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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萧玉郎突然动粗,竟被推得倒退了几步,幸被身后的家丁扶住才没有绊倒。
身后的萧夫人和萧玉楠也大惊失色。
萧玉郎没有去看无暇,只微微回,几乎用无视一切的态度将他们一干人等随意地一扫,一字一句地道:“你们,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不等这帮人反应过来,他微弯腰一把抱起无暇,大步朝西院方向走去。
“反了……这还得了……我一定要去告老爷……将这个逆子赶出萧家……”萧夫人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厥过去。
“娘!”萧玉楠慌忙抱住她,“娘,你怎么了!”
萧玉展正欲去追萧玉郎,见萧夫人晕倒,只得恨恨地咬了咬牙,再向着周围吼:“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大夫!混帐,一群饭桶!”
*
萧玉郎凝重的将怀中的无暇轻轻放到自己床上,温柔的拿起被子就要往她身上盖,无暇却突然一把挡开,身子一跃坐了起来。
萧玉郎脸上没有诧异,只是微微放下了双手,抬眸淡静的望住她。
无暇也望着他,望着望着,她缓缓垂下了眼帘,秀眉难以自制的颦起,紧抿着唇不让眼泪逼上眼眶。
一只纤长洁净的手缓缓进入她的视野,然后,指腹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拂着,似是安抚,又似是乞求。
无暇的心一下揪起,抬起手想要握住那只手,却颤抖着停滞在半空。
月色的衣摆猛的靠近,另一只臂忽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头顶,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痛:“对不起……我该带你一走去,不该将你丢在这里!”
如果他走之前,能将她纳为侍妾就好了。哪怕是,他临走那天,他们真的住在了一起,现在的一切也都不同了。可是那天,她只是一闪间的想过,没有敢多想。而他,也没有提出那样的要求……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去做,为什么,他们没有为各自而努力,为什么,他们眼睁睁的让所有的机会都溜走,为什么,他们硬生生将机会留给了别人……
无暇的眼睛努力地睁着,眼泪却固执地脱眶而出。她紧紧地咬着牙,生怕自己一松口,就哭出声来。突然间,不想让他看到她流泪。
“忘掉它,以后都不要去记起。”
无暇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对上他幽深而充满愧疚的眸子。
忘掉,她亲身经历的最痛苦最绝望的事情,会轻易的忘掉吗?
“我知道很困难,请为了我而努力,行吗?”萧玉郎慢慢握紧她的手,将他真心的温暖传递到她手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会弥补,以后永远不会生这样的事。”
无暇几乎没有勇气再与他对视,他目中的愧色与乞求越浓,她越觉得难堪。现在这种情况,算是个怎么回事?
已经迈出了步子,怎么能回到原点。
张了张口,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能说什么。现在,她的心里,依然是一片阴暗灰色,并没有因为他的归来,因为他的宽容而泛起任何的起色。
“无暇……”看到无暇眼中的心灰意冷,萧玉郎隐隐的更加惶恐,勉强露出一丝笑颜,他轻柔地继续道:“没有关系,已经过去了。将来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无暇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与他白头偕老的画面,那么遥远,那么荒唐。垂了目,她凄清的笑了笑。
萧玉郎略略一怔,心底重重一痛。
无暇慢慢推开了他,起身下床,“我回去了。”
萧玉郎猛的拉住她,“去哪?”
“回后院,我想休息一下。”
“就在这里。”萧玉郎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他再也不敢将她放离自己身边,一步都不行。“以后都在这里,在我的房间。”
第二十九章
“就在这里。”萧玉郎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他再也不敢将她放离自己身边,一步都不行。“以后都在这里,在我的房间。”
无暇身子顿了顿,脸上不由泛起一片红晕,胸口微微的开始起伏。如今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又羞、又愧、又无地自容。
努力稳住复杂的情绪,她别过脸,尽量用平淡的语调,说:“公子,如果你能体谅我,就让我继续做着以前的事。”
萧玉郎深深注视着她,惶恐的心一点点沉静,但握住她胳膊的手,却越来越紧。
无暇望了望自己的手臂,淡淡地道:“我要走了,放开吧。”
萧玉郎清亮的眸中泛起薄雾,握住她的指微微的在颤抖,“无暇……我知道你痛苦,你难过,也了解你生气,你难堪,因为我同你一样的辛苦。但是,没有那么糟糕,请求你原谅我,不要这样无望好吗?我希望我们一起面对这次的事,虽然很艰难,但是相信有我在,让我们有机会去弥补,好吗?”
无暇难忍的皱了皱眉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个尖细的锥子,一下一下的刺破她的心口,痛得她无法呼吸。
一个狠心,她猛的抬起头,冷静的,绝然的盯住他的眼睛,认真地慢慢地说:“公子,你的劝解,让我很欣慰,却也很为难。公子不必愧疚,这件事跟公子没有关系,并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句句自责,我该怎么说?……我的身份本来就很低微,之前能够得到公子的疼爱,是我一生中非常幸福的事。今日,公子又将我带回,我真的非常感激。已经变成这样的我,因为还喜欢着公子,于是在面对公子时心灵很脆弱,很羞愧,也很别扭,自卑都无处可藏。公子要留我在房间里,这……让我怎么面对?我已经没有心力承载公子的情意,让我继续偷偷的关心着公子行吗?我还想有一点点的自尊,在公子面前留一点自尊。我现在,真的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有一份宁静就好了,让这些都悄无声息的过去。希望公子能够成全。”
萧玉郎怔怔地望着她,看着她淡漠的眼神,听着她生分的话语,突然之间,觉得曾经的甜蜜和恩爱都像是一场梦。他以为,他只要一心的对她,计往不究,她会慢慢的放下这件事。可是现在,她受到了委屈和伤害,不但没有将他当作最亲的人来依赖,没有靠在他胸前痛哭一场,没有向他诉苦,反而,一下子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划清了界限,情愿独自一人承受一切。
难道说,他是从来没有真的走进她的心里吗?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重重受到了一击。
紧握着她胳臂的手,也不自觉的缓缓放松。
无暇苦笑了一下,抽回了手,低下着轻轻说了声:“多谢公子。”然后平静的木讷的迈出脚步,慢慢走出房间。
*
连续两三天,无暇都默默无闻的在后院里做事,小凤和亭儿也不敢打扰她。
脱离了萧玉展的纠缠,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原来,面对萧玉郎,比面对萧玉展更困难。
但是,她还要活着,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是难得。
每天,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给萧玉郎熬好药茶药水,做她自己该做的事,只是送茶时,萧玉郎那幽深的眼眸会让她很难受,即使努力做到很冷静,回房后还是难免要心跳好久。好在萧玉郎也是清冷的性子,有什么事也窝在心里,见她不愿与他多讲话,也没有勉强。
两个人,似乎真的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虽然各自的心里都潮起彼伏,但相对时保持着最初的状态。一切,表面上回归了宁静,却隐隐让人感觉到波涛暗涌,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
只有三个丫头的西院,是冷清的,之前,无暇觉得非常喜欢,但是现在,她觉得太静了,死一样的静,就像她的心境一样。
也许感觉到这样的氛围,小凤和亭儿也极少打闹嘻笑,只是偶尔无暇听到她们对话,说公子这两天总往外头跑的勤。
于是无暇留意了一下,确实一大早,萧玉郎又出门了。她中午去送茶时,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他一向不喜欢出门的。
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心情烦闷么?
无暇心底暗暗苦笑,是不是她留在这里,也会让他疲惫?
是啊,试问人世间,哪会有不在乎这种事的男子?即使她已经愿意退回到最初,当作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可是在他的心里,也会长着一根刺吧。他不是轻易付出感情的人,好不容易动了情,却遇到这种可悲的事,他一定很苦闷。这个西院里,由于她的存在,会让他不自在吧。
这可怎么办?她要离开吗?
无暇一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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