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罗丝在网球场训练两周,在随后的日子里她成了他俩的伙伴。每日傍晚时分练好网球后他们一起打高尔夫球。她高尔夫球也打得不错,但比两兄弟略为逊色。他俩真能用力把球打得很远,在高尔夫绿茵场上显得十分稳健沉着。参加网球训练的一名中年男子与他们凑成四人一起去打高尔夫球赛,并坚持要罗丝做搭档。他们赌十美元一个洞|穴,尽管那男子球打得不错,但还是输了。他随后在晚上要跟他们一起去网球场吃晚饭。罗丝不客气地挡住了他,让两兄弟十分高兴。“我在设法让那两个男士中某一位向我求婚,”她开玩笑似地说道。
两兄弟中是斯特斯在第一周结束时把罗丝带上了床。弗兰克那天傍晚去了韦加斯赌钱,让斯特斯眼前清净,可以放开手脚投篮。他半夜回到住所时斯特斯不在屋里。第二天早上斯特斯回来时弗兰克问道,“她怎样?”
“棒极了,”斯特斯说道。
“我也投次篮,你不介意吧?”弗兰克问道。
这有点不同寻常。他俩从未分享过一个女人,在这一方面他俩的口味也不尽相同。斯特斯仔细想了想。罗丝对他俩都很适合。要是只有斯特斯得到罗丝,而弗兰克上不了手,那么恐怕就难以三人再一起外出游玩了。当然,弗兰克可以设法再带个女孩加入这圈子,但原来的味道肯定会没了。
“那好吧,”斯特斯说道。
第二天晚上斯特斯去了韦加斯,弗兰克开始向罗丝投篮。罗丝没一点麻烦。她在床上很快活——一点也不扭捏作态,有的只是好心的逗乐和一些小伎俩。
第二天,三人共进早餐时,弗兰克和斯特斯有点不知所措,互相间似乎变得客套起来。两人间有着那么一种客客气气的样子,原来的随便、融和不见了。罗丝把煮鸡蛋剥去壳,盘里拣好咸肉和面包吐司,向后靠坐着,饶有趣味地说道,“我会与你0]两个家伙有什么麻烦吗?我以为我们都是好朋友的。”
@奇@斯特斯一脸真诚地说道,“是我俩都对你太着迷了,不知道应怎样办才好。”
@书@罗丝哈哈大笑,说道,“我会看着办的。你们两人我都很喜欢。我们玩得很开心。我们不会结婚的。在离开网球场后,很可能就此不会再见面了。我回纽约,你们两个回洛杉矶去。除非你俩中谁是个炉忌鬼,让我们不要破坏这眼前快乐。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们把上床的事抛开。”
@网@两兄弟突然都松了口气。“才不会呢,”斯特斯说道。
弗兰克说道,“我们不是妒忌鬼,我还要在离开这里之前在网球上赢你一次呢。”
“你那劈杀球还不行,”罗丝口气坚定地说道,但她伸出手与他们的手紧握在一起。
“今天就比,怎样?”弗兰克说道。
罗丝侧着头,一脸腼腆的神情。“我每局让你三分,”她说道。“要是你输了,你不要再跟我讲那些大男子废话。”
斯特斯说道,“我出一百块,赌罗丝赢。”
弗兰克信心十足地对他们两个微笑。每局有三分在手,他怎么也不会输给罗丝的。他对斯特斯说道,“赌五百块,怎样?”
罗丝脸上露出了淘气的微笑。“要是我赢了,今晚我跟斯特斯。”
两兄弟放声大笑。真高兴看到罗丝还不是那么完美无缺的人,她性情中还有那么一点坏东西。
在网球场上,弗兰克根本没戏可唱。他那旋风发球,杂技般回球或三分优势统统无济于事。罗丝有一手以前从未露过眼的上手旋转球绝活,打得弗兰克晕头转向。她干净利落给他剃了个6比几整盘结束后,罗丝在弗兰克面颊上亲了一下,悄悄说道,“我会在明晚补偿你的。”像刚才答应的那样,她在三人吃完晚餐后跟斯特斯过的夜。随后的一星期里,两兄弟每晚轮流与罗丝过夜。
在罗丝回纽约那天,两兄弟开车送她去机场。“不要忘了,要是你们去纽约,打电话给我,”她说道。他俩已经邀请她在去洛杉矶时上他们家住。临别时,她又有令他俩吃惊的举动。她掏出两只包好的小礼盒。“一点小礼物,”她说道,脸上欢乐地微笑着。两兄弟打开礼盒,两人都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请记着我。”
尔后,两兄弟到镇上去购物,发现这种戒指每枚售价为三百美元。
“她原可花上五十美元买条领带,或是那种玩玩的牛仔皮带送给我俩的,”弗兰克说道。他俩为此格外高兴。
他们在网球场上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两人没什么心思学打网球。他们打高尔夫球,傍晚飞到韦加斯去。他俩订下的规矩是不在韦加斯过夜。赌客往往在清晨时会精疲力竭,判断力下降,这时分往往会输大钱,不可收拾。
晚饭后两人又会谈起罗丝,都对她赞不绝口,尽管在各自内心把她看得并不很高,她竟然会跟他们两人都上床。
“她对此真的很快活,”弗兰克说道。“事后她从不感到难为情或情绪低落的。”
“是啊,”斯特斯说道。“她真是出色。我想我们真是找到了会玩的女人。”
“这种女人会变的,”弗兰克说道。
“我们到纽约后要打电话给她吗?”斯特斯问道。
“我会打的,”弗兰克说道。
他们离开斯科茨代尔一星期后住进了曼哈顿的荷兰雪梨花旅馆。第二天一早他们租了辆车,驱车前往约翰·赫斯柯在长岛的家。当他俩开上屋前车道时,看见赫斯柯正在扫除那篮球场地上的薄薄积雪。他举起手以示欢迎,随后挥手让他们把车开进旁边的停车库。他自己的车停在车库外。弗兰克在斯特斯驾车进入车库前跳出了车外,他与赫斯柯握着手,当然真正用意是一旦出现意外情况时,可以把他置于自己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赫斯柯打开门,带领他们进入屋内。
“都准备好了,”他说道。他领他俩上楼来到卧室的大衣箱旁,并打开锁,箱子里是一叠叠扎成捆的钞票,整齐地堆放成六英寸高的一排排,箱子里还有只几乎是手提箱般大小的折叠式皮包。斯特斯把成捆的钱倒在床上。兄弟俩粗略地翻着捆着的一扎扎钱的边沿,察看是否都是百元大钞,有没有假币。他们只点数了其中一扎,用张数乘以一百。然后,他们把钱装进皮包。一切都忙完后,他俩抬头望着赫斯柯。他脸上露出笑容。“走之前喝杯咖啡吧,”他说道,“撒泡尿,放松一下。”
“谢谢了,”斯特斯说道。“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有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根本没有,”赫斯柯说道。“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不要让钱太露眼。”
“那是养老用的,”弗兰克说道,两兄弟哈哈大笑。
“他那些朋友呢?”斯特斯问道。
“死人没朋友的,”赫斯柯说道。
“他的子女呢?”弗兰克问道。“他们没闹什么的?”
“他们从小长大都很正派的,”赫斯柯说道。“他们不是西西里人,都是些颇有成就的专业人士。他们相信法律,对自己不是嫌疑人感到很幸运。”
两兄弟哈哈大笑,赫斯柯也微笑着。这真是个绝妙的玩笑。
“是啊,真让我有点意外,”斯特斯说道。“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会没掀起波澜。”
“是的,至今有一年了,连一点浪花也没溅起,”赫斯柯说道。
两兄弟喝干了杯里的咖啡,起身与赫斯柯握手道别。“保持好状态,”赫斯柯说道。“我还会有事要找你们的。”
“这你放心,”弗兰克说道。
回到市里后,两兄弟把钱装进两人共同掌管的保险柜里。实际上装在两只保险柜里。他们甚至没取些出来作零花用。然后他俩回到旅馆打电话给罗丝。
她接到电话又惊又喜,说没想到这么快又能与他们见面。她的嗓音很热切,催他们立即上她家来。她要带他们游览纽约,并由她作东,尽地主之谊。这天傍晚他们来到她的住所,她用饮料款待他们,随后又三人一起外出就餐,去剧院看戏。
她带他俩去了大饭店,说大饭店是纽约最高档的酒店。那儿的美酒佳肴举不胜举。菜单上没有意大利通心粉,但饭店应弗兰克的要求还是为他特地制作了一盘,弗兰克尝得津津有味。两兄弟连连称赞,说真想不到一家最上档次的餐馆做的菜肴竟然会这么配胃口。他们还注意到饭店经理对罗丝的态度十分恭敬,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又回到了往日那种快乐的时光,罗丝让他们讲这些天来他们的所见所闻。她显得十分漂亮,光彩夺目。这也是他俩第一次看见她身着正式的外出服装。
在喝咖啡时,他俩拿出了送给罗丝的礼物。他俩下午在蒂法尼①珠宝店买的,紫酱色丝绒盒盛放的礼品。那是条造型简洁的金项链,配有一个白金小盒,小盒四周镶有钻石。那项链花去了他俩五千美元。
①蒂法尼(Charles Lewis Tiffany,1812…1902)为美国著名珠宝商之一,在纽约开设有蒂法尼珠宝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