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囡囡的奉献

，你爸也是言不由衷，心里想得不成嘴上还说我是 胡闹。那些日子我看着你亲近你爸了，还总在挑逗你爸，我知道事情快成了。不 过你爸还是放不开手，我想大概你爸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做，那么给你们机会出去 可能就成了。不成想你们原样回来了，看起来还得我把窗户纸捅开了。”

    “那天我又激动又害怕，想要爸做了我可又怕疼，后来真的刺破时我还是忍 住没叫出来，第二天看见白方巾上有那么多血，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

    “我也是，好几天都回不过劲来，一个女人把自家男人推到别的女人身上， 一个当妈的把闺女塞进男人身子下，而后还要做出笑脸看着你们做那种事，耳朵 里时时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里就像砸了酱货铺子，一下子酸甜苦辣咸把人都埋在 里面了。那天晚上我把头埋在被子里偷偷地哭了一场。”

    “那你二天又把我塞进爸的被子里了？”

    “那天早上我看见你流了那么多血，心里疼呀，可是是女人总有第一次，再 来一次就不再疼了。而你爸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就像新婚二天的小伙子，连走路 都是跳着的，嘴里边时不时地哼着小曲。我知道这个家算是保住了，为了消除你 由头天破身疼痛而带来的恐惧，尽快再做一次是最好的办法。”

    “的确二次就不疼了，而且还感觉出舒服想让爸别停下来。”

    “这就是喜欢上了，忘不了了。那时候就是希望你爸能够满足，不再想着出 去找外人，而对你我也是思前想后得，生怕给你造成心理伤害，遗祸终身。你爸 一直提心吊胆怕你忌恨他呢，前年从学校看过你以后才不再提这事了。那时我就 有感觉你父女俩这辈子算是忘不掉了，可是没想到能成这样。”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到以后能够结婚生孩子，只打算这辈子就跟着爸过一 辈子，那么小就成爸的女人了，这辈子不想让其他人再上我的身子。去年爸去学 校看我，那时候才定下来的想法，我这也算是背着母亲私定终身吧，妈，这可不 能全怪我呀，都是爸诱惑的结果。”

    “我曾经想过，如果你们长大成家立业都走了，都能过得好，我也就没有牵 挂了，我一个人自己也能过得去。可是事到临头反倒不知怎么总觉得好像是被撂 下了，心里寡寡的，总好像缺了什么。”

    “妈，这想法是正常的。此一时彼一时，人们总是在不同的时候改变着自己 的认识。

    当年急需解决的是不要让爸移情别恋，造成家庭散失。那时候你表现出那么 大度，主动撮合着我和爸的事。如果不是你再三促成，爸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去做 的。而我那时候还小，不懂得应该怎么去做，只能静静地等待，你给了我们好几 次机会，爸都不敢动手。最后是你把我推进了爸的怀里，才有了这一切。妈，其 实我心里非常感激你，你给了我生命，哺育我成长，最最感激的就是给我找到了 天底下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男人。说实话这样的机会每一个人都有过，但是绝 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从而错过了。“

    “的确你爸是个好人，为了对家负起责任，那两年没有你的时候真是心苦。 自从那天晚上和你做过，我都能感觉到你爸又年轻了，就像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到你上大学那四年，虽然过小半年才有一次，可是你爸天天都是那么高兴，我看 着心里也是高兴的。你走了以后，你爸的心也被你带走了，整天惶惶的不知做什 么好。我就让你爸到学校给你过生日，你不知道，走前那个晚上你爸激动的连觉 都睡不着了。打学校回来以后意气风发、喜气洋洋的，我就知道这辈子你俩谁也 把谁忘不掉了。”

    “妈，我是打头一次就立下决心跟爸一辈子了。你跟我说过，一旦被男人开 了苞，那种痛苦和欢乐就会伴随终生，女人绝对不会忘掉给自己开苞的那个男人。 况且爸又是那么负责任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感觉不踏实。这些年我就没有见过 比爸还能让我动心的男人，难道你们忍心让我去找一个我看不上眼的人凑合一辈 子吗？”

    “你们到了特区真的就可以结婚了吗？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是兔嘴、傻瓜呢？”

    “如果给爸生个孩子，那一定要健健康康、聪明伶俐的。现在科技发展的这 么高，对胎儿的检查都能作了，如果有什么病的话早早就能看出来，绝对不会生 出个兔子嘴、傻瓜头之类的，有毛病就做掉了。如果真的个个都有毛病，大不了 这辈子我就不生孩子，反正把你们都养老送终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至于结婚的 事，如果没有孩子就没有必要了，在特区那边不结婚而同居的人比比皆是，无论 是年轻人试婚的、大款和小款们包二奶的、还是仅为了性关系的太多了，没有人 在乎，更没有人查探，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要生孩子，那么为了孩子 以后能有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身边有爸妈在，那么就一定要结婚了，否则会影 响孩子的一生。现在除了亲戚、村里人，其他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和爸是父女关 系，包括我的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到南方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我姓刘、爸姓李， 户口又不在一起，只说是同乡，谁能找到属于不能结婚的亲属关系呢。以后只需 注意尽量避免和了解我们真实关系的人来往，那么就没有任何可以阻碍我们结婚 的问题了。”

    “那么你们总是要回村的吧，回来了就可能露馅呀。再说孩子以后和你一块 叫爸，那你到底算是姐呢还是妈呢？”

    “我肚子里生出的孩子当然得叫我妈了，至于其他人尽量不见。即便躲不开 见到了也是按照爸的辈分去算了，比如说弟，就只能是当哥哥的，绝对不能叫舅 舅。而你呢，那时候只能和爸离婚了，你就理所当然是姥姥级的了。弟现在还小， 没有必要让他知晓这些，等以后长大了自然而然能够理解的。再就是为了减少回 村的机会，需要放出一些消息，回头你就告诉村里人我在外面被大款包养了，所 以不好意思回来，反正这也是实话嘛，我爸也算是款了。还有就是经常说些爸的 坏话，就说爸在外面养小蜜，被狐狸精迷住了，一旦我有了孩子你们离婚就是顺 理成章的事了。那样爸不回来也是有原因的了。”

    “说你爸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已经不是女人了，你爸再找女人是正 理，我要为此闹腾反倒是我不讲理了，能陪我把你们都养大就是功劳。可是哪能 这么样作践你呢？”

    “只有这么说才能让村里人对我不回来感觉是正常的，而被包养就不是正常 婚姻，即使有了孩子别人也不好意思向深里问了，那样就可以避免别人知道我和 爸的真实关系了。过完春节我就走了，暑假我还是去南方，大四就更忙了，从年 底就要开始寻找招聘单位了，明年上半年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应聘单位实习了，大 概我两年都回不来了。不过可以在网上聊天，既可以听见声音，还能够看见人影， 跟回来见面差不多。”

    ——————这时我在想着如果我再给爸生一个闺女，那么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故 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