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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小王子见劝不下你也跟着豪饮,喝的比你还要多呢,听说到现在还没醒来。你看你们两个闹的,回头柏王爷若是知道了,说不准要罚你哥哥呢。”
“对不起,傅姐姐,我没想那么多,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她抱歉的说道。
“你傅姐姐守了你半宿,到现在还没合过眼呢,你呀你。”柏荣走上来抚着傅嫣的肩膀心疼的说道。
她再次抱歉道“哥哥,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
“唉,哥哥不是要怪你,其实哥哥心里都明白,你是为连叔叔高兴,也是为咱们姨妈高兴。”
为咱们姨妈高兴?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思,为何还要提到韦夫人,是要再次提醒她连锦年已经离她远去了吗?
脸色黯然,闭了眼睛,两行泪又要流落。无论清醒还是沉睡,他都不会在自己身边出现了是不是?知情的人也总要有意无意的提醒她这个事实,让她掐灭所有的幻想。
想到傅嫣还在场,她急忙忍住了哭的冲动,可是眼泪已经沁出。
柏荣替她解围道:“看,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哥哥还没说两句呢倒先哭起来,从小就是这样,不知是父王宠的还是我把你惯坏了。”
“女孩子家脸皮薄吗,你们男人懂什么?”傅嫣小嘴一撇。
柏荣见状凑近她细说一番,很快她便“吃吃”的笑起来,亲密之情旁若无人。
薛岩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发现自己头顶上方的帐子是白色的,不由的发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当然是在围场,昨夜你喝的烂醉却抱住连叔叔不肯撒手,搅得大家都没个安宁,自然都回不去了,只能留下来住宿一晚。”
“原来我昨夜闹那么凶。”她小声的说道,还是没有印象。
“嗯,差点没把连叔叔的营地给拆了,你呀你。”柏荣数落着。
薛岩双眼低垂,虽然想不起昨夜的情形,但听他如此说知道自己必然出尽了洋相。那是真实的自己在宣泄压抑已久的感情是吗,现在空留了一幅躯壳给她,她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无意中瞥见自己的衣衫,瞳孔突然放大,她身上穿着什么?居然不是昨日那件玫红色夹袄,确是一件白色的披风。
好刺眼的白色披风!为什么它会在此出现?她揪住它急促的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来看过她了是不是?
柏荣看透了她的心思,解释道:“昨夜你吐了一地,连带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污秽,还揪住连叔叔不放。夜里风寒,一时又没有换洗的干净衣衫,他没了办法只得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你裹上。”
原来只是应急,并非有意为之。柏荣是要她认清楚这一点吗?
“我看显郡王的性子极好,任由萦萦吵闹没说半个不字,倒是你姨妈流露出了些许不耐烦,一个劲的催着人马回郡王府。”傅嫣轻轻的说道。
“那是因为欢欢病了她放下不下。”
“哦,就是后半夜那个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吗?”
“是啊。”
“我看她脸颊红红的,以为是给风吹的,原来是病了。”
“这小丫头从小就养在闺门里,足不出户的,这次跟着姨妈出来玩过了头,一冷一热的就着凉了,所以姨妈催着连叔叔不等天亮就回去找太医诊治……”
两人细说着,好像忘记了她的存在。
她抚摸着身上的披风,悲从中来。那丝线,那针脚仿佛都是他的印记,无法从她的生命里抹去。眼泪又夺眶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开了嗓门嚎啕大哭。
第130章 迷雾
更新时间:2013-12-10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你们的世界太复杂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只要现在不要将来,将来对我没有意义,没有任何意义!”她像个疯子一样吼叫起来。<冰火#中文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她需要一种途径容她发泄,而柏荣正好给了她机会,她怎能轻易放过。
柏荣变了脸色逼近了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里的凶狠展露无遗:“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次!”
“你……”不习惯这样的柏荣,她软下了身子有些气短。
他粗暴的抬起她的下巴恨恨的说道:“傻瓜,你没有现在,如果你不抓住眼前这点机会就连将来都不可能有。你以为男人能有多少耐心,趁着赫哲渔对你还感兴趣的时候紧紧的抓牢他控制住他,就像姨妈对待连锦年那样。别再想着你那点感情了,不过是个笑话。你们两个再不会有结果,他不会回头了!”
“不,我不相信!你不是宿命,你也主宰不了宿命。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努力尝试,我不相信他会如此绝情。”她嘴硬道。
“好啊,那我们走着瞧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姨妈,我让她把她的男人管的再紧一些,我倒要看看你的一线希望在哪儿!”柏荣阴狠无比的说道。此刻他的表情不但陌生而且可怕,再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她立时没了底气,哀声说道:“哥哥,你以前都帮我的,为什么现在变了卦。别人劝我也就罢了,可是刚才的那些话不该是你说的。为什么要让我接受赫哲渔,我真的不喜欢他。还有,你忘记冰黎姐姐了吗,我对他的心就像你对冰黎姐姐那样,纵然你现在有了傅嫣姐姐,我不信你对以前没有一丝留恋一丝情意。”
沈冰黎的名字如五雷轰顶震得他一阵颤动,同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被她说中了,他并不曾忘记以前的事。他急急的背转过身,长久未语。
“萦萦,喜不喜欢的有什么要紧,最主要的是看他能不能给你一个好归宿。女孩子总要嫁人的,选对了夫婿是你一世的福分,选错了辛苦一生无路可退。冰黎姐姐的事情全是哥哥的过错,若哥哥当初有能力她就不会离开我们柏王府,不会到那种地方去。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是他会珍惜吗?现在他都跟姨妈在一起了,你的那点感情在他看来算得了什么。听我一句劝,跟着赫哲渔你不会吃亏的。”柏荣恢复了他温柔的声音,而且变得苦口婆心起来。
“不,你不是我哥哥,你说的话我也不想听。”她捂着耳朵使劲摇头,心底是无尽的悲戚。世子哥哥已经变了,他再不会为她的心思着想,他要她去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萦萦!你听我说。”
“不,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一伙的,我恨你们!”她哭喊着跑了出去,鞋子都没有顾得上穿。
柏荣拔腿去追,跑了几步却停顿下来。算了,让她静一静吧,哭累了就好,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外面浓雾重重,白茫茫的连成一片,看不清周围的景致。她堵着一口闷气拼命往前冲去,脚上给枝桠碎石划了一道道口子,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跑着,好像只有永不停歇才能缓解她心中的悲伤。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觉得累了,停了脚步抱住一颗白杨树大口大口的喘气。四周的雾气依然将她笼罩在一方窄小的空间里,头顶上空出现了隐约的太阳光芒,可惜云雾太厚照耀不到地面,就像老天爷的恩宠无法普及到她一样。
她蜷缩着身子蹲了下来,柏荣的话立刻在耳边萦绕——“傻瓜,你没有现在,如果你不抓住眼前这点机会就连将来都不可能有”;“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是他会珍惜吗?现在他都跟姨妈在一起了,你的那点感情在他看来算得了什么。”
一声声一句句经久不消,扰的她头痛异常,双手跟着不自觉的搓动起来。好冷啊,刚才一路狂奔挥汗如雨,这会静止下来全身都是凉意。这是哪,路在何方,如何回去?她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了后怕,刚才她不应该乱跑一气的,现在就是想原路返回也找不到方向了,怎么办?
慌乱中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触到了指尖,她的心抖动的更加厉害。忍不住再摸一下,那个凉东西就在她的左腕处停留,圆圆的滑溜溜的,是小虫子吗?不对,都快入冬了哪来的虫子。她眯缝着眼睛斗胆看上一眼,却是一串玉制的念珠,颜色并不通透,光泽十分暗哑。这东西什么时候戴在她手上的?昨天出门的时候并不曾佩戴珠链之类的饰品,而且这也不是她妆奁之物。
奇怪,真的很奇怪。
她褪下了这串念珠在手中仔细分辨着,做工很新,好像刚制成不久,而这玉的成色和光泽度则欠缺了许多,不仅如此上面还有隐约的裂纹,乍一看就知道此物并非上上之选,论贵重程度顶多会在贫民百姓家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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