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声,人群里已经笑翻了天,有的还守礼的用手帕遮着唇笑着,可有的,根本就不管不顾的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
“之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西门瑞武隔着桌子居然一倾身就扯着之若的袖子问道。
“嘘,别说话,我让人唱个小曲,咱们听听就离开。”见识了也就罢了,她可不想看这怡香阁里的活~春~宫,她可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儿身呢,而且,之若有些怕西门瑞武说错了什么,那般暴露了身份可就不好了。
之若勾勾手指,向那为首的女人道:“找个会唱曲的,大爷我今晚要听曲。”
“好的,公子爷稍候,马上就到了。”
女人去叫了,那其余的女子个个都是意兴阑珊,很失望的向厅外退去,一边走一边不住的瞟着之若与西门瑞武,“真好看呀,就算是不给老娘银子老娘也想……”
白日作梦,就算是倒贴给她银子她也不干呢,她是女人。
正襟危坐,她现在可是一个正八经的公子爷呢,从那桌子上随手拈了一粒炸得香香的花生米,一口就扔进了嘴里,然后再拿一个递给了西门瑞武,“来,你也吃吧。”
西门瑞武乐颠颠的接了过去就要吃,可偏厅的门帘却一挑,小飞和秦之清一前一后的就走了进来,只瞧那脸色就让人扫兴。
视而不见的,她只等着那唱小曲的上来。
“之若,我们离开吧。”一个女孩家,居然换了男装来这样的地方,这要是传出去,好说可不好听。
“二哥,那边有椅子,你尽管坐,我听一首曲子就跟三王爷离开了。”不想让二哥为她忧心,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她还想要让二哥带她去她获救那一夜所住过的院子呢,只要二哥到了,她相信那房宅的主人是谁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那个人,她一定要确定是西门瑞雪还是西门瑞武。
秦之清不再说什么,却也没有坐下来,而是安静的站在之若的身后等着她听了小曲就离开。
“之若,不行呀,我觉得这地方真好玩,你闻闻,这屋子里可真香呢,我不想走,听了曲子我还要再听曲子。”西门瑞武耍赖的瞟瞟之若再瞟瞟秦之清,反正,他看秦之清就是不顺眼了,谁能把他怎么着。
“三王爷,先听了曲子再说。”到时候,走不走就由不得西门瑞武做主了,她相信只要她前脚走,西门瑞武立刻后脚就跟上来了。
唱曲的女子来了。
咿咿呀呀的唱着,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之若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喝着茶,舒服的听着时,她慢慢明白了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这样的地方了。
正自听得出神,突然间门外响起了嘈杂声,那是嬷嬷的声音,“不能进去,这里面已经有客人了。”
“滚开。”无情的一声低喝,随即就是嬷嬷倒地的声音,然后厅门处一队手持兵器的兵士就飞快的闪了进来……
那为首的才一站稳,就冷冷的扫向之若,“奉皇后娘娘旨意,三王爷和秦小姐有伤风化的来了这怡香阁,现即刻带入宫中听训,不得有误。”
之若一听就想脚底抹油,可那兵士已经身子一旋,直直的就向她射过来,让她根本就来不及跑了……
第29章 叫 床
来得可真快呀,那个皇后娘娘此刻已经挑起了之若所有的好奇心。
不可能的。
从她与西门瑞武走进怡香阁也不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她虽然没有去过皇宫,可就算是有人要报信也不可能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跑个来回吧?
这为首的人一定是得了皇后娘娘的密令,他有先做后奏的权力。
既躲不过,那便不躲,冷冷的一声喝,“住手,都给我退下去,别打扰了本公子休闲娱乐。”管他是谁呢,她现在得压住阵场,绝对不能被面前的这些人给吓着了。
这一喝,让那正向她俯冲而来的男子一怔,“你,你说什么?”他似乎是没有料到之若会有这样的表现。
“退下,空口无凭的,别拿什么旨意来压制本公子,来呀,继续唱曲,别被一群狗给扰乱了咱们的雅兴。”
“你……你骂人。”傻瓜都能听出来之若这是在骂这些突然间闯进来的人是狗了。
西门瑞武眨着眼睛拍起了手,“之若,你骂人了吗?”
“没有呀。”她骂人从来不带脏字的。
“是呀,我也没听见你骂人,你只说狗了呢,狗跟他们无关吧。”笑嘻嘻的,西门瑞武的脸凑上了之若的,他在很认真的等她给他答案。
“他要是叫那就有关了,要是不叫那就无关了。”淡定的看着那唱小曲的姑娘,只这一瞬间的反应倒真真是把那人给震住了。
“你是谁?”那只手硬是举在半空中而不敢落下去,这女人看似秦之若,又好象不是秦之若,那一脸的淡定从容把禁衣卫头子胡汉山居然给震住了。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也不改姓,不过,你还没有知道本公子姓什名谁的资格。”
“你……”眼前这貌似秦之若的女子说话有点不按牌理出牌,这让胡汉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不敢动。
他真的不敢动了。
宫里,不是只有一个皇后娘娘,还有一个虽然不管事,可还有口气在的皇上,那皇上,一直在悄悄的护着秦之若的,这个,他胡汉山可是知道的。
想一想,他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却是转头向西门瑞武道,“三王爷,皇后娘娘请您去宫中走一趟,您总不能也违抗皇后娘娘的旨意吧。”
“什么叫旨意?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母后生病了?母后要是快死了那得冲喜的,快去准备了让母后出嫁,快去……”一手随意的推了一下胡汉山,就让胡汉山猝不及防的摔倒在了地上。
“三王爷,你的病好了?”胡汉山挠挠头,西门瑞武一向疯傻,他跟西门瑞武较不起真的。
“我没病呀,别说我有病,我可不想死。”
“你师傅治好了你的病?”
“师傅?就是那个白胡子的老头吗?”
“嗯嗯,是的。”胡汉山拼命点头。
“他在我府上睡觉呢,估计,一时半刻醒不了了。”笑涔涔的说着,西门瑞武又转向了之若,“我要听曲,真好听呀。”继续的拍着手,他也把这才进来的人当成狗般的理也不理了。
秦之清才攥紧的拳头悄悄的落了下去,只要胡汉山不动之若,他就不动手。
“啊呀,我想起来了,那老家伙可还没吃饭呢,我得回去了,之若,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去找白胡子老头玩。”
这什么跟什么吗,这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你自己走吧,我不走。”她还听着兴起呢,而且,她一会儿要与秦之清去查那座宅院的来历。
可西门瑞武还真的走了。
那群狗却没有跟着走,而是留在了这厅里,继续的盯着之若,仿佛,她身上有花一样的。
门外,忽而就传来了呻吟声,细密入耳,仿佛女人*的声音,惹得之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是**,居然就这般的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起来……
第30章 娇喘
之若当做没听见,她虽然穿着男子的衣服,可她,还是好端端的处~子之身呢。
她可不想看见了不该看的污了自己的眼。
继续的听着曲,可门外,那女声放浪的叫声越来越大了,偶尔兼杂的还有女子咯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很受用的样子。
越听,之若的眉头皱的愈高。
要是西门瑞武在就好了,让他出去看看倒也不伤大雅,偏偏,他就走了。
此时,她突然间后知后觉的发现西门瑞武走得有些快,快得离谱,甚至于她说不送他也没说什么。
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之若向一旁的胡汉山道:“出去看看,是谁在那搅本公子的兴呢?”
“等等,我有名有姓的,岂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呢。”胡汉山不愿意了,他来,是想要带她入宫交给皇后娘娘的,可她居然震住了他让他不敢强行带走她。
“哦,你有什么名有什么姓呀?”瞧着他那样子就讨厌。
“胡汉山。”
之若‘扑哧’就笑了,哈哈,这名字让她想起了大汉奸这个词汇。
嗯,这胡汉山本来就是大汉奸。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