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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偏着脸笑,怕胤禛看见,又用帕子掩了嘴角。胤禄无奈,只得一把拉着郭络罗氏,朝着胤禛一礼:“我们先不回去了,在这儿散淡两天再说。我跟四哥说的话,四哥好生思量一番。”
胤禛也不答言,拉着黛玉便往外走。雪雁秋雁两个哪里见过这般?慌得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倒是打小儿服侍着胤禛的苏培盛压着嗓子小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跟上?”
雪雁反应快,忙抓着秋雁的手追了上去。
胤禛本是骑马来的,此时却想到黛玉一回去,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便也上了马车。好在郭络罗氏备下的车甚是宽敞,两个人坐着也还有富余。雪雁秋雁在地上站着犹豫了一下子,看着胤禛冷的不得了的脸色,还是没敢上去。苏培盛心里叫着这两个丫头真是不晓事的,还是过去将雪雁两个推上了后边的车。
黛玉见胤禛脸色似有不虞,想到刚才胤禄所说的话,心知必是胤禄要胤禛考虑思量的,便是他不悦的缘由了。只是,不知这缘由是什么?刚才胤禄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以及,不赞同。
垂下眼帘,黛玉静静地思索着。忽然觉得耳边一热,原来是胤禛凑了过来,轻轻地对着自己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声笑道:“玉儿小丫头,想什么呢?”
阵阵热气打在脖颈处,黛玉不由得向后躲了一躲,却不料那股子扰人心弦的火热如影随形,忍不住怒视胤禛:“王爷自重些!”
只是这狠巴巴的话语配上那张染了红晕的小脸儿,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胤禛也不再逗她,撩开车窗上的竹帘子,向外看了去,却见西北边涌上来大片的乌云,吹进车里的风也带了些冷气,想来是要有一场秋雨了。
转眼看到黛玉上边儿只穿了一件儿银紫色缎面儿对襟儿袄,连个夹褂子都没罩,皱眉道:“天气却是要凉了,你只穿了这些?也不怕着了凉和那苦药汤子?”
黛玉也向外看了看,嘟着嘴道:“哪里就那样娇气了?刚才老大的日头,穿的太多了燥得慌,便换了下去。谁知道这会子又凉了下来?”
“王爷,林姑娘的衣裳!”苏培盛不愧是跟着胤禛时间最长的太监,此时已递了一个包裹给胤禛。
胤禛伸手从窗口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件绣着粉色芙蓉花的鹅黄|色夹纱披风。随手展开,亲手给黛玉披上了,又仔细地系好了带子,左右端详了一番,方笑道:“我这也是头一遭儿伺候别人穿衣裳,姑娘看着可还说得过去?”
黛玉忍不住,“扑哧”笑了,伸出小手拍了拍胤禛的肩膀,点头道:“不错,有模有样的。可以回去给府里的福晋们穿一穿了。”
胤禛心里一动,见她脸上带着笑意,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知道她随口而已。只是,真的就这么着不在乎自己后院的那几个人么?
胤禛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烦躁,有点不安,若是在意自己,说到那几个女人时,应该是酸溜溜的罢?
究竟还是年纪小些罢?胤禛长叹了一口气。
黛玉还就着车窗看着驿路两边儿的风景,胤禛恐她吹了凉风,便伸手放下了竹帘子。黛玉大为不满,嗔道:“做什么放下帘子?难得出来一趟,瞧瞧这野地里的景致也是好的呢。”
胤禛轻轻地刮着她的小鼻子,笑道:“如今还早了些,再略等些日子,等天大凉了,我叫十六弟妹还接了你过来。那时候西山的树叶子大都红了,处处层林尽染,异彩纷呈,才是好看。”
“当真?不许骗我,要不我以后都不理你!”黛玉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彩,乌溜溜的眼睛眨动间,纤长浓密的睫毛犹如两扇细羽,为她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胤禛看着心热,只觉得若能得黛玉如此对自己展颜而笑,便是这条路再长一些才好。想了想,又说道:“今年你既在京里,倒是也有好些好玩的。年前天气大冷了,宫里总要举行冰嬉大典的,到时候若是可以,带了你进去瞧瞧。极是热闹的。”
黛玉想了想,摇头笑道:“算了,那里可不是我能去的。听说都是些宗室中人才能出席的。倒是多谢王爷了,其实偶尔出来一次,已是难得了。”
胤禛挪了挪身子,两个人靠的更近了些,笑道:“既是这样,十月三十是我的生日,林姑娘能否赏个荷包给我?”
黛玉听了荷包二字,险些跳起来,自己的绣工能见人么?再说了,历来的习俗,唯夫妻成婚时,妻子须亲手绣荷包给丈夫,哪里有他这样大喇喇地讨要的?见胤禛眼中几分玩味几分期待,黛玉不由得红了脸,嘴上却是说道:“只看我高兴罢!”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去网上购物了,差点儿忘了更。。。。。。我错了!
今天去看了别人的文,才发现自己犯了错,俯卧彼岸妖娆醉老早就扔了地雷,我竟然一直没谢谢人家!我错了!妖娆啊,醉啊,原谅我!
第 45 章
( )康熙四十八年的冬天似乎是特别的冷,大前日起天便是阴阴的,乌压压的云彩厚得透不过一丝儿日光,天气又潮又冷。直到昨日,一场大雪才扯絮一般洋洋洒洒落了下来,直到今日夜间还未停下。
入夜了,雍亲王府一处院子中仍是隐隐地传出了咳嗽的声音。程嬷嬷正带了提着一个食盒的小丫头顺着游廊进来,听到了压抑的咳嗽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掀开厚厚的猩猩毡帘子,里边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几个小丫头老嬷嬷都在外间儿恭敬地候着,一丝儿声音也没有。程嬷嬷也不说话,只接了小丫头手里的食盒,又进了里边的暖阁。
那拉氏正斜倚在地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杏子红绫被,身边的大丫头芳华帮她掖着被角,芳草在一旁剪着灯花儿。见程嬷嬷进来了,芳华忙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食盒,放到桌子上,从里边端出一小盅药来,又取了一小碟子蜜饯果脯,一并端到了那拉氏前边。程嬷嬷便过去,亲手扶着那拉氏坐了起来,芳草忙上前在她身后倚了一个绛红色金线绣喜鹊登梅花样儿的靠枕,又把那被子拉起来给那拉氏。
那拉氏苦笑道:“又得喝那苦药汤子了。什么时候一口气不来,也就不必受这份罪了。”
程嬷嬷忙啐道:“呸呸呸,大风刮去!”又对着那拉氏嗔道,:“福晋不过是着了凉罢了,喝上几服药就好了,怎么好好地说起这丧气话来?没的叫人心酸!”
那拉氏嘴角微微扬起,却不争辩,只接过药盅子,也不看黑漆漆的药汁,一饮而尽。芳华忙将手里的蜜饯送上,那拉氏摆摆手,道:“左不过都苦过了,吃这个做什么?倒是倒杯水来我漱一漱罢。”
芳华赶紧将蜜饯交给程嬷嬷,自己转身去倒水。那拉氏问道:“什么时辰了?雪停了没有?”
“已是戌时二刻了。雪正大着呢,我瞧着,明儿都停不了的。”
“王爷今儿歇在哪里了?”
程嬷嬷想了想,低声笑道:“王爷还是在书房歇着呢。这几日来回府都晚,听外边跟着王爷的人说户部里边儿不少琐碎事情,竟是忙的不得了的。”
那拉氏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酸涩。恰好芳华端了温水过来,伺候着那拉氏漱了口。那拉氏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忽听外边请安的声音响起来,门帘子一挑,胤禛进来了。身上披着的貂皮大氅上已是落了不少的雪花儿。
程嬷嬷和芳华芳草赶忙行礼,那拉氏也挣扎着要起来,胤禛见了,挥挥手道:“你身子不好,别动了。”
芳草便上前替胤禛解了大氅,自拿了去外间儿料理。
胤禛便又问程嬷嬷:“今儿福晋可吃过药了?见好些没有?”
程嬷嬷犹豫了一下,那拉氏在后边轻轻地咳了一声,只得回道:“福晋已是用了药了,今儿瞧着还好,身上不甚热了。就是咳得还多些。”
胤禛点头,径自朝铺着青绿闪金锦缎蟒纹椅搭的椅子上坐了,外边已有丫头送进茶来。芳华过去端了,来至胤禛前边儿一福身,奉了茶过去。胤禛接了,随手掀开盖子拨了拨,闻着却是,皱了皱眉,随手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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