又是从哪座坟墓里蹦出来的。传说此人怪僻,行事异常,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只怕这次的夺宝计划要横生节枝了。但此刻我人多势众,就是引脖待割,只怕也累得你手软,怕你何来。”

    程怀拱手道:”原来是‘洞庭鱼叟‘您老人家,晚辈好生仰慕。””洞庭鱼叟”郝炳嘿嘿冷笑,佝偻的身躯挺直,双目寒芒乍现,道:”斧头帮仰慕的架势当真别开生面,与众不同呀,只怕你这黑麻麻上百号儿朗,想对老夫来个瓮中捉鳖吧。”程怀道:”晚辈岂敢造次,只是当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此。”郝炳道:”老夫尚有要事在身,不跟你在此耗时胡缠。”程怀道:”前辈何需如此着急,难得到了斧头帮的地头,晚辈想请前辈前往盘桓数日,让晚辈略备美酒,孝敬孝敬您老人家。”郝炳哈哈大笑,道:”大家别睁眼说瞎话,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罢,你想要老夫身上的包袱,就拿出点能耐来。”郝炳从腰身抽出枝一尺长的烟杆,掏出烟叶子,*一团,放进烟斗里,点着,”叭嗒叭嗒”地抽着。

    马腾飞虽是给摔了出去,显然郝炳没下黑手,只是皮外伤,此时见双方对自己视而不见,当真藐视过甚,自己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先前给人摔将出去,已是奇耻大辱,加上包袱被夺,此物事关重大,万万不能在自己手头上丢失,豁出『性』命也当把此物抢回,不然堂堂七尺男儿,如此脓包,还有何面目可言,当下大喝一声:”还我包袱。”举剑向郝炳刺去。

    马腾飞恼羞成怒,这一剑之快,方位之准,劲道之狠,自是比刚才一剑凌厉几倍。郝炳颔首道:”这才有点像个样子,只是这当口儿,你还给老夫平添麻烦,若是不看在孙女的份上,当真饶你不得,且看你这娃娃有多少斤两。”郝炳嘴上说话,手脚可不闲着,疾退一步,围着马腾飞转,也不出招。马腾飞剑法虽是精妙,招术层出不穷,却连对方衣角也不曾相碰一下,越打越是心惊。程怀,黄付开对视一眼,双双跃起,两把斧头,虎虎生威,砍向郝炳。

    斧头帮能和盐帮在苏州并驾齐驱,数年间迅速掘起江湖,并非偶然。这程怀乃唐朝开国大将程千岁程咬金的后裔。程千岁的斧招,本来只适合于战场上,千军万马中砍兵斩将,后经后代逐步改良,自是精辟莫名。此刻程怀大斧砍来,招术虽然大开大阖,力道却威猛,呼呼生风。郝炳自是不敢太小觑于他,当下烟杆疾伸,在半空一个圆弧,绕过斧刃,烟斗搭扣着斧头上端大柄,一引一拖,斧头一偏,这一斧砍向空处。与此同时,左侧黄付开一斧辟来,毫无花巧,背后马腾飞纵起一剑直刺,剑光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剑芒眩目耀眼,正是”一剑飘香”剑法中的”繁衍生息”。这招剑法本来堪称绝妙无伦,练到极处,可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往复循环,繁衍生息,万变无穷,自可笑傲江湖。可就是马越山本人也只能变到三十六柄剑影,更纵论功力浅薄的马腾飞了。

    谁曾想到,程怀,黄付开本来是要抢夺马腾飞的包袱,这当口儿,却像敌忾同仇般,形成犄角之势,将郝炳罩在包围圈内。郝炳三面受敌,却是从容自若,他能称为”一僧,一尼,一叟,一婆”中的”洞庭鱼叟”,于二十年前笑傲武林,自非浪得虚名。好个”洞庭鱼叟”,但见他从右侧抽回烟杆,点在黄付开的斧头正中,”呯”的一声,斧头一歪,郝炳身躯横挪一步,烟杆往后一敲,不转身不回头,如背后长眼似的,烟斗正中剑尖,左脚一旋,头一低,右脚向后弯曲,左脚往地一踢,身躯跃起,如转驼旋转,烟杆连点剑身,”咣当”一声,长剑落地,一脚直踢,正中马腾飞胸口,马腾飞飞落两丈处。

    程怀大喝一声,一轮圈斧头,以碎石裂碑之势,向郝炳胸口斩落。郝炳提着烟杆一抖,挟着嗤嗤劲风,变为横截,程怀斧头突然一翻,变招横削郝炳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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