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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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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伤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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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被子一直的抖,瞪着一双红眼睛,几乎看到了天塌地陷。

    还以为被萧玉展强占的那天是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没想到,居然还有更大的灾难从那天已开始潜伏,如今,时机成熟毫不留情毫无保留的爆。

    为什么,在她刚刚能够抛开心里的枷锁,能够颤颤巍巍的想要拥抱玉郎的时候,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与他一起远走的时候,蓦然回头,才现他们根本抓不住彼此不同方向的手。

    泪水已干了,她从一个死寂里走出来,却又坠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死寂。难道这就是她的命么?她是这样努力的活着,难道因为活的太努力也会遭到上天的妒嫉么?

    只是,玉郎、玉郎……

    他要怎么办?

    她那样深刻爱着的玉郎,她多么不想伤害他,可是,如今这样的她,真的再也没有一点资格没有丝毫的脸面面对他啊!他太善良太纯洁,这样破烂不堪的她,怎么能够污蔑了他,怎么能够让他蒙受世间最大的耻辱,怎么舍得让他再一次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啊。

    所以,他一定不能知道。

    绝对不可以……不可以!

    窗外,天,一点点的透出了清亮的灰白。

    而他们的将来,从前一刻起,永久的停留在了黎明前的黑暗。

    她明白,真的,明白了。

    *

    白天还是要做事,虽然不知道未来在何处,但拖着一具能喘气的身体,她还是要烧水,打扫,做份内之事。

    神思一天都在周边游离,就是不曾回到身体里去。

    “无暇。”身侧传来轻柔的呼唤。

    无暇怔怔的侧头,昂着下巴,眼神对着上头的面容调整了一大会儿的焦距,这才看清这个在眼前时而清楚时而模糊的人是萧玉郎。

    心底一个激灵,无暇猛的一挺胸,眼睛睁大,提高声音:“公子!”

    萧玉郎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有点不悦地道:“怎么又叫公子了?昨天陪你逛了半天请你吃了饭还不领情啊,难不成你想过河拆桥?那我可不依哦!”

    难得她的二公子一口气讲那么长的话,无暇深吸了口气,半天才把他口里的话给弄清楚,嘿嘿一笑,傻的稀里糊涂,“……玉郎嘛。”

    萧玉郎这才转怒为笑,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轻松地问:“刚才什么呆呢?”

    无暇直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瞬间长出了苔藓,刺痒刺痛的感觉立即袭击了她全身,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扬起手臂打了个哈欠,垂下来时顺势挡开他的手,佯装懒懒地道:“因为跟你去玩,所以兴奋的晚上睡不着,现在只好犯困。”

    萧玉郎一张俊颜笑得越灿烂,眸底还隐隐流转着羞涩的光泽,“犯困便去睡吧,到我房间里,我守着你睡。”

    无暇怔怔的望着他,心潮起伏,“不用,我今晚早点睡便是。”言间,一股股酸楚的东西渐渐弥漫全身,心底沉沉的疼着,现在的他,笑得多么纯白美丽,他是多么愉快多么开心,他的心里一定甜得要溢出蜜来,她怎么忍心破坏他的美梦,可是这件事,她又能隐瞒多久?

    “别硬撑了,精神不佳就该休息,跟我来。”萧玉郎自然的又去牵她的手,然,刚触及她的指尖,她便本能的撤开了。

    萧玉郎原本喜盈盈的脸,顿时僵住了,木木地抬眸,迟疑地开口:“无暇……我……哪里做错了吗?”

    无暇猛的清醒,强打起精神,干巴巴一笑,回避似地抡起扫把又开始扫地,“没有啊!是我嘛,你知道我做事有原则的,不能半途而废,你放心,一会儿扫完这里我就回房歇着。”

    萧玉郎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心里提起的弦并未放松,看着无暇不太自然的笑脸,一种不祥的惶恐之感掠过心头。事实上,从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便觉她时而的心不在焉,然后再也无心去逛街似的,急着要回来,一路上,也并不多言,问一句答一句,神思似乎一直不在状态。开始他还想当然的以为,她是因为他们要面临私奔的事而愁,但此时看来,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和乐观。

    这边,无暇握着扫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余光中瞄到萧玉郎一直颦着眉盯着她,额头上不由得慢慢渗出汗来。

    怎么办?怎么办?若被他知道了什么,她还不如现在一头扎入地缝里死掉算了!

    老天若对她还有点慈心,就让给她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吧。

    “怎么没有戴昨天买的步摇?”萧玉郎突然地问。

    无暇本能的摸了摸头,转了转眼珠,挤出笑容,“那么昂贵的饰物,我不舍得戴。”

    “不戴买来做什么?”萧玉郎说罢不容分说的扯住她的胳膊,“走,我要给你戴上。”

    “玉郎、玉郎……”无暇被迫跟着他往回走,不觉有点好笑,最近玉郎越来越孩子气了,与之前完全不同,果然是坠入情网的小男人。“不要这样啦,我是想留到特别的日子再戴……”

    萧玉郎回头,笑得神秘而调皮,“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别的日子。”

    无暇心底一动。

    “二公子!”忽听得亭儿的叫声,两人停止了拉扯,齐齐转头看去,却见亭儿身后跟着神色不明的朱管家,萧玉郎这才松开了无暇,双手负袖,正色道:“什么事?”

    朱管家陪上笑脸,上前一步,恭敬地道:“二公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萧玉郎微颦眉,略思索了下,转身望望无暇,低声道:“你在家歇着,我去去就来。”

    “嗯。”无暇乖巧的点点头。

    萧玉郎看了看朱管家,淡淡地道:“走吧。”说完,稳步向外走去。

    无暇看着萧玉郎走出了院门,心中顿觉得压着的一块顽石稍稍轻松了下,但顷刻,更大的沉闷压抑又涌上心头,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算自己再辛苦,她都要瞒着他,只是,真相大白的那天,又该如何?

    一想到此,她的头如破裂一般刺痛。

    一片渺茫啊一片迷茫……

    神不守舍的转身,拖着扫把一步一步挪向房间的门,那颓废沮丧的形象,真像是被人扫地出门。

    “无暇。”身后轻轻柔柔的飘来一声呼唤,无暇迟钝的回头,却见一娇小玲珑的俏丫头正缓缓走过来,眨了眨眼,这才认出是兰儿。“兰儿!你怎么来了?”

    第三十七章

    兰儿面色有稍稍的不自然,但笑容里含着怜悯与纯真,她轻盈盈走到无暇面前,眸光闪烁不定,略为局促地道:“我来瞧瞧你,你最近可好?”说着,有意无意的四下里张望几番。

    无暇不觉心里更加茫然,本来她现在已经脑细胞退化,哪有心思想得出兰儿的异样。淡淡摇摇头,她苦笑了下,道:“我还是那样。你呢?”其实现在对兰儿,她真是很复杂,但不管如何,上次兰儿应该确是帮助了她的,只是她的命不好而已。

    兰儿伸出手,亲昵地拉起她的手,“你若现在不忙,我们,出去走走吧。”

    “兰儿有事?”无暇眨了眨眼。

    兰儿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走吧,咱们去透透气。”说着,便拉着无暇向外走。

    亭儿正巧从前院走过来,看到她们忙笑道:“哟,是兰儿啊,真是稀客?你怎么来了?”

    兰儿立即笑得爽朗,“呵呵,亭儿啊,改天我空了再跟你好好聊,今天已经先被我见着无暇,我们俩偷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你可要替我们瞒着主子,莫让无暇回头挨骂哦!”

    亭儿一拍胸脯,“去吧!我保证不说。”

    兰儿掩口笑,“瞧你!”

    亭儿也欢喜地笑,推了推无暇,“去散散心吧,唉,你果然人缘好,有姐妹还惦记你。”

    无暇干笑两声。

    兰儿已拉着她向外快步走去,一边回头跟亭儿眨眼,“我们走喽!”

    亭儿使劲地点头,笑咪咪地看着她们消失在院门,才愉快地吸了口气,转身去别的事。

    出得门,兰儿抓紧了无暇的手,鬼鬼祟祟的四周望了望,沿着一条小道,飞快的拉着无暇一路小跑。

    无暇惊恐万状,待钻入一片木灌,这才反应过来抽出空隙问:“兰儿!你干吗?”

    兰儿回头望她一眼,放松的靠上一棵树木,长吸了几口气缓解了紧张的情绪,这才抬起一双水水的眼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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