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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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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贺兰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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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严苛,龙部有刑师数名,专门负责让那些屡教不改的罪犯,又或是来自他国的忠勇探子们对他们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然而光信非常人,龙一和林澎都意识到这一点,种世衡一个多月的严刑拷打都没有摧毁这个人意志,并让他找到机会逃到夏国,光信绝对是坚毅不拔的典型,从他嘴里掏出话来绝非易事。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光信在上刑第二天就改口了,供出他并非有意投诚,乃是作为密使将二物转交野利大王。二物拿出之后更是让人大跌眼镜,竟只是如儿童启蒙画一般的一副画龟,和一些干枣罢了。

    龙一对光信的供词颇多不解,加紧拷问,三五rì下来也没有更多的收获。龙一不敢怠慢,赶紧派信使将最新的情况报于栩卫司和野利大王。

    野利大王接到讯报,只是呵呵一笑说:“我平时都以为种将军为天纵之才,是我旺荣的一生之敌,然而今rì为什么多了如此儿女般的见识和行径?”笑罢,野利旺荣也不以为意,只是写了一封回信给栩卫司和暗部,说明了一下以他在前线和种世衡交战多年的经验,种世衡能谋善断,派光信入夏,可能另有计划。

    栩卫司接到暗部的讯报,却一连数rì什么指示都没有下,既没有就此结案的命令,也没有对光信下一步的安排,只是可怕的安静。野利旺荣的信件也是泥牛入海,再没有什么浪花回应,也只是安静得可怕。

    龙一和林澎都是从这种安静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连平rì大大咧咧的龙一也看出了诸多不妥,对林澎说:“投之以枣,画之以龟,枣龟,‘早归’,难道是想催促野利大王早rì归降他宋国?不可能啊,野利大王在我军方声誉盛隆,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归降他宋国有何好处,说不通啊?”

    林澎也在案情的转折上找到疑点,如果种世衡想在夏军中埋下光信这枚钉子,那光信的改口就没有什么意义。而光信既然改口了,以枣龟投诸于野利旺荣,与其说是用间,不如说是泄愤更为合适。一方面众人均知野利旺荣与种世衡乃是对垒沙场的对手,打击对手自然无所不用其极;另一方面,枣龟之意却又过于浅白,浅白得真如野利旺荣信中所说,就如同想要泄一时之愤的小孩一般。

    种世衡不是小孩,林澎却是又想到一层,或许故弄玄虚至此只是想要诱导他们继续查下去,联想到栩卫司反常的举动,种世衡谋划的对象或许是根本不是野利旺荣,而是高高在上的昊王,而且很有可能正在接近成功。林澎想到历史上此事件展的后果正是元昊罢黜并赐死了野利旺荣,突然有一分心悸,原来这盘大棋的居然如此之大,种世衡竟可以jīng准地利用野利部和朝廷之间rì益加深的矛盾打击自己在前线的对手。

    “龙一,我想再亲自询问一下那个光信。”林澎突然有些不忍心看到随着这个事件的恶化,夏国自拆栋梁,而野利旺荣惨死于权谋朝争。他已暗暗决定要用jīng神力控制光信交代真相。

    龙一点头说好。于是二人来到暗部囚牢,借着幽暗的灯光,现遍体鳞伤的光信便静坐在床边,表情木讷,目光空洞,对二人的到来竟是熟视无睹。林澎走进光信三尺之内,却隐隐约约在光信身上觉察到o脑波流动的迹象,似有若无。林澎一惊,马上释放jīng神力细察,却再也找不到一点点痕迹了。林澎暗笑自己胆子越来越小了,随即送出一束o脑波,突然光信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抽搐,一股远人类脑波的波频和波谱范畴的,强大得无以复加脑波气息开始在光信身上复苏,其强烈程度让林澎顿时生出有多远逃多远的冲动,然而林澎惊惧地现,随着一束无比幽暗yīn冷o波的扫描,自己和龙一两人对身体的控制权竟已经完全被剥夺,二人竟同时拔出佩剑,随时准备要砍向对方。

    林澎望着龙一空洞的眼神,从心底生出一丝寒意,那个太重的使命他还没有完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完成的曙光,便要毫无荣耀地惨死在这个囚牢里吗?我如何能不甘心!林澎心下决然,激识海中的多面晶体以从未有过的高开始积蓄能量,当多面晶体的频率已经到了林澎无法掌控的地步的时候,林澎在心中默默喊出一声“神刺”,以全部心神释放的b波瞬时重重地冲击在“光信”体内脑波的源处,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传来,林澎终于在那一刹那取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强忍着jīng神力透支的倦怠,拉住恍恍惚惚不明就里的龙一,一个腾跃冲出了囚室,劈手带上牢门后直冲大门而出,奔出百步之后,林澎仍是清楚地感觉到那束幽暗yīn冷的脑波追袭而来,却因为阻隔和距离无力再控制住二人的身体,终是出愤怒的吼叫声后归于平静。

    龙一待问清状况的时候,现平rì里沉稳淡定的豹一竟是把满身的惊惧都写在了脸上,口里喃喃念道:“难道附体的是影族,难道是影族?”

    十五 暗黑一箭

    ()    林澎昏迷了三天。

    在林澎的脑海中,整个识海几乎到了要崩溃的边缘,在其上多面晶体已经无力维持自身的旋转,有一面甚至开始了缓慢的退化,巨大的信息量如同瀑布一般有若实质的砸进林澎的识海里,让林澎意识随着信息流的冲刷而挣扎——一会是林澎不堪重负的哀嚎,一会是林湃博士不屈不挠的坚持,突然又变成影族的诸多信息,闪电般交汇在识海,掀起滔天的巨浪。在这个滔天巨浪之中,林澎迷失于是自己要坚持还是那个将他一世智慧情感阅历在左右自己,如果没有那一束来自未来的脑波,林澎或许仍是一张只知道杀戮的白纸,或许已成为鹰飞山庄后山的一坯黄土,林澎突然闪过一缕明悟,何必执着于是谁在左右自己呢?我就是我,我不愿意毫无理想和目标地活着,我不愿意让一个给我未来文明和他一生经历的老人失望,我不愿意看到有人拿走地球史前文明传承的成果,我不愿意影族人挑起我大夏的内乱,我不愿意野利大王白白死去……

    就在那一刹那,林澎睁开眼,虽然脸依然憔悴,脸sè依然苍白,但清澈无比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坚毅的sè彩。

    龙一是最早现林澎醒来的,他虽然没有意识对抗“光信”的控制,但事后仍是能感觉到那股yīn森森的寒意,每天探视照顾,也希望在林澎醒来后第一时间问清生何事。林澎不敢暴露自己的底牌,只能归结为光信其人诡计多端,使出旁门术法,好在龙一被惑时自己及时看出,故能带二人脱困,龙一深以为然,告诉林澎光信明rì清晨将被押送至天牢,改由枢密院和御史台再审,总算是无需再担心这厮的术法了,得知这个消息,林澎不由得低下头,轻轻隐去眼内一闪而过的杀机。

    鹰飞也闻讯赶来探望林澎,经过一番对经络的真气疏导,鹰飞若有所思地望着林澎憔悴疲惫的脸颊,说道:“和箭小月比斗是伤在颅脑,今次又是伤在颅脑,我用真气打通你颅内堵塞的血管,都能感受到你识海不知因何故变得紊乱不堪,再探脉况,竟是连兴庆大战之后都不如。”

    鹰飞似是突然想到某种透支生命力的魔门功法,神sè变得凝重,沉声说道:“既然是我的弟子,不管你在练什么邪门的功法,哪怕能将你提升到还虚也好,合道也好,你都必须给我停下来,否则,在你功法大成前就一定死了。”

    林澎见鹰飞说得郑重,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诺。林澎明白,近来自己有些过于依赖脑**谱作为攻击手段了,而这种攻击的手段自己并不能自如的驾驭,更为可怕的是每次产生的反噬都仿佛直接焱灼炙烤脑组织一般,对识海造成巨大的伤害。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鹰飞的判断极为准确,不由得他不乖乖的受教。

    临走之前,鹰飞留下一本小册子,补充了一句“禁足五rì,罚抄此清心咒两rì,罚默心法口诀百遍”。

    林澎便在案桌上摆开了笔墨,开始有心没心抄写鹰飞留给他的《清心咒》,直到确认鹰飞已经远去后,才从床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普普通通的箱子,也就是寻常的采自黄河边的芦苇条编织起来的款式,盒子上层是一大堆布条、衣物、丝线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盒子底部却藏了一束箭身细长的窄箭。林澎沉吟片刻,抽出两支,又翻出一套夜行衣和几束蚕丝线,开始仔细地用毛笔蘸着浓稠的墨汁在箭身和丝线上涂抹起来,好像要将所有的光都遮掩起来一般。

    于是在这个夜里,暗部的武库中一把竹牛硬弓失窃。

    同样在这个夜里,从暗部囚牢到后山树林间多了一条用十几段勾连于屋檐廊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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