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走驴戏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走驴戏夫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sp;   “他……他和猴头、小姿他们过得可好?”

    李墨站在画卷之中,细细查看每一幅画,看着画里的小女孩慢慢长大,越长越美,越来越有气质,干黄的小脸不由红了几分。

    “哎……”

    说到小姿和猴头,二牛突然就蔫了。

    “怎么了?难道他们……”李墨着急问道。

    怕她误会,二牛连忙解释,“没没没,他们活着呢,活得好好的。当年你走后不到一年,村里又来了个有钱人,说是来寻亲,把咱升平村几乎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现小姿就是那大户人家丢失的千金,没多久小姿就被带回了京城。隔年,猴头婶娘有了身孕,待他大不如从前,猴头为求生存,也随路过村里的戏班走了。只剩下俺们和书呆,书呆每日都来着打理药田,看书画画,他说你当年不辞而别肯定另有苦衷,终有一天会回来,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说到这,两人不约而同红了眼眶。

    娘亲曾说,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当你很挂念很挂念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同样也在深深思念着你。

    原来这就是幸福啊,李墨摸着眼前的画,笑着哭了,那少女图下的落款分明写着: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

    翌日,升平村口,李墨皱着眉头,神复杂。

    “二牛,你当真不和我一起离开?”

    二牛憨笑着摇头,目光却炙热堪比烈日,“不了,村里还有很多人需要俺们照顾,而且俺们相信,书呆一定会高中归来,带领俺们将南边的大河流迁入升平村,俺们在这里等着你俩回来。”

    李墨一怔,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书桌上的那幅辽阔水系图,望向二牛的眼睛不禁染上一层雾气,她低下头,卸下背上的包裹递了过去,“二牛,如果我没有同书呆一起回来,你务必把它交给书呆。”

    “哦,是什么?”二牛说着便要去拆。

    李墨连忙阻止,脸上立即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别!”

    说着李墨生气把脚一跺,“你不准看,也不准问,总之……总之……交给书呆就是了!”

    二牛看她脸都急红了,偷偷一乐,笑道:“俺们不看就是了。”

    说完在袖子里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小串铜板硬塞到了她手里,“俺们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出门在外一定要有一点钱傍身,这些钱你可收好。”

    看着手里的铜板,李墨鼻子一酸,不经意又回想起李老汉卖女那一幕,心里的愤怒终于有所释怀,她低眉咬牙,将铜钱塞回到了二牛手里,“ 钱,我身上多得是,哪用你操心。”

    说到这,李墨突然抬起头,两只眼睛红彤彤的,“二牛哥,我相信有你和书呆,升平村一定能熬过难关。”

    二牛哽咽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可李墨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跑出了他的视线。

    不知跑了多久,她只知道身后已经完全看不到升平村,她喘气仰,眼睛喉咙都干涩得难受。

    爹说得对,这十六年来,自己被爹娘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何为人间疾苦,何为世事无常。

    李老汉为了让女儿活着宁愿选择被翠儿怨恨一生,二牛为了重振升平村甘愿担起重任抗争到底,而书呆为了根治旱灾愿走上自己最不愿意踏足的仕途,在灾祸面前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坚强面对,自已似乎已没有借口去逃避自己的人生。

    她摸出在茅屋里找到的锦囊,蓦地往手掌上一扣,只见一块通透白玉耀于掌心,上面雕琢着构造极为别致繁华宫殿。

    她迎日举起玉牌,诡异的事生了,通透的白玉里浮现出一些怪异文字,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在宫殿下,虽然这玉牌的神奇她早就听爹爹提起过,但今日一见仍觉惊讶,她放下琉璃白玉,又仔细摸了摸,背面光滑无比,哪里有什么文字雕刻。

    如此宝玉,天下只怕没有第二块了吧。

    李墨想着,果断将玉牌挂上了自己的脖子,藏进衣领里,然后又从锦囊内抽出一张泛黄的锦帕,上面郝然绣着一幅路线图。

    黑线白底,针脚稀疏,一看就知道出自娘亲之手,她顺着黑点摸索,指尖在锦帕上兜兜转转好几圈最后落在那炫丽的红点上,这里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地——落雁山庄。

    也不知是因为时过境迁道路有所变化,还是因为娘亲的女红做得太差,这所谓的官道上莫说是人,地上居然连个车轮印都没有。

    早知道,她就不该逞强,让二牛送她去豫州城!

    李墨闷闷想着,边走边踢着石子,脚上的绣花鞋都已经开始绷线。

    而挂在腰间的竹筒随着她的步伐晃晃悠悠,时不时和手里的木刀磕碰,为单调的旅程增添了一丝生气。

    第003章 村姑进城(上)

    豫州城离升平村并不算太远,是晋南王封地的经济贸易中心,在大禹皇朝的东南地界颇负盛名。

    李墨之所以路途少见行人,关键原因在于升平村紧挨土地贫瘠的西南地界,再加上天灾干旱已久,难民该撤离的都已撤离,没人傻到还往这里钻,过往行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当李墨抵达豫州城外的时候,已是三天后,只见她仍是一身不显脏的玄色,而头扎成了高挑马尾,包裹则是用一根形似长刀的木棍撘在右肩上,行举止与进出城门的行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李墨一身打扮不伦不类,可是戍守的官兵倒是没怎么为难她,瞄了两眼便放她进了城,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异乡难民。

    村姑进城万事好奇,更何况李墨这种村里出生山里长大的娃,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但是兴奋归兴奋,形象还是要顾及的,知进退的她默默混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暗暗打量。

    街市上人很多,大多衣着靓丽,她挤在人群里几乎能感觉到过路行人身上的布料擦过了自己的手背,那布料冰冰滑滑,很是舒服,就像溪水流过皮肤一般,如果不是看到他们眼睛里毫无掩饰的嫌弃和鄙夷,她想她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的触感。

    路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回避,李墨却全然没放在心上,索性一个人霸占一个个的摊位,将摊位上堆满的物件细细看来,学着路过的行人和小贩讨价还价。几家摊位下来,小贩们对她这个只看不买的客人也渐渐失了耐性,一个个开始敷衍打,看出端倪,李墨也便没了兴致,默默挤在人群里,心里不由暗叹:城里人真势力!

    就在这时,闹哄哄的街道里突然杀出一辆四马并驾的豪华马车,这马车不论从马匹质素上还是车厢的雕工装饰都称得上佳品,一看就知出自权势之家。

    四匹纯白马儿嚣张嘶鸣,马车所过之处人群尽散。

    李墨也随了人群散到街边,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镶饰在车厢四角的金铃。

    那金铃下盘,饰成八角,铃身外雕刻不知名的动物,落在阳光里闪闪亮,甚是好看,而它的声音更好听,清脆悦耳仿似流水声泌人心脾。

    不过车夫脸上的嫌弃却破坏了这番享受,那马鞭看似挥向马背,手却有意无意带向街边的路人,鞭鞭挥中混在人群里打扮、长相稍逊者。

    常道:物似主人形,连驾车的奴仆都这般张狂,想来车中之人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主。

    李墨眯了眯,望着向自己所处方位偏移来的马车,双手环抱木刀立在原地,心想人这以貌取人的孽根性怕是再给个千把年也休想改掉。

    马车直冲冲地飙,马鞭肆意的挥,身旁人群急忙躲闪,而李墨依然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双目直勾勾盯着豪华车厢,待马车紧逼过来的时候,李墨当即身影一侧,伸手一把拽住了挥向自己的马鞭,用力拉扯间,轻松蹬上马车,然后很不厚道,一脚将那车夫踹了下去,自己则借着这一脚的力量攀爬上了车顶。

    没人驾驭,马车顿时失去控制,一时间,人仰马翻,谁还有时间顾及到车顶上的自己。

    瞄准时机,李墨蓦地跃下车顶,趁乱挤出了这条热闹繁华的街市。

    “叮铃铃~叮铃铃~”

    李墨摇着顺手扯下的两个金铃铛,抑郁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快意,且不说这些个金铃是否真由纯金打造,光瞅这精致外形,想来也能典当上好几个钱。

    为解燃眉之急,她可顾不上那人会不会事后寻仇,心想着尽早找到当铺把手上的赃物转出去。

    而事实证明,朱门酒肉臭绝对是个真实写照,一个金铃铛居然当了五两银!

    五两银!五两银诶!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