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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的大致始末是这样:
呼韩邪单于的哥哥郅支单于率部族西移后,先后兼并匈奴各个支部,又击破乌孙、乌揭、坚昆、丁零等国,并定都于坚昆故城。势力逐渐强大起来的郅支单于,接着就又开始向大汉朝索要留作人质的太子。而当时的大汉朝也是一时慈悲心泛滥,反而派使臣把郅支单于的太子送了回去。
没想到的是:郅支单于的太子是被送了回去,逐渐的骄横跋扈起来的郅支单于却因以前相互之间的嫌怨,把送还太子的大汉使臣也给统统的斩杀了。而斩杀了大汉使臣之后的郅支单于,则更加的不可一世起来,接着又以相互嫁女的联姻方式,结好与康居国、并最后吞并了康居国。至此之后,郅支单于就开始纵横西域、兵锋所指无人敢挡,并逐渐的开始向大汉的内陆渗透、窥探。
而此时,与大汉朝通好的南匈奴另一部呼韩邪单于(原历史昭君出塞所嫁者)所部,也只能是因受实力所限而不得不龟缩防守、并向大汉朝进行了求援。接下来,也就发生了陈汤甘、延寿受命出征,远击数千里,击破了郅支单于的单于庭、并一举斩杀了郅支单于极其王族成员,取得了大汉朝军旅扬威域外的空前大捷。
而当时出征的陈汤和甘延寿,年龄都已经四十多岁了。陷入了对未来将要发生的这件振奋人心的大捷的沉思的纪啸,在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一下大致的年份,估计现在还等于是平民百姓、‘白丁儿’一个的陈汤和甘延寿,现在的年龄也应该就是在弱冠(二十)之年上下的青年时期。
按历史上给陈汤和甘延寿的定位,二人同为‘西汉的著名将领’。但实际上,陈汤和甘延寿乃是一一武,陈汤、甘延寿武。受命出征之时,陈汤的军衔是副校尉、甘延寿的军衔是西域都护骑都尉。按史料所载校尉和都尉不相上下,都尉应该是卫戍军的官职、校尉应该是野战军的官职。而当时甘延寿又是身任着西域都护,那就是说:出征之时,甘延寿要大陈汤半级,应该是甘延寿为正、陈汤为副。
如果能把现在可能还处于少年莽撞期的陈汤和甘延寿寻为臂助,那自己以后在做任何事时不就多出了两个绝佳的帮手?这样一来,再加上自己,岂不就是让‘桃园三结义’提前几百年诞生了?内心里有些自鸣得意的遐想着的纪啸,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陈汤和甘延寿二人的各自出身:
陈汤、字子公。好读书,善属。他年青时家里很穷,常常四处向人借钱度日,被同乡人所厌弃。无奈少年之时就孤身一人前来长安闯荡。后被富平侯张勃看了他的才能,举荐他为茂材(备选官吏)。陈汤做官心切,父死也不回家奔丧,为司隶所究,连累得张勃也被削夺封户二百。根据汉法,陈汤不孝应下狱,后来因为他确实有才,被推荐为郎官。这样一来,陈汤自己也觉得呆在都城很没面子,才多次上书请求出使外派。此时,也正赶上甘延寿被任命为了西域都护,他就以西域副校尉的身份一同随甘延寿前往了边塞。陈汤的能力具史料记载:深沉智勇,并‘多策谋、喜奇功’。
甘延寿、字君况。西汉北地郁郅人,即今庆城县人。出身名门,少年时就善骑射,被选拔到御林军。甘延寿力量超人,投石块、举重物等寻常之人难以企及;且甘延寿还擅长轻功,据记载他能轻松的逾越御林军驻地的楼台、阁亭;在与其他军士徒手搏斗时,也没有人能胜过他;后也被提升为郎官。近水楼台先得月!汉宣帝无意看了他的武艺和才气,不久便被调升为辽东太守,后又曾因事被免官。车骑将军许嘉推荐他担任了郎和谏议大夫,随后朝廷派他出使西域,就任都护骑都尉,与副校尉陈汤共同诛灭了匈奴的郅支单于,被封为义成侯。
由纪啸在脑海存有的记忆可以看出:甘延寿的武勇过人、乃偏重于武事,而陈汤则擅长事和谋略。一一武,乃最佳配置也!这要能弄到手,以后自己不知要省多少力气、少浪费多少脑细胞啊!不停的遐想着的纪啸,还没等真正的把人寻找到、并拉来做帮手,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自我陶醉了!
同样,是人就有弱点。擅武者暴!从秉性上来说,甘延寿就像‘猛张飞’一样,脾气有些暴躁。出任辽东太守之后,就是因为有些过于的独断、擅专所造成的失误,才因小事儿被免官。而陈汤的最大弱点就是‘贪财’!这可能也是与陈汤的出身贫寒有关?他同甘延寿击破郅支单于所部后被举报贪墨了大量的财物,可能就是出于他的主谋?被举报时,甘延寿已经因病去世,陈汤也因此而被免官。后来又被重新启用后,死性不改的陈汤,最后还是因收受贿赂而重蹈覆辙;被免官侥幸保住性命后,郁郁而终的病死在故里。
寒日征西将,萧萧万马从。吹笳覆楼雪,视纛满旗风。枪垒依沙迥,辕门压寨雄。燕然如可勒,万里愿从公……。这首诗,就是对陈汤、甘延寿当时创造西域击胡辉煌大捷历程的真实写照。
朦朦胧胧间,纪啸甚至连身上的衣衫都没有脱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辰开始就睡着了。‘喔———’,一声嘹亮的雄鸡报晓声惊醒了纪啸。又是一天开始了!今天应该去逛逛长安城了!一挺身坐了起来的纪啸,摇晃了一下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第三十七章 帝都长安
经过一夜的休息,晨起后纪啸今天感觉特别的心舒气朗。事实上也是这样,正当少壮之年、阳气上升的纪啸,虽然并没有离开过霍府别院这‘一亩三分地儿’,但多日的竭尽禅思、绞尽脑汁的筹划、游说,确实也有些把神经绷得过紧。有霍显这个需要慰藉、‘久经考验’的‘豪门旷妇’适时的前来‘调剂’一下,也确实对松弛一下纪啸的神经大有裨益。
当然,在纪啸的内心里对这件事也没有太多的‘负罪感’。这一方面是由于可能纪啸固有的思维对这些事有些‘超时代’的认识观念,对此种‘偷欢苟合’的事并不太在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纪啸知道:霍显这个‘豪门旷妇’早晚也会走到‘临死之前欢乐个够本’这条路上,老霍光的这顶‘绿帽子’是必然要戴定的!在阴曹地府没有任何感觉的戴上,还莫不如乘着还活在人世,让他先行体验一下‘合不合适’!虽然让霍光知道了纪啸就要有性命之忧的可能会被‘五马分尸’,但在有些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纪啸也只好自圆其说的宽慰自己:不得不为。
豪门就是豪门!大汉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权臣的门第豪奢,从一些细小之事上就可见一斑!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别院且不去说,仅仅在这处别院,霍氏就豢养着二、三十名的仆妇、家奴,这些人基本上(可能也就纪啸除外)都是子承父业、或卖身予霍氏为奴,终老一生其身已经完全的属于了霍氏。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衡量,霍氏对待仆妇、家奴并不吝啬、甚至可以说是优裕至极。除了衣食住行丰足以外,每名仆妇、家奴按月还有固定的‘月例钱’(零用钱)。同样,对管理别院的日常用度,每月也是一次性的从霍府的账房拨付、及时的给送过来。
从其他的仆妇、下人口得知,这处别院原来实际上是由霍府的两大豪奴(总管)冯殷兼管着。有权就有权,有了权、钱就可在人前显贵的不可一世。此理,古今亦通!想当然的,在霍氏这把庞大、辉煌的巨伞的保护下,掌管着大部分霍氏内务的‘兔儿爷’似的冯殷应该是如何的横行无忌、欺男霸女!
宁可得罪君子一群,不能得罪小人一个!纪啸现在从冯殷手接过了别院的管理权,也就等于断去了冯殷的一部分的‘财路’。纪啸这几日已经发现,这处别院的日常管理上的花销还是不小的!至于这些钱财原来的冯殷都用到哪里去了?纪啸现在也还没来得及、同样也没太多的闲心去管。
自己可能是把冯殷给得罪惨了?以后还真得多提防着一些这个龌龊小人!别的暂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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