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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克,”他说道,“我要你来有几个原因。第一,我在你个人档案里放入了一封特别推荐信,表彰你在纽约铲除黑手党工作中的成就。因为你的辛勤工作,我们把他们全部收入了网中。我祝贺你。”他向前探身伸手与西尔克握握手。“我们没有公开此事是因为局里工作人员的成就就是局里的成就。再说,那样做也会危及到你个人的安全。”
“只有一些疯子会有些麻烦,”西尔克说道。“犯罪组织都很清楚,他们不敢对联邦调查局的人动粗。”
“你是在暗示局里有个人间争功夺利的事,”局长说道。
“不,不,”西尔克说道。“只不过我们应该加以注意罢了。”
局长放过了这一话题。凡事都有个度。有好品行的人总是得事事谨慎小心。“让你一直伸长了脖子盼望是件不公平的事,”局长说道。“我已决定不任命你为我在这儿华盛顿的副手之一,目前不这么做。理由是,你干外勤极其出色,而这方面还有大量工作要做。黑手党,恕我不知应该怎样更准确地称呼他们,还在活动。其次,你有个线人,但拒绝把他的名字正式告诉哪怕是局里最高层的监视人员。当然,在私下你告诉了我们,他的保密代号为‘阿弗莱克斯’。从非正式角度来说,你也没错。再说,你和纽约某个主要警员的关系太密切了。”
局长和西尔克在这次会晤议程上还有其他一些事要谈。“我们那个代号为‘拒绝作证’的行动进行得怎样了?”局长问道。“我们千万得小心,行动的所有方面都必须在法律上无懈可击。”
“那当然,”西尔克说道,他一脸正直的模样。局长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得见机行事。“我们还有一些障碍。雷蒙多·阿普里尔一直拒绝与我们合作。当然,现在这一障碍不复存在了。”
“阿普里尔先生的被杀倒是方便了我们,”局长讥讽地说道。“我不必再问你是否事先知道,那样会使你感到不高兴的。大概是你那位朋友布塔拉干的吧?”
“我们可不知道,”西尔克说道。“意大利人从不事先来找当局的。我们总是在事后去收尸而已。现在我按照我们谈过的找过阿斯特·维奥拉了。他签了保密文件,但拒绝合作。他不愿与布塔拉有业务往来,也不愿出售银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局长问道。“你知道这至关重要。如果我们能够根据涉嫌诈骗及腐败组织法律对银行起诉,就能够把银行收归政府所有。那上百亿的资产将被用作反犯罪经费。这对于局里来说真是天大的胜利。那样的话,我们可以结束你与布塔拉的联系了。那时他没什么价值了。库尔特,我们的处境真是十分微妙。只有我本人和我的几个副手知道你与布塔拉之间的合作,知道你从他那儿收取钱财,以及他认为你是他的同伙。你可能会有生命之忧的。”
“他不敢伤害联邦调查局的人的,”西尔克说道。“他是很疯狂,但还没疯狂到这份上。”
“好吧。在这一行动中布塔拉得舍去,”局长说道。“你的计划呢?”
“这个叫阿斯特·维奥拉的并不是人们所说的平庸无能之徒,”西尔克说道。“我查了他的过去。同时,我会要阿普里尔的子女一起反对他。但我担心的是,我们是否能够因为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而让涉嫌诈骗及腐败组织法律的效力追溯到十年以前的事?”
“那是我们司法部长的事了,”局长说道。“我们只要把一只脚插进门缝,剩下的事自然会由成百上千的律师去做。但我们得搞到些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东西。”
“还有我那个开曼群岛上让布塔拉付人款项的秘密账户,”西尔克说道。“我想你应该提些钱出来,让他以为我在用那些钱。”
“我会安排的,”局长说道。“我得说,你那个提蒙拿·布塔拉倒是不小气。”
“他真的相信我在为他忙活,”西尔克微笑着说道。
“你要当心,”局长说道。“不要留下什么把柄,让他们逼你就范,真的充当他们爪牙,成为犯罪的帮凶。”
“这我明白,”西尔克说道。他心中想,说是容易,可做起来有多难。
“不要冒不必要的险,”局长说道。“记住,南美和西西里的贩毒歹徒都与布塔拉有染。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我是否应该每日以口头或书面形式向你报告?”西尔克问道。
“都不要,”局长说道。“我对你的人品绝对相信。我也不想非得对某个国会委员会撒谎。要想成为我的副手之一,你得把这些事情办得清清楚楚。”他期待似地等候着。
西尔克从来不敢在局长面前思索自己的真正想法,仿佛面前这个人能够读到他的想法似的。但此时他仍然忍不住冒出了反叛念头。局长这狗日养的认为自己是谁,是美国的公民自由协会?他在备忘录中强调说黑手党不是意大利人,穆斯林人不是恐怖分子,黑人不是犯罪阶层。那么,他究竟认为是谁在大街上干下犯罪勾当的?
但是西尔克平静地说道,“先生,要是你让我辞职,我工作加班加点,足以让我提前退休了。”
“不,”局长说道。“回答我的问题。你能够把这些关系理得清清楚楚吧?”
“我已经把所有线人的名字都告诉了局里,”西尔克说道。“至于说见机行事,那是个理解上的问题。说到与地方警方人员关系密切问题,那是为了局里而在搞人际关系。”
“你的业绩是对工作的最好说明,”局长说道。“让我们再试一年,继续干吧。”他沉默许久,叹了口气。然后,他用似乎不耐烦的口吻问道,“根据你的判断,我们是否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烟草公司主管人员作伪证了呢?”
“那是很容易的事,”西尔克说道,他有些奇怪局长怎么会问这个。他有全部的档案材料。
“那也可能只是他们个人的见解,”局长说道。“民意调查显示,有一半的美国人同意他们的说法。”
“这与案情无关,”西尔克说道。“接受民意调查的人在国会作证时并没作伪证。我们有录音带和内部文件,能证实烟草公司的主管人员是在明知情况下撒谎。他们有预谋行为。”
“你说得对,”局长叹着气说道。“但是司法部长与他们谈妥了,不提起刑事诉讼,不判刑。他们付几百亿美元的罚款。调查就到此为止。这事已不属我们管了。”
“好的,先生,”西尔克说道。“空出来的人手总是有其他事情干的。”
“那倒不错,”局长说,“我还有好消息告诉你。那件非法出口技术的事,那件非常严重的案件。”
“那没什么办法,”西尔克说道,“那些公司为了赚钱故意违反了联邦法律,破坏了美国的安全。那些公司的头犯有预谋罪。”
“我们确实搜查到了那些涉嫌货物,”局长说道,“但你也知道,预谋是个通用词,适用于任何人。那又是件你得结案,省出人力的案件。”
西尔克满心疑虑地说道,“先生,你是说在那件事上也达成了交易?”
局长往后靠在椅背上,皱着眉,西尔克的话中显然有刺,但局长默认了。“西尔克,你是局里最好的外勤人员,但你缺乏政治头脑。听我说,永远不要忘记这句话:你无法把六个亿万富翁送进监狱。在民主国家里办不到。”
“就这样了?”西尔克问道。
“将会有很严厉的经济制裁,”局长说道。“现在谈其他事吧。有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我们将用联邦政府的一个犯人换回我们一个在哥伦比亚被扣作人质的线人,那个线人在我们反毒品战中极有价值。这是件你熟悉的案子。”他指的是四年前一个毒品贩子扣押了一名妇女、四名儿童共五个人质。他杀害了这些人质,还打死了一名联邦调查局的特工。这名毒贩被判无期徒刑并不得保释。“我记得你当时坚决要求判处死刑,”局长说道。“现在我们要把他放了,我知道你会不愉快的。但记住,所有这些都是机密,但可能报刊会嗅出味来,最终闹得满城风雨。你和你的部门都不要发表任何评论。你明白吗?”
西尔克说道,“我们不能让杀死我们特工的人这样逃脱惩罚。”
“联邦调查局的官员有这种态度是不可接受的,”局长说道。
西尔克强忍着不发火。“那么一来,我们的所有特工人员都会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的,”西尔克说道。“大街上随时会发生危及我们人员生命的事。那位特工是在试图解救人质时被杀的。那是冷血谋杀。把那个刽子手放了是对那位特工人员生命的亵渎。”
“在局里是不允许存在为同事复仇的心态的,”局长说道。“否则的话,我们与他们还有什么区别。现在你讲讲那些科学家移居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在这一时刻,西尔克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信任局长了。“没什么新情况,”他撒谎说道。他已决定从此不再成为政府机构政治妥协的一部分。他要独来独往,自行其是。
“那好,现在我们空出了很多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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