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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自然是极其的捻熟。夫人可在入夜之后,自来纪啸的就寝之处,纪啸的渴求心愿得偿的同时,夫人不也就同样可以......。”
“你这个冤家!心思还真不多!”霍显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直点纪啸的额头的撒起了娇:“还得老娘去‘屈尊就教’?可真美死你这个冤家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岂在朝朝……。说得真是太好了!看来老娘还真离不开你这个冤家了!谁让老娘偏偏看上你这个‘俏冤家’了!为了你我能长久的厮守,小心些也对!那就依了你小子,老娘认了!”
化嗔为喜的霍显,从迷茫状态逐渐清明过来之后,则愈加的渴望的要进一步的再做‘欲海遨游’!因而,反而对纪啸百依百顺起来的完全的认可了纪啸的建议。
随后,霍显可有有生以来也没有这样‘勤奋’过的,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身上的华贵罗衫、梳拢着云鬓散乱的发髻,甚至还故意的把纪啸已经吃喝空了大半的碗、碟、杯、盏弄得更乱一些,嘴里也还在催促着:“冤家!还不快去装醉?把老娘作践成这样,老娘还得侍候着你。真是个冤家、真是孽呀!”可能也就是这个‘孽’字,才能真正诠释目前在萧府别院发生的这一幕‘活色生香’的闹剧!
见纪啸已经又坐回了原来的座位,已经做好了装成醉酒的准备。霍显的神色也开始一板,又拿出了那种颐指气使的趾高气扬‘派头儿’,随手在自己坐着的座位的扶手上摸索着拉扯了两下,‘叮铃铃’的外面传来了悦耳的铃声。明显是在传唤着下人、仆妇!听到铃声的纪啸心里暗骂:他奶奶的!白担心了!原来主座位上还有这种装置呀!这不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所准备的吗?
第十二章 广寒衾冷
一缕缕清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纪啸已经被丫鬟送到这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卧室有一会儿了。“快把这个醉鬼送去老爷来此就寝的那间卧房!别让他再在此耍酒疯了!咋这么没有教养哪?在本夫人面前也能沉醉若此!!”装腔作势的霍显,故作姿态的呼唤来丫鬟后,就以这样的一番‘真假难辨’的话语,把纪啸恭送到了只有霍光前来别院才有资格入驻的这间卧房。
如果她真的夜半前来‘求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心理障碍?也许这间卧房就是当年她被霍光给‘狂攻得失禁’的那间也说不定哪?已经躺在了绵软的床榻上的纪啸,心里不无龌龊的想着。当然,纪啸的心里则是处于了一种‘既怀有着一丝丝的愧疚、又因可能马上就要行使‘犯罪’行为而亢奋’相交杂的莫名心态。
说不清、理还乱!仅仅身穿着亵裤躺在床榻上胡思乱想的纪啸,历经了入夜以来的种种波诡云谲的变故,安能轻易的安稳入眠?不用‘人伦道德’的冠冕堂皇大道理来评说,只是从男女异性之间的彼此需求来诠释:此时的纪啸的身心也是十分的不‘舒服’!不仅是霍显,纪啸同样也是在经历了原始的初期‘启动’后,对‘欲求’也进行了强行的遏制。其结果同样也是极其‘自残’的令身心备受‘煎熬’!这样一来,自然也使纪啸仿佛是在‘极度越轨’的愧疚心理‘折磨’下,却又企盼、渴望着‘犯罪行为’的尽快来临。
幽灵一样的‘魅影’飘动,本就没有上闩的卧房门轻启、微响,对宅院的路径驾轻就熟的‘狂蝶荡妇’飘飞而入。‘悉悉索索’的玉帐、锦衾掀动,滑润、软腻的躯体已经钻入锦衾之内、贴近了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亵裤的纪啸的强壮身体。“冤家!!你可馋死老娘、也憋死老娘了!……”
飓风陡起、狂澜怒卷!一轮轮、一波波的汹涌澎湃,一阵阵、一场场的纵横驰骋……。随着纪啸怒马长枪、大刀阔斧的毫无禁忌、毫不怜惜的的倾力冲杀,伴随着嘶吼与娇吟的协奏,奏响了一曲有违‘伦理’的‘乱魂’乐章……。无忌的癫狂、疯狂的交缠,令皎月也羞涩的躲进了云层;无形弥漫开来的粉袖色氤氲冲霄而起,令心如坚冰的广寒仙子也为之动容……。
忘乎所以的缠绵仿佛感觉时间也已经凝固,但自然地规律还在有序的运转。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色,不知道已经‘酣战’了多少场的纪啸,好像还在‘意犹未尽’的‘张牙舞爪’!此时床榻上已经传来了再也不堪伐挞的霍显的嘶哑声音:“冤、冤、冤家!你比那个老东西当年还能‘作践’老娘!等老娘养足了精神后,再不放过你这个‘要人命’的冤家!……”
伴随着霍显嗓音嘶哑的话语声,与来时飘逸的身姿大相庭径的霍显,已经半披罗衫难遮裸露的、歪歪斜斜、踯躅难行的狼狈的逃离了现场。一场没有观众,却无比Yin靡、浪荡的粉袖色大戏就此落幕。也不知道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大汉第一权臣老霍光,是否能够在睡梦梦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女人真是水做的呀!晨起过后不久,还在腰酸腿疼的有些为靡不振、精神恍惚的纪啸,再次见到霍显时,霍显已经是梳妆一新、花枝招展的顾盼生辉。瞥见霍显分外容光焕发、媚态洋溢的状态,纪啸不由得在内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因自己的悍勇耐战还有些‘沾沾自喜’的纪啸,也因此而大感颓丧的内心里十分的郁闷。事实如此,从人性的本质上来讲:男性永远是失败者!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心甘情愿的倾尽体力的付出,最后得到的难免是疲惫异常的‘望洋兴叹’而已。
然而,此时已经身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内蓄得到少壮的纪啸的‘无偿补充’的霍显,与当初见刚刚见到纪啸时所摆出的‘不可一世、舍我其谁’的状态则大有不同。也许是获取到了‘无偿的馈赠’心怀感激吧?此时霍显看向纪啸的目光要多柔媚有多柔媚、要多爱恋有多爱怜!即可用完全可以用‘柔情似水’来形容,又可用’馋涎欲滴‘来诠释。
这样的目光,也让本就怀有着‘不轨目的’、心存着‘玩世不恭’心态的纪啸,在内心里也确实产生了些许的‘愧疚’心理,生出了缕缕的怜惜柔情。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也许这才是纪啸现在的内心真实写照吧?男女之间的情节,有时根本就无法说得太清楚。一旦彼此之间达到了一种‘人间极致’的关系,其的纠结不清,也实非人的理性所能控制得住、了解得清楚的。
矛盾重重、心绪有些纷乱的纪啸,由于思维有些走神儿,进入霍府别院的大堂后,也只是神态有些茫然的躬身冲高坐在主位的霍显抱了抱拳说到:“纪啸见过夫人!”说完后,就好像神智还有些恍惚的木然而立的一声不吭了。
“放肆!见到夫人还不大礼参拜?你这个叫花子想找死吗?真真的该打!混……!”进入大堂以后,因夜半癫狂过甚的疲惫所致思绪有些飘忽的纪啸,接着就又迎来了霍显‘热辣辣’的目光而更显茫然。因而,纪啸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堂内还有些什么人。一阵嗓音尖细、醋味儿十足的叫骂声传来,把纪啸的神思拉回了现实。当然不会是别人!狐假虎威的叫骂声不断的自然是那名躬身站在霍显一侧的豪奴:‘兔儿爷’冯殷!
还没等‘挨骂者’纪啸有所反应,满眼雾气蒙蒙的看着纪啸越看越爱的霍显已经柳眉倒竖的娇叱出声:“不知死活的奴才!叫什么叫!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在本夫人面前哪有你这个奴才说话的份儿?王子方!”对冯殷骂到半途的霍显,却呼唤起霍府的另一名最得宠的豪奴王子方。随着站在冯殷身边的王子方刚忙一躬身‘奴才在’,霍显‘威风十足’的吩咐到:“看来昨晚这个奴才的家法还没领受够!王子方你去监刑,着实再打这个奴才二十板子!不许藏私!否则,别怪本夫人连你一起打!”
在豪奴王子方忙不迭的应声‘是、是、奴才不敢徇私’,一副‘苦瓜脸’都快耷拉到了脚面子上、一双细目直冲低着头根本没看他的纪啸大翻‘白眼儿’的冯殷被代下去领受家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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