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跑了,但我总觉得他还会来的……”这个是最重要的事,一定要远离那混球,千万不能让他给拐跑了。
“知道啦,他来搭讪,我就不搭理他。”苏苏说的是真心话,可不是随口敷衍大哥的。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她还没跟大哥说呢,怕大哥知道了担心,等他谈完生意回来后再说吧,不差这点时间。
林源又唠唠叨叨的叮嘱了一堆琐事,这次外出可不比上回,他人不在黄溏县,没法暗中保护小妹,总觉得不踏实。苏苏一边听他唠叨,一边帮他收拾行李,感觉大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的废话可没那么多啊!
第二天,一大早,苏苏还没起床,林源就拎着包裹,拿了昨晚蒸好的馒头上路了。
林源头上戴着斗笠,脸上带着人皮面具,牵着马,悄悄站在如意客栈的对门转角处。这里是一处死胡同,没有过往行人,站这里不会显得突兀。
等了好久,将要接近辰时,小二才牵着两匹马,恭恭敬敬地把那神秘男子还有他的小厮送了出来。
主仆两人上马后,沿着官道直奔京城。林源不敢跟的太紧,怕被他们发现,远远尾随着他们,让他们保持在视线中,三人一前一后,渐渐远去……
林家药铺虽小,但生意却越来越好。在丁掌柜的坐镇下,吸引了一批老顾客,他们相信老掌柜的为人,觉得铺子里有他在,药材就一定正宗,更不会短斤缺两。况且,丁掌柜虽然不是大夫,但他入这个行当几十年,知道很多偏方,甚至有时候他的方子比所谓的名医效果还好,所以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常来林家药铺的人都知道,丁掌柜有个很器重的小徒弟,正是药铺东家的小妹。年纪虽小,但很聪明能干,大哥不在家的时候,靠她就能把铺子打理的井井有条。
时值上午,药铺刚开,暂时没有客人。丁掌柜翻出各种草药给苏苏讲解它们的药性。苏苏边听边记,很是认真。
叮——
挂在门口的风铃悠悠响起,一个浓眉大眼的温和少年推开半幅暖帘,温文尔雅的出现在苏苏面前。
“苏苏!”6仪正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那只骇人的大狗突然跳出来。昨天真是太丢人了,自己没有心理准备,居然被突如其来的大狗给吓跑了。
这个……苏苏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胆小如鼠?
“6公子?你怎么来了?生病了?需要买什么药吗?”苏苏听到声音,一抬头,见是熟人,脸上挂着笑容,亲切地问道。来到药铺的都是客人,虽然跟大哥保证过不再跟6仪正多加接触,但是哪能给客人脸色看呢?
6仪正闻言,顿觉语塞,心中止不住的一阵凄凉,自己来药铺看她就是生病了吗?不能有别的事吗?这是什么逻辑,照她这个说法,自己真该庆幸她家开的不是棺材铺!
42安济坊
6仪正低头苦思借口之际,门口进来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婆婆,怀抱一个婴儿,冲到丁掌柜面前,泪流满面,放声哭泣:“丁掌柜,行行好!救救我家阿毛啊!”
“刑婆子,你先不要慌,你家阿毛怎么啦?你慢慢说与我听。”丁掌柜见此,连忙放下手中的草药,安慰老婆婆道。
“我家阿毛从入冬开始就一直咳嗽,昨天晚上越发咳得厉害,凌晨的时候喘了起来,感觉呼吸不上了。我想送他去看大夫,但是……”老婆婆说到这里,抹了抹眼泪,满脸无奈。
丁掌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跟刑婆子是邻居,知道她家的情况。她儿子成亲后不久意外落水死了,媳妇生娃的时候难产,老伴早已离世,家中就刑婆子和她这个宝贝孙子。
她一个老人带着这么小的娃生活,家里又无积蓄,平时靠着给人浆洗衣服赚点口粮钱。现在命根子生病了,手里是一点余钱都没有,别提看大夫了,就是抓药的钱也不知道在哪呢。走投无路之下,她只有厚着脸皮来求老邻居了,虽然丁掌柜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但他好歹是个小药铺的掌柜,且听人说,东家很是厚待他。
苏苏得知老婆婆家中的情况后,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婆婆,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看大夫,看完再来我们药铺抓药。诊金药钱我先垫付,将来你们手上宽裕了,有钱再来还我。”话虽如此,但明显刑婆子是还不上的,苏苏也没指望她还,只是不想用施舍的方式明着帮她。
毕竟,自己家开的是小药铺,如果善名远扬,大家有困难都来此求医问药,自己和大哥的日子还过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苏苏不想做恶人,但也不想做个滥好人。
“县里没有安济坊吗?”6仪正见此,不解道。安济坊是向穷人赠衣施药的地方,属于官府办的慈善机构,一般县里都有。
“有,不过形同虚设。”苏苏扶着刑婆子,带着她们祖孙俩前往附近的医馆。
“为何?”6仪正的父亲现在是黄溏县的县令,他打听这事倒也不算是多管闲事。
“你不知道,我们之前的县令是个雁过拔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绝品贪官,在他的治下,怎么可能有免费的东西。”提到那个狗官,苏苏就来气,幸亏老天有眼,收了他,不然黄溏县的百姓还有的苦受呢。
6仪正听了,若有所思。陪着苏苏到了不远处的医馆,给阿毛看好病,6仪正随手掏出荷包付了诊金。苏苏本想拒绝,转念一想,何必拦着人家做善事呢!
看完病,回到药铺,按照药方抓了药,6仪正又很自然地把药钱给付了。苏苏抬头望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默默收下。
刑婆子抱着阿毛,对6仪正这个素未平生的好心人千恩万谢后,拿着草药急忙回家熬制。
刑婆子走后,铺子里再没别的客人,但苏苏依旧很忙碌,忙着整理药柜,清点库存,都没空搭理6仪正,6仪正闷闷地呆了一会,觉得很是尴尬。
大半年没见,苏苏长大了,渐渐褪去了脸上的青涩,变得越发娇柔妩媚。她的笑容依旧甜美温顺,但6仪正总觉得她对自己有着刻意的疏远,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似乎越来越生疏陌生……
这是为什么?6仪正想不通!难道……韩峻然那个混蛋所言,正是苏苏的困扰?
气氛冷的异常,6仪正觉得自己都快变成透明人了,终于忍不住出声道:“苏苏,那我……先回去了。”话虽如此,但他心中还是很希望苏苏挽留他的。不想,苏苏头都没抬,挥挥手,示意听见了,就把他打发了,6仪正心中的那个郁闷无以言表。
6仪正回到衙门后院,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眼下苏苏摆明了想要跟他撇清关系,不愿意跟他这个世家公子再有任何关系,可自己呢?就此放手吗?
他放不下!虽然他和苏苏从来没有开始过,可他……早已情根深种,无法回头。
隐龙山瀑布边,那惊鸿一瞥,天真可爱的苏苏……
元宵佳节,智斗无赖,帮他脱身,机智百出的苏苏……
为他想方设法的寻人,热心周到的苏苏……
邀她泛舟湖上,害她掉入湖中,差点命丧黄泉,事后也没有责怪他,宽宏大量的苏苏……
不久前,更是路见不平,巧妙助他走出困局……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6仪正的脑子里满是苏苏的倩影……
自己该怎么办呢?好想接近她,看着她那甜美妩媚的笑荣,听着她那宛若银铃的声音,就这样陪伴着她,守护着她,仿佛前世欠了她很多情,今生今世要用命来还似的,对她牵肠挂肚,魂牵梦绕。
完蛋了,自己一定是中邪了!6仪正嗖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推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清冷的空气,希望借此能平静自己的心情。
不知何时,窗外开始飘着小雪,远远望去苍茫一片,眼看着就要进入三九严寒。寒冬……受凉……生病……药材……
对了,可以这样嘛!6仪正脑中灵光闪过,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6仪正去了自己父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