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对形成的模拟脑波将会连续传递,逐渐平息。如果波形瞬时消弭,则表示找到接收单元,”林湃自信地回答,“我们启动系列脑波的传送机制,将增大对虚粒子对的激力度,模拟特定内容,尤其是后世文明的成果,遗迹位置的线索等的脑电波响应信号,尽可能充实‘蝴蝶’作为接收单元对任务的执行能力。”
叶茗的情绪开始低落起来,突然有点不敢从数学上去想象这个概率。林湃似乎看出了叶茗的忧虑,淡然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这几乎是一场不可能获胜的赌博,但你要明白,可能二十年后整个人类文明将变成茫茫宇宙的一粒尘埃,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输的了,那为什么不能从容地和命运赌上一把呢?”
好一会,叶茗才问道:“如果一切顺利,‘蝴蝶’会成为那个时代的人吗?”
出乎叶茗的意料,林湃立刻陷入了对这个问题的沉思。
“‘蝴蝶’作为接收者将得到脑波所有者也就是我这个老东西所有的情绪、思维、经历的模拟,得到我们浓缩整合的二十二世纪人类文明的jīng粹。或许,他的脑波频率可变部分将会拓宽,或许可以通过脑电的频率调节实现和动物的交流。”看到叶茗的眉头纠结到一起,林湃补充说:“如果把我们比作固定频率的收报机,那么他有可能成为功能全面的调频收音机和全频率报机,当然,这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更大的可能是他无法全面接收脑波而导致信息的损失……”
“导师,您有一个来自联合国的紧急通话请求。”林湃的学生近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显然,这个通话请求非同一般。
林湃歉意地看了叶茗一眼,转头说了声“接进来!”
“林湃博士,您好!”通讯屏上出现的是联合国负责推动“人类救援”计划的官员穆托姆博,“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世界社会科学研究院对宇宙信息的破译取得可喜进展,根据的刚刚布的信息,‘龙、狼、鹰和白鹿’年代已经基本确定,就是在中国大6宋、辽、西夏和金国分立的11世纪。坏消息是根据您提出的虚粒子对能量模拟计算,联合国能源与展署核算了现有配套技术力量尤其是能量输出模式,推算我们能够触及的最远年限,是1o42年。”
“1o42年——”林湃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座椅的扶手,一分钟,两分钟……,终于他有力地拍了一下大腿,跳起来说:“好,就挑1o42年。请联合国提供我研究院能量配额。”
结束电话后,屋里陷入沉寂。叶茗对林湃的采访也因为这个电话而陷入令人尴尬的冷场之中。叶茗打破沉默问道:
“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
“等待‘蝴蝶’——”林湃轻声说。
“那您现在还缺少什么呢?或者说需要我们媒体为您做些什么?”
“我们需要时间,我们更希望我们的祖先们有一颗坚韧而善于包容的灵魂。”
于是叶茗似懂非懂地结束了采访。
而林湃的心理远不如外表表现的平静,他深知,即便在影族人到来之前找到遗迹,打开进化之光,依然不见得人类的展就能一帆风顺地走到二十二世纪,依然不见得人类的科学技术可以从容应对这样一场宇宙灾劫,而且,平行的分支时间(事件)线一旦形成后,如何可以突破不同时间线之间的壁垒,乃至可以真正跨越时空来解救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这场灾难,仍是现有科技难以想象的问题。然而他也深知,所谓科学之事,便是四下茫茫无边的黑暗中证明心中那一缕光明的坚持。
p.s.无风不得不羡慕那些写硬科幻的,我勾画这两章就颇为吃力。
四 林澎新生
() 林湃的身影慢慢淡去,这便是林澎沉浸在多面晶体中接触到的最后的信息。
或许在若干年以后人类终有灭亡的一天,但是这个种族的杰出代表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保持着从容和优雅,还依然带着一个武者的尊严,让林澎肃然起敬。如果说林澎在此前和林湃的交流中还带有深深的疑虑和不解,但么此时的他已经通过脑波模拟获得了那个智力绝的老者所有思维和经历,更重要的是,他灵魂中为了爱人不甘平凡老去、庸碌而死的意愿仿佛被林湃绝不屈服的意志所升华,他已经开始真正认同林湃的所作所为和他最终的愿望,他也开始真正认识到自己与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之间复杂、深邃而又紧密的联系。
“我会做好这一只蝴蝶的。”林澎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似乎在挥别自己懵懂的恍若隔世的昨天,又似是告慰在时间线另一端的林澎。那个老者,应该监测到虚粒子对模拟波的特殊变化了吧,他肯定将能量的配额都用来维持后续的脑波传送了,说不定还预支了研究院将来的能量,这种事是他能干出来的。“老家伙,第一把你居然赌中了。现在轮到我表演了,我一定要让人类成为站在宇宙巅峰的强大种族。”
林澎觉得心中豪情激荡,不由得想要捶胸大喊。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接着林澎便闻到身遭浓郁的药香之气,混杂着血腥之气,正值午夜,月光淡淡洒进林澎养伤的厢房,照得床前小几上十余种救治外伤的工具反shè淡淡清辉,想来白天依旧有不少人为了自己施诊。林澎长叹一口气,“原来伤势仍是那么不堪,一如最初一次醒来那般沉重。”林澎想要试着挪动一下身体,却现身体疼痛得不由自主的连续痉挛。最痛的部位莫过于胸口,即便是些许的挪动,来自胸口的剧痛都让林澎明显感到自己明显被强化的脑波仍有一阵不受控的紊乱。林澎知道,准确来说,是林澎从林湃的脑波中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大脑将自地屏蔽掉一切外来信号让人陷入保护xìng的晕厥。但林澎借助对识海变化jīng确入微的洞察,小心翼翼地拒绝掉这种屏蔽。林澎用力梳理着自己的脑波,竭力保持着大脑对勉强能够动弹的上肢的控制权,向小几摸去。
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小几上的那把剪刀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终于手指能够着那把剪刀了,林澎试着弯曲了一下关节,还好,关节运动自如,林澎倾力拿稳剪刀,缓缓地剪开胸前的绷带。一股大黄和红花混杂的味道扑鼻而来,林澎用力地眨眨眼,弹开已经快淌到眼睛里的汗珠,然后开始用手指和剪刀轻轻拨开敷着的药层,伤口已经粗粗结痂了,但是扭曲的肌肉和骨刺已经无声地说明了伤势的严重。
“这个慕容金水,不愧是内外兼修的高手,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林澎不禁有些后怕,不过好在他心理强大,片刻已经恢复冷静,手指轻轻在伤势最严重的部位挪动,而后喃喃自语道:“胸骨直接断了,连带肋骨错位。不幸中的大幸是胸骨虽断裂弯折,却没有断裂扎到肺部和脏器,肋骨确是没有大碍。”林澎瞬间想到在这个没有外科学的年代,依靠大夫来做胸骨修复决计是不可能的,而如果胸骨不能复位,即便他能够幸而不死也注定要终身残废。“我秉承千年之后人类的重托,肩负人类族群延续使命,怎么能够对自己的伤势服软,我怎么能够忍受自己残疾一生”,林澎突然觉得心中涌出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我要自己来做这个手术,亲手改变这一切。”
林澎没有注意,当他下定决心的同时,脑波的频率百倍的加,多面晶体也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嘶嘶回应着释放出固定波段的脑波,催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