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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死……”
哐啷一声,赵嫂子手里的茶杯掉地,打的粉碎。红柳啊了一声十分惊异,这样的错,按说赵嫂子是不会犯的,可她偏偏犯了。
“赵嫂子是怎么了?我不过说句闲话。红玉,再给赵嫂子倒杯茶来。”胭脂又让红玉给赵嫂子倒茶,此刻连红玉都能瞧出这事情有些不对头。而赵嫂子昨日还是好好的,就这一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红玉端着茶来到赵嫂子面前,笑意盈盈:“赵嫂子,您放心,娘子心善,并不会去做什么有的没的,这杯茶,是娘子赏你解渴用的。”
赵嫂子站起身,答了个是字,见胭脂瞧着自己,赵嫂子心一横把茶给喝下去。那茶味道不错,比赵嫂子家常用的茶好多了。
“赵嫂子,你既事忙,我就不留你说话了。你去做事吧。”胭脂瞧着赵嫂子的一举一动,觉得她定然是有事,但此刻无凭无据,胭脂只让赵嫂子离去。
赵嫂子行礼告退,等走出胭脂院子,赵嫂子才觉得自己的里衣都湿透了。富贵果然难求,这还没做什么,不过是考虑要不要答应这件事,就已经让自己汗透衣衫。赵嫂子心里想着,定定心神,先去料理自己每日的事情。
“娘子,赵嫂子啊,肯定有事,她平日不是这样的。”赵嫂子一走,红玉就对胭脂道。
“红玉说的是!”红柳也表示赞成:“娘子,要真对您做些什么,那只有说服赵嫂子是最方便的。”
“我晓得!”胭脂用手按住头,接着抬头对红玉红柳苦笑:“可是,就算晓得又如何呢?你我心里都清楚,二婶婆想对我不利。甚至挑动三婶婆那边要和我斗。甚至于,想让我在赵家孤立无援。可知道了又如何?我就算现在去打她一顿,也顶多只能消那么一口气。”
于公于私,胭脂都不能动手去打符夫人,尽管在胭脂想来,直接打她一顿更好。可除非胭脂不打算继续待在赵家,不然的话这主意还真不能用。
可是,已经答应赵镇了,答应不管再苦再难都要走下去。胭脂收起心中思绪,重新笑起来:“不过就那么说一句,怕什么?我就不信,赵嫂子在这府里,就是铁板一块。”
符夫人的确很聪明,很有心计,可她所能用的,只能是赵府里的下人。而主人,对下人,天生就有决定权。看着胭脂眼里的亮光,红柳不知怎么也高兴起来,这样的娘子才是她们所熟悉的,但愿娘子以后,再不会有什么难事。
胭脂又是一笑,所以当初才有入道的念头。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走下去吧。
符夫人听的老魏的回报,眉头一直没松开。老魏说完后还在等符夫人的回答,见符夫人一直没说话,也就低眉顺眼地站着。
符夫人出神了一会儿才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这件事,只怕没多少可做的。”
“夫人您和娘子,可完全不一样。小的觉得,是个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该听谁的话。”老魏吹捧了一句,符夫人淡淡一笑:“这天下,如果谁强就肯听谁的,那事情也就简单多了。”老魏应是,符夫人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问道:“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老魏迟疑一下才道:“如小的方才所说,夫人和娘子,完全不一样。小的认为,为何夫人定要娘子如此?不理她就完了,横竖各不相干。”
“是郡王的意思,我也和你是一样的说法。郡王说,有些事,必须要掐灭在刚出现的时候。免得以后酿成大祸。再说你可晓得,若非他们,这会儿,赵家已经成为太子妃的娘家了。”符夫人的话让老魏茅塞顿开,既然是赵匡义的意思,那就是说,赵琼花还有可能在未来成为皇后?
老魏把这话战战兢兢问出,符夫人笑了:“还有许多年呢,谁知道呢,你下去吧。”老魏应是退下。
赵匡义等老魏走了才从里屋出来:“这个老魏,行事有些不大稳妥。”符夫人应是才道:“最难得是她忠心,那个胡氏的命怎么这么硬?”
赵匡义勾唇一笑:“若不能做,就先不做,要紧是把大郎先送去边关,琼花那里,我会暗示太子,让他多去走动。”
到时赵琼花和柴旭之间,重修旧好,而赵家女儿,怎能为妾?即便是太子的妾,赵家女儿也不愿做的。那只有设法让宋氏死去。
这个计划,不能再次被破坏。赵匡义长舒一口气,这天下,也该换个姓了。为免生灵涂炭,自己真是费尽心力。
126兜圈子
符夫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想什么,她一直认为的,都是赵琼花成为皇后,对柴家赵家乃至符家,都是件很好的事。也因此对赵镇夫妇的反对符夫人并不以为然,只有年轻幼稚的人,才会认为,荣华富贵带不来真正的快乐。
此刻听到赵匡义这样安排,符夫人笑着应是:“太子那里,那回来吊唁时候,我瞧他对琼花,也不是没有心的。”
赵匡义也点头:“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助太子一臂之力。只可惜大郎这孩子,一直不明白我的心。”
“全怪那胡氏,大郎也不晓得怎么就被她迷了。等大郎去了边关,离她久了,心慢慢就转回来。”符夫人安慰着丈夫,赵匡义面上笑容已经换了,赵镇的心早已变了,他毕竟是赵琼花的亲兄,等事情真成功,赵琼花怎么也要给赵镇面子。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周密实现,赵镇,只有死。
“战场上,刀枪无眼,若非胡氏在这捣鬼,我也舍不得让大郎再上战场。”赵匡义的话里带着叹息,符夫人忙又安慰。
已是吹春风的时候,风从赵匡义夫妻窗外吹过,吹的小草都绿了,只是有些人的心,不会再有春天。
“这才一眨眼,就又到下春雨的时候了。”赵镇今日休沐,整个国公府现在只有两个主人,符夫人那边似乎也偃旗息鼓,胭脂和赵镇赖在床上,听着雨打在瓦上的声音。胭脂忍不住感慨。
“你很喜欢下雨?”赵镇从背后抱住妻子,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新生的胡茬让胭脂觉得肩膀有些麻麻的痒,扭动着肩膀让赵镇放手。赵镇不肯放开,反而把胭脂抱的更紧。胭脂也就随他去,只是看着帐子外面。
透过帐子,外面的一起都朦朦胧胧,这样的天,能让人整个都慵懒起来。胭脂的声音又有些发懒:“原来和娘住在乡下的时候,就盼着下雨,可以趁机躲懒,还可以不用去挑水。但雨下的多了,又害怕了,害怕没粮食吃。那时候娘总和我说,等爹回来了,就好了。”
赵镇握住胭脂的手,胭脂的手并不像汴京城的小娘子们的手那样细腻白嫩,仔细地摸,还能摸到中指指肚处,有薄薄的茧。
“你们在家乡的时候,你和岳母,过的很苦?”赵镇的话让胭脂笑了:“不苦,不过是下地干活,有什么苦呢?别人惹到了我,就骂一顿,要不打一架。我和你说啊。有一回,二婶家的阿弟抢我手里的糕点,我拿起板凳和他打,打的他哭着去找二婶。”
胭脂说着又笑了,赵镇把妻子的手握的更紧,这样长大的胭脂,难怪不喜欢这一切。
“胭脂,对不住!”赵镇低低地在那说。胭脂转头看着丈夫:“为什么?”赵镇的手往上,摸住胭脂的脸:“你原本可以过很简单的日子。”
我却拖你进到这么个境地,这是赵镇在心底没说出的话。
胭脂笑了:“有得必有失,赵镇,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不失去就能得到。或者,只得到不付出的东西。我选了你,我喜欢你,就要失去一些。我不会抱怨的。”
赵镇把胭脂抱的更紧,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帐内的人相拥而眠。
赵嫂子打着伞走进胭脂的院子,见红柳红玉带了人在外面或坐或站,悄声说话,上房的门还关的紧紧的。赵嫂子的眉不由微微一皱。
红玉已经瞧见赵嫂子,忙跑过去迎接:“赵嫂子,今儿下雨,你们迟些来,也没什么。”
赵嫂子用伞遮住红玉:“还说我,你怎地不打一把伞就来了?郎君和娘子,这会儿还没起?”
红玉的脸不知为什么微微一红,接着就和赵嫂子一起走上台阶,红柳给赵嫂子行礼,让赵嫂子先坐下。赵嫂子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不由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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