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双眼,目之所见,惊得跳了起来。却见千年寒冰安然无恙,丝毫无损。倒是刀却断为两截,手里拿的,只有半截刀身。叶七暗自嘲笑:”我恁地愚蠢,想来此法,前人早已为之,如能凑效,早将刀取出了。”
经此折腾之后,叶七绞尽脑汁,尽其所能,却屡试屡败。叶七累得全身骨架酥软,气喘吁吁,终于气妥地坐在石棺边沿,垂头丧气地喘着粗气。
叶七经过一番折腾,倒不觉寒冷。半刻之后,热气尽散,寒气袭击,叶七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目之所触,却见石棺盖内顶边,有一行模糊的绳头小字。
叶七蹲下身来,凑前细看,却见其刻着:”汝当……叩首千……刀……方可出。”
中间一些字体无法辨认,想来是经多次移动棺盖,棺盖与石棺边沿摩擦所至。但如果不细心留意,却也不能觉察。叶七暗道:”汝当,叩首千?此句难道连着来读,是‘汝当诚意叩首千回,此刀方可出‘?难道另有机括开启此刀不成?不管真假,自己贵为传人,此刀又是如此神奇,老先生虽然不曾开宗立派,但显然此刀,可说是老先生一脉相传的信物,叩首千回也当应该。”当下虔诚跪拜,诚诚意意磕起头来。
叶七叩首已超一千,额头也磕碰出血来,却不见有何异动。石棺仍在原地,刀也安安静静地『插』在千年寒冰之中。
叶七站了起来,暗叹一声:”自己终是与此刀无缘。”于是不再想什么方法,将此刀拔出。此时寒气更重,叶七暗自推算时辰,想来此时已近黄昏,当下草草吃了些许干粮,就地躺下,转念一想:”先生叫我留洞七天,想来知我必是无功而返,但如果在此洞潜修七天功法,吸取千年寒冰与‘紫焰黑刀‘的精气,也不无裨益。”当下默运内功心法,潜修起来。
卷一终
后注:《七刀传说》第一卷风起云涌耗时一月,终于结束。叶七是否与”紫焰黑刀”有缘,也是第二卷烟雨江南的故事了。第一卷基本是为以后的章节作铺垫,故事的开展,人物的涌现,人『性』的美丑,江湖的恩爱情仇怨恨,将从第二卷开始,逐渐展开。叶七也将正式踏足江湖,探素他的刀道之路。敬请众位大大关注,一如既往的支持,红绿灯在此多谢了。
第一章灭门之祸(1 )
荆州,地处长江中游、江汉干原腹地。春秋战国时期,楚国,曾在荆州城北十里处的纪南城,建都长达四百一拾一年;魏、蜀、吴三国时代,荆州更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此后,东晋末年的安帝,南朝时的齐和帝、梁元帝、后梁宣帝,隋时的后梁王以及唐末五代十国时的南平国王等,先后有十一个纷争王侯在此称帝称王建都,长达一百余年。
荆州城门有六座:东门、小东门、北门、小北门、西门、南门。飞马镖局正落处于西门内一里处。提起飞马镖局,荆州城内可谓『妇』孺皆知。飞马镖局建于南宋未年,历经百年沧桑,仍然屹立不倒,可谓走镖行业的一大奇迹。然而其存在绝非偶然,昔年马越山之父马天宇,和”剑圣山庄”有”当代剑圣”之称的楚天南的父亲楚元宵师出同门,楚元宵以”圣剑剑法”驰名江湖,从而创立”剑圣山庄”,威名远播。而马天宇仍从父业,挑起镖局的重任,飞马镖局落在他手上,更是威震大江南北,逐渐成为中原第一局。马天宇的”一剑飘香”剑法,更是无敌于天下,曾和五大宗师之一的大地飞鹰札答兰纳,在大漠交战三百余招,最后不分胜负而终,引为武林一段传奇佳话。至于马天宇和楚元宵既然师出同门,为何所学剑法即绝然不同,那就不是外人所能知晓的了。
飞马镖局传到马越山的手头上,威望虽然不可追其父,然而以马越山广泛的人际关系,黑白两道,莫不看在他的面子上,礼让三分。马越山接手二十几年来,无论大镖小镖,却也不曾有失。如今洪武年初立,马越山更和湖广提刑按察使(主管湖广一省司法刑狱)杨甫称兄道弟,试问谁敢虎口捋须?
世事没有绝对,俗话说,走得夜路多,总有一次会撞上鬼。此刻,马越山书房内的灯火通明,书桌上有一纸信笺展开,那是南京安庆分局传来的特急密函。
密函里报:计青、武同两大镖师,于武昌黑风岭,遭受黑风寨劫镖,计青和五十几名趟子手,众皆战死,武同生死不明。公子于池州的”悦来客栈”遭受斧头帮,青城派的费大剑手,云月宫,”洞庭鱼叟”郝炳等一众人马所劫,镖已毁,公子所幸为楚天舒所救,已安返黄山。
马越山在书房内焦急地踱着方步,双手紧握成拳,神形悲怆。计青、武同可是他的左右手呀,又形同手足,平辈论交,此等噩耗传来,马越山仿佛瞬间苍老十年。马越山深知此镖辣手,已明镖暗镖同出,没想到尽皆覆没,不由担心起自己的最后一手安排上,如果也遭劫难,那飞马镖局的百年声誉,可就在自己的手头上,丧失殆尽。马越山心『乱』如麻,思绪越理越『乱』,不禁暗道:”难道自己当真过不了这个坎?”
夜已深,无风,月西斜,整个荆州城万籁俱寂。一条青石铺垫的大路,笔直地淹没在夜的尽头,白天车水马龙的喧嚣,此刻也鸦雀无声。一名年老更夫,提着灯笼,拿着梆子,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倏地”喵”了一声,一物从更夫的脚低下窜过,同时,风声忽起,几条影子乍现,从更夫的头顶掠过,瞬息消失。瘸脚更夫『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不禁苦笑,原来是只黑猫,蹲伏在路边,鼓圆的双眼,兀自闪烁着绿『色』的光芒。一会,更夫经过飞马镖局的大门口,神往地看了一眼朱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石狮旁边,两个彪形汉子,如标枪般挺得笔直。更夫敲着梆子,一慢两快,”笃!--笃!笃!”悠长的声音唱道:”三更了--小心防盗!”(三更相当于现在的晚上十一点)更夫的身影逐渐远去,声音也隐约可闻。
夜更深,四周一片死寂,一朵乌云,悄悄将月遮住,大地暗将下来。就在此时,倏地窜出两条人影,如幽灵般,分别落在两个把门汉子的身后。彪形汉子尚未觉察,突然响起”喀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刚才尚且生龙活虎的两条汉子,此刻已悄然倒下。一个蒙面黑衣人,站在飞马镖局的大门口,打了个手势暗语,倏地凭空窜出三十几名同样打扮的蒙面黑衣人,稍微集合,又皆纵身跃过护墙,刹那淹没在夜『色』中。
马越山平息片刻,心绪方有所宁,此刻飞马镖局生死存亡关头,尚不是悲伤之时,头脑愈加要保持冷静,走错一步,都有可能镖毁人亡。自己最后的一着棋,想来无恙,莫老处事谨慎,应该不会再有差错。再说,先前的明镖暗镖,其结果早已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是其损失之重,却远远超出自己的预算之外。马越山呷了一口茶,思路愈加清晰,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前前后后推算几遍,觉得已无漏洞。
马越山站了起来,从木架上搬出一埕陈年老酒,在桌面上摆了三个杯子,各均斟满。马越山双手端起一杯酒,一口尽干,道:”计兄弟,武兄弟,大哥在此敬你们一杯,咱们义结金兰,今生来世,都是好兄弟!”马越山干了一杯之后,双眼一热,两行热泪情不自禁,滑落下来。马越山举起衣袖,将泪拭干,提起那埕酒,正想斟第二杯,手却突然按着酒埕不动,开口道:”是何方朋友,如有雅兴,无防进来,一同共饮。”
”哈哈哈,人道马总镖头情深义重,今日一见,传闻果然非虚。”书房的门已被推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明目张胆地走了进来。马越山内心一凛,对方显然已来有一会,自己的自言自语,自是给他听了去。马越山道:”不知是哪路朋友,深夜来访,想来必有见教。”那蒙面人道:”马总镖头心机深沉,今夜果然领教,受益良多呀。我等鸡鸣狗盗,鬼鬼祟祟的蒙面之辈,如何有此等福份,和鼎鼎大名的马大镖头同桌共饮呀。”
马越山内心一沉,对方话虽有讽刺,但能安然以鸡鸣狗盗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