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避火珠?”
红衣女子轻蔑地笑道:“这避火珠写了名字的么?为什么我不能有?”
大胡子恼道:“任你是谁,今天坏我好事,纳命来!”说罢在原地极旋转十圈,登时,狂风大作,气温骤然下降,一层冰霜笼罩着在场所有人。而红衣女子身上,却结出了厚厚的冰块将她缚住,动弹不得分毫。
大胡子祭出一柄短匕,闪电般向红衣女子刺去,欲取其性命。
红衣女子脸色陡变,欲喊却喊不出声。眼看短匕离她额头只有三寸距离,却听得“当啷”一声脆响,短匕被至正神剑击得粉碎。
一团柔和之力传来,红衣女子已被郎飞掠至身边。狼目闪动,红衣女子身上的冰块顿时化作无数飞沫,四散而去。然而,由于冰块将那女子的衣裙结在一起,所以在冰块被毁之时,那女子的衣裙也尽皆化为碎末,露出一身洁白的圣光,只剩下那贴身衣物裹住羞处,妙曼的娇躯已暴露无遗!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大胡子身后那帮人有不少流下了口水。郎飞却是愣住了。
那红衣女子“啊”地一声惊叫,羞愧难当,一个耳光冷不丁朝郎飞打来,郎飞忘记了闪躲,顿觉脸上火辣辣生疼。
红衣女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用手指着郎飞,恨恨地吐出几个字:“你……你……你!”
郎飞这才缓过神来,一套红色铠甲递到红衣女子手中。红衣女子抢过铠甲,不待穿上,留下一句“我恨你!”一个大挪移,已然不见了人影。
郎飞为了救人,无意中将那红衣女子得罪,又被扇了个耳光,已是懊恼。见那帮凶人如此狠毒,杀心已起,至正神剑在握,狼踪八步施展,只一招,将十数名凶人的灵肉尽皆收割。此等恶人,作孽至深,该让他们永世不得生!
那白衣女子作揖谢道:“小女子郎思菊,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郎飞闻言一愣,道:“你是郎家镇的人?那帮凶人为何追杀你?”
郎思菊见郎飞问及,两眼一红,抹泪道:“大侠,那大胡子是天都城主欧阳刚的亲弟弟欧阳烈,仗着一身修为和城主的庇护,终日鱼肉百姓,强抢民女,横行霸道。千年来,被他糟蹋的女子不计其数。因我郎家明日有喜事,老爷子特命我带着几个家丁进城采购货物,不料被那厮碰上,闪避不及,要将我强抢了去。我自然不从,随来的几个家丁都被他们活活打死。而我逃命至此,便遇到那红衣姑娘和大侠你们。若不是大侠出手相救,恐怕思菊已遭恶人毒手。小女子再次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郎飞闻言,已猜到郎家在天都城日子不好过,幸好自己及时赶来,不然,郎家又将生一桩惨剧。而另一方面,他对天都城主已恨之入骨。
郎飞问道:“郎家现在何人主事?老一辈的男丁尚存何人?”
郎思菊见郎飞询问,好奇地道:“莫非大侠是我郎家故交?”
郎飞掩饰道:“是啊,我与郎家渊源甚深,不知小姑娘可否告知一二。”
郎思菊眼中露出兴奋却警惕的神情道:“如此,不如请大侠到我郎家镇小住数日,一来感谢救命之恩,二来也好与我家长辈叙旧。况且,如今我一个弱女子在外面,很不安全,若有大侠一路陪伴,我就放心多了。不知大侠意下如何?”
郎飞见思菊口齿伶俐,心思缜密,心下便添了几分喜欢。不知是哪位叔伯这么有福,得女聪明如此。思忖间,便让思菊带路,一路向郎家镇走去。
随着距郎家镇越来越近,郎飞的心跳一阵狂过一阵。终于要回家了!而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家,这些与自己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族人,他们会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待我呢?由于有生以来,身边亲人不多的缘故,郎飞对亲人看得比命都重。
及至家门前,郎思菊让下人报知老爷,说是有故人来访。
少顷,只见一苍苍老者从客厅内走出来,慈祥而开朗地笑道:“是哪位故人来得给老朽贺喜啊?”
郎思菊一见老者,顿时跑过去紧紧抱住,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边哭一边诉苦道:“外公,思菊差点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老者神情一顿,疼爱地摸着思菊的头道:“孩子,谁欺负你了?跟外公说,外公替你作主。”
郎思菊边哭边叙述,将她今日所遇之事向老者复述了一遍。
老者闻言,脸色陡变,不过,他却强压胸中怒火,将郎思菊安抚住,转身招呼郎飞三人。
郎飞见老者虽然头和胡子都白了,身体却是硬朗,料定此人必是郎家主事之人。便上前作揖道:“不知此处可是郎也故居?”
“郎也”二字一出,老者如被雷轰顶,踉跄一晃,险些摔倒。半响,老者正了神色,沉声对郎飞道:“你随我来。”随后又吩咐下人,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而郎飞也将赫兹坦和艾虎留在门外。
客厅里,老者与郎飞分主次坐下。 “先,多谢少侠救得思菊小命!”老者话锋一转道:“然,少侠却是为何要打听郎也之事?”
郎飞见无他人,也不再隐瞒,立身对老者道:“郎也乃是先父!”
老者闻言,惊喜交加,将信将疑地道:“如此说来,你叫郎飞?”
郎飞惊喜道:“正是!”
老者颔道:“二郎被害之前,曾在信中提起过你,说你右胸前有一明显胎记,不知是真是假?”
郎飞闻言,立即扯开海龙甲,露出胸膛,一块紫色的印记赫然映入老者眼帘。
老者激动得站直了身子,忙跑到郎飞身边,对那胎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已是老泪纵横。一把将郎飞抱在怀里,哽咽道:“孩子,你受苦了!我是你爷爷啊!”
郎飞此时也是悲喜交加,眼中泪光涟涟,高兴地喊道:“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他还是第一次叫爷爷!
爷孙相见,涕泪俱下。郎飞想:终于回家了!终于见到亲人了!
郎腾远立即召来郎江、郎海和郎思菊,道:“飞儿,来见过你伯父、叔叔和表妹。”
郎江三人不解,郎飞已然施礼道:“飞儿见过伯父、叔叔、表妹。”
郎腾远解释道:“你们不必惊讶,飞儿是二郎之后。二郎在遇害之前,曾在信中提起过,飞儿的右胸前有一块紫色胎记,刚才我验证过了,你们也看看吧。”说罢,示意郎飞出示胎记给众人验证。
郎飞毫不犹豫将海龙甲扯开,露出胎记,郎江和郎海看过,激动万分,一左一右抓住郎飞的手臂道:“飞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而郎思菊则是脸一红,将身子别到一边。
郎腾远见状,哈哈一笑道:“思菊,你也别害羞,飞儿不是外人。”
郎飞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讲与众人听。郎腾远听完,皱着眉头对众人沉声道:“飞儿之事,不可再与任何人提起,就连你们的老婆孩子也不可说!否则,家法伺候!”
众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允诺。
郎飞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见我姑姑?”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皆显难堪之色。郎腾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姑姑命苦,她英年早逝,只留下思菊这孩子,孤苦伶仃。唉,都怪我当年没阻止她。”
第十九章 回家的感觉
郎飞见爷爷欲讲述郎菊往事,也不打岔,静静在一旁听着。
郎腾远抹了一把老泪,继续道:“当年,你父亲被人追杀。你姑姑得知这个消息后,抛下只有三岁的思菊,跟思菊的父亲一同前往公平城相助。没想到,一个月之后,传来他们被护天观围杀身亡的消息。而你父亲,也从此音信全无,传闻说他失踪了,没想到却遭如此毒手。”说完,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众人无不掩面流泪。
郎飞心里像是被小刀割肉般痛苦,但他没有流泪。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泪水,没有任何作用。他有的只是锥心的痛苦和深深的仇恨!
护天观!又是护天观!总有一天,我要踏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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