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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刀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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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刀传说 第 1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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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喷张。骤然,折扇一伸,点中叶七的笑『||穴』。刹那,“嘿嘿”、“咯咯”、“哈哈”的笑声,在小小的地牢里激烈撞击,颤响不停。

    叶七笑歪了嘴,笑弯了腰,笑流了泪,笑得活蹦『乱』跳,偏偏就是笑不停。叶七很想停,奈何一股软绵绵,酥痒痒的气流,如条『毛』茸茸的小虫,在全身上下『乱』窜。

    慕容秋水笑道:“笑罢,待会想笑便笑不出来了。”言罢,突然出手扣住叶七右肩的“秉风”、“天宗”、“肩贞”三『||穴』,左手再扣“曲泽”、“尺泽”两『||穴』,但闻“喀嚓!”一声,叶七一声惨呼,右手已软弱无力地垂将下来。

    慕容秋水却没有停止,右手滑到“太渊”、“神门”两『||穴』,用力一拗,叶七齐腕而折。

    叶七痛得咬牙切齿,右手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而身体的其它部位,却是暖痒痒气流『乱』窜的难受。

    慕容秋水的嘴角掠过一丝残酷,再度出手,迅速扣住叶七的左手,用同样的手法,相继将叶七的左手,双腿同时折断。瞬间,叶七豆大的汗水狂飙而出,青筋根根暴『露』,五观扭曲拧结。叶七只支撑一会,“啊!”的一声悲吼,就地滚动。一时之间,嗷嗷惨呼之声,哈哈大笑之声,手脚铁链的“啷当”之声,交替响彻,令人触目心悸。

    慕容燕不忍目睹,别过头去。唯有慕容秋水,冷冷地瞧着叶七。

    这种痛楚,已超过人类忍耐的极限,叶七不外一个平常人,自然也不例外,如何承受得住?前两次叶七尚可晕厥过去,可这一次,叶七竟然想晕过去也不成。四肢骨折的痛苦,经筋相错的痉挛,如决堤的江水,浩浩然侵蚀全身的每个感观。

    所谓生不如死,便是这等遭遇。叶七绝望了,准备咬舌自尽,蓦然想起了雨儿,想起了她的回眸浅笑,想起了她的轻嗔薄怒。依稀仿佛间,雨儿依偎在自己身边,紧攥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待俗事定罢,纷争已了,雨儿便永远陪着大哥,畅快江湖也罢,绝世隐居也好,遂你心意。”叶七笑了,感觉心有了着落。突然不知怎么的,竟然惹得雨儿生气了。雨儿“簌簌簌”滴落了好几颗晶莹的泪珠。叶七那个懊悔呀,恨不能抹自己一刀。雨儿轻举衣角,拭干泪痕,道:“叶大哥死了,雨儿岂不是独留于世?你叫我如何是好?”叶七听罢,将夏虹雨拥入怀里,喃喃道:“我不会那么轻易便死的。”

    蓦然,叶七浑身一颤。自己不能死呀,自己怎么能死呢?我答应了雨儿呢,怎可以轻言生死呢?再大的困境,再大的绝境,只要有一线生机,都不能轻易放弃。我答应了雨儿呢,要跟她一起畅游江湖,要跟她一块绝世隐居呢。

    可是,自己落得任人鱼肉的地步,功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逃出生天?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心法的最后一句话:神识离兮,超然物外,功乃大成。只要自己破解其中的玄机,说不定能除却目前身心的痛楚,更能恢复功力,对逃生而言,不外增加了几分机会。先生言混沌之际,是离也是合,我本自然,无需取借。但如何才能做到超然物外,我本自然?又如何做到不借不取?

    时光慢慢流逝,痛楚却不减分毫,叶七更无所破。叶七怒急攻心,加上身心的疼痛,渐渐浑噩起来。蓦然,似曾熟悉的停顿骤然出现。世间万物,刹那间停止了转动,天地漆黑一团,看不到自身的存在,身体的痛楚,恍如隔世的遥远,唯有自身的一丝呼吸,才显示出生命的迹象。而六识感观,又如此灵敏,纤毫毕现任何一个风吹草动。

    瞬间,叶七停止了思维。也在这玄之又玄的刹那间,叶七想起了功法的名称,为何叫自然心法。自然心法,便是法随自然。为何自己一味强求那种稍纵即逝的玄妙灵觉,终不可得,而在失望之极时再度出现,便暗合法随自然之律。既然痛楚非人可忍,那则不忍;既然混沌是离也是合,则也是不离不合。如此才是心法的旨意所在:法随自然,我心自然,才可度一却缘法。

    叶七终于抓得楔机的关键所在,不禁欣然一笑,道:“意在识内,神游物外,混沌将分。凤凰浴火,我将破壳重生!”

    老人(1)

    叶七的灵魂仿佛破体而出,游『荡』于天地间,身上的痛楚,似乎并非加于自身。只是天地难分,仿佛盘古初劈天地的混沌一片,洪荒再现。

    叶七身心舒畅,全然浸泡在这玄妙的异度空间里,浑然忘我。蓦然,脚底的“涌泉『||穴』”微微一跳,一丝暖融融的气流由“涌泉『||穴』”钻入,慢慢爬升,一路向“隐白”、“大都”、“太白”、“公孙”“血海”、“箕门”等『||穴』游走。虽然气流不大,与自己先前的功力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然而这种久违的暖烘烘的感觉,不啻让叶七恍若再世为人。那种曾经的力量与自信,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体内。现在已经踏出了关键的第一步,想恢复昔日的功力,指日可待罢。况且自己已初窥心法大成的门径,想必功力恢复之时,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微妙变化。

    叶七浑不知时光的流逝,当他慢慢苏醒时,犹如又回到了黄山,经过一天美满的休憩,那种活力,再度光临。

    叶七睁开双目,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始知慕容秋水两兄妹早已走了,自己手脚上的铁镣,竟已卸除。叶七暗自欣喜,忖道:“慕容秋水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可以恢复功力,这四肢的枷锁一解,逃生不外平添几分机会。”遂运起内息,发觉已恢复一成的功力,更是兴奋不已。虽然四肢仍然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虽然只有一成的功力,但已非前日的软弱无力可比。

    叶七阴霾尽去,忍不住欢呼雀跃,手脚齐舞。

    就在这时,一阵“咣啷叮当”的巨响,继而一声断喝:“大清早鸟叫甚么!”这一声之响亮,震得叶七双耳“嗡嗡”直响,继而胸口一闷,内息腾『乱』,口中蓦然窜出一股甜味。

    叶七惊骇!好浑厚的内力,恐怕与自己全盛时相比,也毫不逊『色』。叶七伸手将嘴角的血丝拭干,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但见离自己一丈远处,有一个长发垂肩的家伙,睁着黑森森的双目,喷火相视,似乎想一口将自己生吞活咽下去。

    叶七不禁吃了一惊,哪里会想到,牢笼里还别人。遂举目环顾四周,却将叶七吓了一跳。原来,四堵墙壁、屋顶与地面,竟然是钢铁所铸,犹如一个密封的铁盒子,只有铁门下方,『露』出一个圆形小孔。这显然并非之前的地牢,而这个牢笼,却更是坚固,想要逃走,不啻白日做梦。叶七这一惊到是非同,以为假以数日,恢复功力后,逃生在即,殊不知又陷绝境。这人功力如此高强,尚且关了不知多少时日,上天又不会特别眷顾自己,难道会奇迹般让自己逃出生天?

    长发家伙桀桀冷笑,张开黑洞洞的嘴巴,叫道:“看,看,再看挖你一双招子……下来送酒。”想必这家伙好久不曾与人说话,以至于讲话有点结巴。

    叶七见他头发干枯发黄,『乱』七八糟地遮盖着半张脸孔,五观瞧不清楚,只辨清一个眼眶深凹,似乎没有了皮肉,眼珠子骨碌碌地嵌在骨头上,似乎稍一转动,就掉将下来。其身材硕长,只是手脚干瘪瘪的,如风干的尸体。手心、脚掌均被又粗又长的铁钉透穿,铁钉两头,套着黑沉沉的铁链,长至五尺,分别栓在两根圆形的铁柱上。只要这家伙稍微活动一下手脚,立即“咣啷叮当”的巨响,好生热闹。

    叶七触目惊心,也不恼他言语无礼,立生怜悯之情。这人不知是何重大要犯,竟然如此对待。叶七走前几步,关切问道:“前辈因何事触犯了慕容世家,竟然惨遭如此惨无人道的刑具?”那人怒吼一声,窜出数步,手脚一挣,将铁链拉得崩直,刹那间“嘣嘣”巨响。十只瘦骨嶙峋的手指,猝然成爪前探,欲将叶七拿下。

    叶七吓得“蹬蹬蹬”倒退数步。

    那人吼道:“休在老夫面前,提前慕容霸这龟孙儿子!”叶七忖道:“此人与慕容霸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如此痛恨?”

    叶七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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