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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他也想早点看到自己的儿媳,想看看我们摩恩的王子妃是何许人物,是否配的上他的宝贝儿子,哈哈!”他显出欢快的样子,还有心说笑。
她完全是另一种心情,闷闷的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虽然他的脾气不太好,但是我喜欢的他一向都不反对,只要你不去惹他。”
“我怎么会惹他?我都没有想过要见他!”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狠狠的抽回了手。
赫哲渔吃了个冷羹,脸上挂不住了:“那你就尽快把那个男人忘掉,别留下什么把柄,要不我也帮不了你。”
“我没要你帮忙!”
“你可别过河拆桥,这样就没意思了。”赫哲渔突然冷笑起来。
“本来就没意思。”她刚才就跟柏荣闹的不痛快,心里的怨气还没有发泄干净,偏偏赫哲渔又来跟她碰撞,所以嘴里自然说的狠了些。
赫哲渔也为昨晚她闹酒之事隐忍着,见她如此更加生气,不禁激动起来:“西南的那道要塞我们准备放弃了,唯一的条件就是继续履行这个婚约。你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我们摩恩来说是多么艰难,其间意味着多大的损失吗?大漠缺衣少食,生活贫瘠,那道要塞能供给我们丰厚的资源,可是最终父王还是退让了。”
“又不是我让你父王交出要塞的,怎么,想把罪名强加到我头上来吗?”她虽然同情他们,可是仍觉得好笑,这些跟她有关系吗?
“是,这是你们大禹皇帝的杰作。他总会用种种貌似平和不争的手段来胁迫我们,这次也不例外。你最好乖乖的听话,要不到了我们摩恩的地界父王和那些臣民不会善待你的。”
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土地城池,还说会好好照顾她的,现在又如此话说。她冷笑道:“既然心疼你的要塞何必要妥协让步呢,你可以不娶我的,跟你的父王说去吧,就说我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你要取消婚约,跟大禹的皇帝说你们摩恩要取消婚约。”
“你!”赫哲渔气愤难当:“我一番好意总被你曲解的不成样子。疯了,我看你是疯了!”
“是,我从来就是颗棋子,什么时候我能做自己的主。等见了你父王其实不消你开口,我自己跟他坦白去。”
“住口!”
“哼,我让他早点看清我的真面目,我不爱你,我也不愿嫁入摩恩。要杀要罚随便你们。”
她的脾气又爆发了,有心再来一次激烈的争吵,或许只有这样她憋着的那股劲才能得以放空。
谁知他点到即止,居然在盛怒之下能戛然收尾,冷静片刻突然笑起来道:“哎,跟你闹着玩呢,你却当了真,看来以后我得时时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了,免得又惹了你生气。”
她用心的辨别他的表情,发现自己无从判断——他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跟她谈笑。
其实他在心底暗暗的反问自己为了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跟他唱反调,该温和的时候烦乱,该烦乱的时候颓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应该纵容她的,可是他又实在割舍不掉对她的依恋,真是着了魔中了蛊吗?
“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朋友那样和平相处,倾心交谈?为什么你总把我当做敌人施以炮火,我不应该享受这样的待遇,你对我的处置是不公平的,你想过没有?”
“我……我不知道。”说到这些她就觉得理亏,不想顺着他的思路延续下去。
“不,其实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对你好,你习惯把我当做你的受气包,因为你心里非常清楚我会包容你的,对吗?”
不对,她从来就没这么想过。摩恩人的思维习惯跟他们大禹果然不一样,他居然会这么想。
“所以,我不应该生气,我应该高兴才是,高兴,我要高兴,因为你从内心已经认同我了,要不你不会时不时的对我发脾气,只有对自己亲近的人才会展露最真实的一面,我说的对吗?”
越说越离谱了,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解释什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容她想通了再说。
一行人顺利的回到了柏王府。傅嫣身子薄弱在路上就睡着了,柏荣将她安置在床上休息。赫哲渔暂且回了自己的房间,没再跟她纠缠披风的事情,临走时只说明天会来看她。
漾儿在山上就见了那件披风,这会屋里独剩下她们两个就笑的更欢畅了,只以为她和连锦年已经和好,不过奇怪他怎么没有亲自护送她回来。
她没有解释,一头倒在床上盯着手里的念珠发呆,良久才问道:“那件披风呢?”
“不是在郡主身上吗,风尘仆仆的到现在都不肯脱下来。”漾儿努了努嘴。
她面无表情的纠正道:“我是说最近你才找出来的那件。”
“哦,还回去啦,怎么了?”
“啊?你真还啦?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她腾地坐直了身子,脸色都变了几分,心里直抱怨丫头太勤快也不是件好事。
漾儿哈哈笑道:“不着急不着急,咱们慢慢说,慢慢说。”说罢变戏法似的从一堆丝织物中捧出件东西来。她眼前一亮,漾儿递上来的正是那件白色披风。
乍一看两件披风一模一样!她又添了十二分的细心上去,瞅一瞅,摸一摸,材质款式确实毫无分别,只是最后一道工序略有不同——身上的这件有金丝镶嵌,刚找出来的那件除了银丝还是银丝,没有额外的修饰。所以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金丝锁边的披风尤其闪亮、鲜艳。
金丝锁边……隐隐的想起了一件金丝刺绣的披风,也是白色的,也是他身上的,也是他赠与的。对,在江南!确切的说是在竹林小院的柴房里,她亲手叠好了收起来的!
记忆清晰的浮现,前尘往事连接成一个个画面。是的,没错,是在江南!
江南啊!她的手颤抖起来。
这件披风真的会是江南的那件吗?怎么又出现在了京城?
不详的感觉笼罩全身……
第132章 借力
更新时间:2013-12-12
漾儿看她抓着两件披风久久不放,且面上惶惑不安,不禁起了疑心,走近了细瞧又不曾发现异常,于是轻声问道:“姐姐发什么楞啊?又在想他了?听说昨夜才和他在一起举杯畅饮呢。冰@火!中文”
“漾儿,你知道韦夫人现在住在哪吗?”薛岩突然发问。本想直接提及她嫁入郡王府的事情,可是心里并不愿承认这桩婚事。
“这个……不太清楚,我有好些天没见着她了。”漾儿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看你是知道的!”她郑重起来。这件事她从没有正式问过漾儿,连日来光顾着沉浸在悲伤哀痛中了,现在想想应该早些问的,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漾儿支吾着没有话说。
薛岩冷声说道:“我白把你当姐妹了,到现在仍对我存了私心,你说我还能找谁说去。”
漾儿急了,解释道:“姐姐莫要误会,我也是昨夜才知道的,先前一直困在园子里出不去,也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只在昨夜听那些巡守的侍卫说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传闻。”
“传闻?究竟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主子在山上的营帐里住下了,并说韦夫人和郡王爷也在上面,当时我就纳闷韦夫人未曾跟我们同行,如何会跟郡王爷在一起呢?”
“侍卫?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跟你扯这个?”想到那夜太师府门口接亲时的鬼祟,她料定此事必然不想被旁人知晓,怎么会有闲话从侍卫嘴里流出呢?她觉得不太可信。
漾儿回忆着说道:“那侍卫我看是柏雷的手下,并不曾亲口跟我说,是我无意中听来的。昨夜大雾弥漫,我一时没有睡意准备去外面的火堆边上取暖,才走出帐篷就听他们在说修成了正果合家团聚之类的话,又说什么若知今日当初还不如早早的认了他们母女,因果循环冤冤相报的倒把小郡主害的下落不明。一听到小郡主我就知道他们在谈论谁了,真是大大的吓了一跳。本想继续听下去,却被他们发现了行藏不再说话,各自巡逻散开了。”
“既是如此,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吧,竟藏的如此之深。”她依然心有不平。
“哎呀,真冤枉我了,一来才得空和姐姐独处,二则我也不知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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