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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捣乱的。”健哥往地上啐了口痰,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拔出腰刀就猛扑了过来。
李墨抱着小北,费力躲闪,好几次在刀尖口死里逃生,看得司马翠茹是心惊肉跳。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
见有健哥牵制,山炮那厮再也按耐不住,肥胖如猪的身躯栖身就往金凤姣身上一压,然后双手双脚死死摁住金凤的手腕和膝盖,容不得她有一丝动弹,最后撅着肥腻的香肠嘴就往金凤脸上亲。
金凤虽身处风月场所,但毕竟是清倌,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羞辱,见拼死挣扎无果,为保贞洁竟要咬舌自尽。
玩归玩,出了人命他可担当不起,山炮察觉到金凤的举动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便扇了下来,“啪!”
“臭**,你不过一个妓子,装什么三贞九烈,小爷玩你那是看得上你!”说着,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鲁地撕扯起金凤的衣裳,传说中的金缕舞衣就这么毁于一旦,一片雪白肌肤立时露出。
金凤被打得眼冒金星,恐惧的内心只剩绝望,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救……我……”
小北挂在李墨身上,看到此此景,稚嫩的小脸已然扭曲,望向山炮的眼睛里满是愤恨。
“金凤!”李墨脸色白,费力周旋,又冲被吓得懵的司马翠茹着急喊道:“司马翠茹,快去救人!”
司马翠茹坐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迟迟没有动作,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金凤。
眼看金凤就要被人糟蹋,而司马翠茹一心只求自保,心急如焚的李墨知道不能再作迟疑,蓦地将小北放下,然后二话不说拔下了头上的梅花簪,而后把心一狠,尖锐的簪子当即插入健哥的右眼,鲜血随即喷洒而出,她捏着簪后退,健哥则痛得捂住右眼大声惨叫,“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废了一只眼!
健哥心里很是窝火,举着腰刀,朝着李墨胡乱挥舞。
而山炮正玩得起劲,忽听健哥惨叫连连,下意识仰去看,现况不对,本想去帮忙。
但心里却还贪恋眼前美色,于是着急忙慌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想着先解决了自己的饥渴再说。
看到他这一举动,李墨的心又被高高吊起,健哥眼睛虽被她弄吓了一只,可依旧难缠,那边司马翠茹一心求自保,已经撇下她们往牢门口爬去,现在能救金凤的也只有忠心护主的小北。
“小北,救人!”李墨当机立断。
小北点头,匆忙中双手竟摸到了健哥丢失的匕,说时迟那时快,抄起匕便跑了过去。
“你起开!”小北双手握着匕,颤抖的刀尖指向还在解裤腰带的山炮。
山炮举起手,慌乱从衣不覆体的金凤身上站起,“好好好,你别乱来。”
看着山炮完全离开草席,小北不由松了口气,也就是在这个空档,山炮趁其松懈拔出了腰刀,照着小北的脖子便砍了下来。
小北的毕竟只有十三四岁,哪里斗得过身强体壮的山炮,一时躲闪不及,左手臂结结实实挨了山炮一刀。
山炮这一刀力度极大,只见翻开的皮肉里已经能看到骨头,鲜血硬是将身上的藏蓝染成了紫色。
“啊!”小北躺在地上,疼得脸色煞白,而山炮却没想就此罢手,提着刀,一步步逼近小北。
看到这一幕,金凤已经顾不得自己,侧过身双手死命抓住山炮的脚踝,不让他再接近小北。
可惜,金凤的力气太小,山炮随意便挣脱开来,抬起的右脚毫不留踩在金凤的手腕上,疼得金凤几近昏厥。
就在这时,李墨又戳瞎了健哥另一只眼,火速冲了过来,一脚踹向山炮的裤裆。
这一脚下去,似乎听到下面破碎的声音,山炮当即双手捂住裤裆,痛苦的倒在地上,连哼哼的痛苦**都不出。
李墨双眼通红,捡起山炮掉落的腰刀。
视线扫过奄奄一息的小北和衣衫不整的金凤,最后死死定格在山炮身上,薄唇翕张,“你当真该死!”
“别,别杀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金凤只觉得心疼得快碎了,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呜呜呜……诛杀狱吏是死罪啊……”
而是一身血的小北也无力喊着,“姐姐,别杀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墨一人身上。
担心、害怕、恐惧……
第010章 牢狱之灾(下)
“莫,住手!”
就在李墨手起刀落的关键时刻,司马俊易带着豫州府尹杨雍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只见牢内场景惨不忍睹。
妹妹司马翠茹神色慌张瘫坐在地,侍从小北小脸煞白躺在血泊之中哀求,花魁金凤则衣衫不整斜卧在草席上大放悲声,而两个狱吏,一个双眼被人戳瞎满脸是血,一个捂着裤档躺在地上痛苦**,唯有李墨一身是血,看不出伤势严重与否,站在众人之间,高举着狱吏专用的腰刀。
若非二人已经提审了本案其他的目击者,了解了事的经过,否则此刻定然会把她当做丧心病狂的嫌犯给当场处决了。
听到司马俊易这一声呼喝,李墨身影一晃,她慢慢转过身,沾染鲜血的睫毛眨了两下,意识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然后双腿一软,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莫!”
“小桃红!”
“姐姐!”
司马俊易反应最快,当即施展轻功,一举跃她身旁将她拦腰接住,脸上竟破天荒露出了担忧之色,然后抱起她急匆匆跑出了牢房。
看到这一幕,司马翠茹心神巨震,那一声已到嘴边的“哥哥”再也不出来,一股没有来由的恨意瞬间走遍全身。
“郡主您没事吧。”杨府尹脚步湍急,赶紧过来扶司马翠茹,跟在身后的官差则去查看金凤和小北的伤势。
司马翠茹脸色阴沉,一巴掌打开了杨府尹的手,“滚开!”
杨府尹一脸尴尬,心中笃定郡主是在怪责自己管教不严,于是起身招来候在门外的狱吏头目,指着山炮二人厉道:“去,将他二人压至刑房,以奸**犯之罪处决!”
山炮二人一听这话,吓得心神俱裂,再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冲杨府尹跟前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等一下。”
杨府尹正要驳回抗诉,没想到司马翠茹突然出阻止,“郡主可是还有吩咐?”
一听这话,健哥更是吓得是魂不附体,她还真是当朝郡主!
她之前说过什么来着?
“你要是敢动本郡主一下,本郡主一定诛你九族!”
果然,司马翠茹接下来这句正是这句,“诛九族!”
杨府尹一怔,眼中浮现犹豫之色,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司马翠茹即刻甩出**裸的威胁,“如若不然,本郡主让你人头落地!”
权衡利弊,杨府尹选择惟命是从,在奸**犯的基础上又给二人安插一条触犯皇权的罪责,连夜派人抄斩了二人的家。
漫长血腥的一夜终于过去,豫州城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金凤已被送回了被官府暂时查封了的春满阁,小北也以护主不力的戴罪之身回到了晋南王府,而李墨则被司马俊易从救治她的医馆移送到了杨府尹的私宅。
看着仍旧熟睡的李墨,司马俊易有些哭笑不得。
当时见她一身是血又突然晕倒,还以为是伤势严重所致,吓得他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没能顾上,大半夜抱着她敲遍了豫州城的所有医馆的门,也不知心里为的哪般。
结果,医者一检查,却道:“这位姑娘只是睡着了,肩膀上的鞭伤并无大碍。”
“呵呵~”司马俊易回想起昨夜的形,不禁笑出了声。
但他当视线落到她左脸上的刀疤时,笑容逐渐消失,心里竟无端涌出一丝怜惜,照医者昨晚所,她这脸上的伤口极深,即便结痂脱落,脸上也会留下疤痕,这行侠仗义的代价似乎惨重了些,尽管江湖儿女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在意容貌,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子,只怕以后会被人嫌弃。
床上的李墨似乎醒了,虽然眼睛还闭着,然而两排弯翘的睫毛正微微颤动着,司马俊易敛下思绪,却见她一个翻身迅速裹进了被窝,里面随即传来闷响,“你莫要再对我笑了,我对美男子没有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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