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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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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贺兰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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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又补充道:“我一品堂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分坛,青龙坛尊者五名,官拜二品,赐金百两;白虎坛使者十名,官拜四品,封金五十两;朱雀坛,侍者百名,封金十两;玄武坛戍者赏银十两,由于大王身体抱恙,比武大会由我主持。现在———比武开始。”

    林澎一直都没有适应这一身戎装,不仅重而且缺乏弹xìng。但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站着,象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样,开始认真地观察台上两人的一招一式,师父每年都有这么一天让他们出来学习,从记事起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那时为党项各部的竞技大会,当时还没有这个辉煌的宫城,没有这么大的演武场,也未曾想到过能看到这么多的江湖人物,然后师父会让他们龙、虎、狮、豹、凤五队人用看到且学来的武技较量,再解说其中的破绽。这种较量林澎每次都是最后一名,他只会隐隐约约把别人的招式融进本门任何人都滚瓜烂熟的八招中间去,他觉得他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又觉得缺少一种气氛,于是林澎去问了一下师父,那个老是很忧郁的喝酒摆酷的成熟男人。他从来就不把全副眼神放到一个人身上,即使对每次都拿第一的人也是有意没意地赞许几句。但那天对林澎是一个例外,他说林澎如果不是痴傻便是异类,因为鹰飞也不能在那么小感受到杀气对出招的影响,当时林澎七岁。

    杀手不需要名字,林澎是豹队的十三号,必要时称豹十三;那个每次都拿第一的人,在全是女孩的凤队,叫凤五;师父的名字叫鹰飞,飞鹰的“飞”,飞鹰的“鹰”,他说自己是剑手,但是他从来没有出过剑,在林澎的印象中。

    此时的鹰飞正倦怠地呆在朝官一侧地看台上,没有人认识他,只认得他手里把玩的是昊王的玉班指,他似乎在看比武,或许在审视着他的弟子们,其实他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对面看台的两个人身上了,其中一人俨然半点不会武功,频频跟人打着招呼,实则心神却是戒备异常,另外一人衣着仿佛是前者的随从,却无半分下人之气,举手投足都有大家风范,凭直觉鹰飞感觉此子必是用剑的高手。

    慕容若也已生出感应,朝鹰飞回望过来,两人的眼神一锁死竟是分也分不开了,慕容若只觉得如左高台,气势不断被削,心知此高手yù试探自己内力,奋起暗藏的青蛇软鞭,以有形真气破去气机枷锁,鹰飞见对手轻易断开较量的手法jīng妙,嘴角竟是出现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二章完)

    三 比武大会

    ()    比武并不慢,大约两个时辰许差不多各个座位都排上了人,毕竟有实力的人不太多,成名武林人士和名门大派却也来得很少,因为当时夏国新兴,伐战连连,激起中原武林同仇敌忾之心,虽然不及对辽国契丹人般恨之入骨,却也尽量在避而远之,倒是原来遭到大派排挤的帮会或者是一些在中原犯下事的大盗巨魁,或是地处边陲被中原武林同道所轻视的门派,更热忱于借助西夏国的兵威壮大自己。

    林澎很难把执剑者演练的武技视为我可以接受的剑法,和师傅教于的八招相比,他们的招式总是显得不够凌厉,仿佛有意在追求招式的余地,因此林澎反感模仿——不单因为这个原因,林澎有时候灵光一闪:或许只需要把本门八招中某一招快上数倍即可克制住某些招式,所以林澎比同门们愿意花更多时间来练本门招式。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天才,因此林澎也比他们快很多,但师傅从来不让同门们用本门剑招比武,纯粹的攻招是没有办法对拆的,且师傅极重视气势,说无杀意不可使出本门剑法。但其实林澎暗暗使过,和凤五。

    凤五啊,你肯定又用你卓的记忆记下了他们的一招一式了吧?

    不知道这次你能否像上次一样击败龙队的双雄——龙一和龙七,林澎想到这下意识的看了龙队那边一眼,他们全都在全神贯注的观察武者的每一个动作,林澎也把目光投向武场。

    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尊者席位了,一个红衣老者正在和一个青衣少年战得难分难解,林澎不由得后悔刚才的分神了,因为这场中两人的招式都远快于我。突然两个人一分,似是红衣老者吃了一点亏,他神情平静,抛弃缓缓从腰际拔出一把短刀,横刀肃立;青衣见其刀势不断凝集,心道“先下手为强”,提气纵身,冲天而起,又借横梁之势一个腾转,形成头上脚下的姿态,此间青钢剑出鞘,脚尖在紧接着往梁上一点,身体如箭一般shè向红衣老者,这几下身体轻盈之极,人群中爆出一阵喝彩。眼见对手执剑逼近,红衣老者眼中jīng芒爆闪,刀体也因为积聚功力而变为淡红sè,瞬间连劈三刀,然后人随刀进,直击青衣少年的剑锋;少年人凌空下击之势尚未达到顶峰,忽然觉得三股至热之气由剑尖侵入,虽可运劲驱走,下击之势已为之一滞,红衣老者乘势做出全力一击,淡红sè的刀锋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击在青衣的剑锋上,“当”,人影一碰即分,红衣老者一脸肃穆,仍是如开始般横刀直立。少年人一是面sè苍白,看似受了不轻的内伤,手中青钢剑已只剩下半截。

    林澎突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心里一个声音在说:你永远也达不到这般内外兼修的地步,你的命运是注定的,你只是一个杀手。

    林澎突然觉得今天很异样,林澎从来在比武大会上如此多的走神,即使是原来观察武技不如他的人比武,也能从他们的步法和身法中找到可以揉进那进攻的八招中去的东西,但他现在确丝毫静不下来,心中好像有股东西被点燃了,仿佛不由自己控制一般。记得师父曾说过,杀气和杀气之间可以交互感知,难道是……?

    司仪见再无人挑战,正准备宣布结果,突然一声“且慢”,声若洪钟,一个人带着面具跃上擂台,“某愿以一柄樱枪讨教五位尊者。”擂台下一片哗然。“端地放肆!”五尊者中的“莽头陀”肖天,“浪里飞鲨”邱战为,“小双鞭”呼延冲哪里按捺得住,月牙铲、钢叉、铜鞭从不同角度直袭来者,三人含怒一击可是血肉之躯能挡?可来者竟是不慌不忙,墙头斜指身前,自然而然地生出无与伦比的气势,身形随即以常人难以察觉的度旋转,带动樱枪不知何时已由斜指变成前刺,狠狠地击打在月牙铲的侧面,铲飞,却又恰好租住手拿钢叉的邱战为,呼延冲前掠之势不止,突然现两个盟友已落在身后,侧翼大空。来者由空中杀至,状若疯魔,枪头幻化出四、五朵枪花,让人琢磨不定,呼延冲只觉得胃在强烈收缩着,他知道自己看不透,他知道即便判断正确也必重伤于这一枪下,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但是他没有死,枪花如风从耳边飘过,随后传来的便是执枪者的哈哈大笑,五尊者中没动的承天寺主持**也颔微笑。“好一招麒麟出塞。”鹰飞现自己不得不笑,野力仁荣一时也是恍然大悟一般,只待上前参拜。

    异变突起,有一条身影仿佛箭一般踏上擂台,甚至鬼魅一般,剑锋已稳稳罩住了那个武技惊人的枪手,身在战圈中的呼延冲突然有一种恐惧感,他清晰地感到前额一滴汗水已经进了眼睛,却丝毫不敢眨动,因为他再次感到死亡从身旁一啸而过。而肖天等人则是感觉到长剑所至,早已突破武学之常规,深有无从插手之感。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枪手突然闭上了眼睛,仿佛要躲开剑中藏的那择人而噬的光芒一般,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堪堪迎上剑锋,只听轰一声巨响,长枪被炸为粉末,而枪手早已遁往台顶。剑客一击不中杀机大炽。直到此时,台下人才见到戴面具枪手的真面目,正是号称白上国青天子的夏王元昊,一时间又有数条身影直扑擂台,台下已是惊呼声、呼哨声响作一团。

    林澎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要崩溃了,那八招剑招仿佛要从脑海里跑出来,要生生把他切碎,那些看到的融入剑招中的片段刹那间被一种神秘的火焰点燃,串成一环接一环的神奇招数,极慢,却丝毫没有破绽。突然,这一切化作一声巨响,林澎哇地突出一口鲜血。

    四 昊王扬威

    ()    古剑剑锋在旋转,龙卷风一般的剑气已经棚顶击穿,带动整个气场的风流向唯一的目标,剑穗在它主人急的飞行中仿佛没有动过一分一毫一般,它的主人更是出一声清啸,音波挟着内劲使每个yù阻止古剑的人的身形都为之一滞。他深知元昊已受内伤,自己诚然也是如此,但主被动之势明显,如元昊想不出脱困之法,最后仍难逃一死。

    元昊毕竟是身经百战,只见他猛地脱下外袍,运起全身功力集于袍内,掷向来剑,劲气相交,出呲呲摩擦声响,再次爆出一声巨响,两人口鼻均已迸出鲜血,同时坠于地面,古剑客再无进击之势,二人成对峙之局。元昊暗叫侥幸,若不是自己内力尚高出一线,又jīng通佛家平息抑伤之法,恐怕现在已成为剑下孤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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