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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堂而皇之的‘霍、苏’两家联姻,实际上最大的障碍还是应该在纪啸这一方。虽然现在门第差异大致可以算是般配了,但随之也又有其他的问题出现了。为了博取更大的声望,能同操守楷模的苏武联姻,也许对把权力视作‘第一生命’的霍光来说还有通融的可能?但对于年老孤独、还性情十分执拗的苏武来说:根本就是难以接受的!现在的苏武,已经是到了既不求名、也不求利的状态。在名誉上已经无人可比的苏武,确实很难接受儿子间接地惨死在其手的霍光成为‘亲家’。在苏武这种心理状态下,又安能轻易的说服苏武去做理应是由男方主动提出的‘请媒人上门去求亲’?
霍成君虽然因其天性的活泼、跳脱而不太爱用脑子,但由于遗传基因的优良(大汉朝一代军魂霍去病的侄女儿、一代权臣霍光的女儿),也赋予了霍成君十分聪颖、灵慧的头脑。涉及到自身情感的寄托,霍成君女性心思细腻、考虑周全的特点当然要优于纪啸;并虑及到了二人未来可能需要面对的很多困难。
不仅‘霍、苏’两家的积怨是一个十分难以逾越的障碍。而且纪啸还有一个根本就无法同霍成君宣诸于口的最大隐秘障碍:那就是纪啸曾经同霍显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同人家‘老娘’曾经‘胡天胡帝’的发生过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果还必须面对人家‘老娘’的去求娶女儿,这不成了滑天下大稽的笑柄吗?这个障碍,在双方的心理上就存在着连自己都很难接受的一道‘坎儿’!
车到山前必有路。同霍成君感情归属所存在的障碍,特别是因同霍显发生过的不正当关系而必然以后要面临到的霍显的从阻挠,纪啸也并非不是没有想到,而是在其内心里总还是坚定着一个信念:不管千难万险,有情人终会成为眷属。如果连倾心爱恋自己、自己也无限牵挂的女子都无法保全,自己还何言‘大丈夫要有所作为’?
听到霍成君对二人未来结局的忧虑和担心的絮语,对纪啸震动最大的其实还是因此而又使纪啸联想到了在绝对的权力争夺上的残酷和无情。其的残酷和无情,令纪啸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了一阵阵心悸的周身直冒寒气!……
想想十几年前,把毕生的精力都贡献给了署理大汉朝的财政、一生竭尽禅智的为汉武帝的北征大计呕心沥血的原‘三公之一’御史大夫桑弘羊。由于为了保证北征的军需筹措,桑弘羊不得不对举国采取了竭泽而渔的财政政策,因而也就造成了桑弘羊自己在朝野上下的诋毁、谩骂声不断。
在汉武帝刘彻死后,知道自己声誉不好的桑弘羊,只能是采取了‘夹着尾巴做人’的低姿态。然而,就是这样,桑弘羊也仍然没有逃脱走向断头台的命运。究其原因,霍光也并不是因桑弘羊与自己争夺权力而下的狠手,而是因十分的忌惮桑弘羊的才智。把话说白了:你桑弘羊活着一天,霍光就寝食难安的担心你桑弘羊会给自己‘使绊子’!
其实,从客观角度来说,纪啸和霍成君在忧虑方向上的差异,其实也就是体现在性别上的差异。往往有一句话:多情女子负心汉。女性对情感的倾注,甚至几乎可以达到了倾注生命的全部。而男性,则因其要所承担的责任过多,而自然而然的也就形成了‘好男儿志在四方’这种仿佛是在自圆其说的心理状态。
第九十一章 情寄深宫 (二更)
“坏人!别想了!以后、以后如果真的双亲等不允?成君、成君可以跟着你这个‘坏人’私奔哪!怕啥?成君才不怕吃苦哪!只要成君能与你这个坏人在一处,做个寻常百姓又有何妨?……”紧紧的蜷伏在纪啸怀里的霍成君,听纪啸半晌没有说话,活泼好动的她不由得轻轻的仰起了臻首,看向了眉头紧蹙陷入沉思的纪啸……。
霍成君见纪啸仿佛是陷入了深深地思虑当,就有些母性泛滥的伸出了一支白嫩、温软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纪啸的脸颊,轻柔的絮语着。霍成君的娇腻痴语虽然因少女的纯真而显得十分的稚嫩,但以她这样一位备受宠溺的豪门贵女能说出这样信誓旦旦的誓言,可见其对纪啸的情根深种。
轻轻的伸玉手抚摸着纪啸的脸颊的霍成君,见纪啸只是抬起了大手抓住了自己温软的小手,仿佛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并没有接自己的话茬儿,好像还沉浸在无边的思绪;就在纪啸的怀里轻轻蠕动着娇躯上挺,把自己的细滑、温热的俏脸贴在了纪啸的脸颊上摩挲着絮语:“坏人!还想?都快到‘成衣铺’了!也不知这一去要多少时日?成君会惦念你这个‘偷去了成君心的坏人’的!......”
马车的车厢内因只坐着紧紧的相依相偎在一起的纪啸和霍成君两个人,虽然显得十分的宽敞。但因霍成君几乎是腻在了纪啸的身上不断的说出的娇颜细语,纪啸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但由于纪啸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因霍成君之前的娇语所勾起的纪啸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却仿佛血光飞迸的不断在眼前出现的残酷场景,使纪啸的神思一直沉浸在震撼和惊骇之。因而,纪啸才有些漠视了霍成君的娇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被霍成君一而再的亲昵举动、深情款款的娇语把思绪给拉回现实的纪啸,不免也被霍成君少女的无限痴情所深深的感动,心潮滚滚的热流涌动间,不由得显得有些粗鲁的双臂紧紧的环搂住了霍成君凸凹有致的美好娇躯;脸颊同霍成君细滑、温热的俏脸摩挲间,大嘴也在忘情的在霍成君的嫩颊、樱唇间不停的亲吻着:“成君放心!纪啸就是舍弃性命,此生也不会让成君受一丁点儿委屈的!纪啸……。”
娇羞的臊得俏脸殷袖、滚烫的霍成君,下意识的仿佛欲拒还迎的闪躲着,也不由得伸出温软的玉手轻轻的掩住了纪啸的大嘴:“嗯、嗯,坏人、坏人!不许你这样说!成君、成君此生不能没有你这个坏人的!......”
“咯、咯!你这个坏人今天咋这么笨哪!……”同样有些意乱情迷的霍成君,在纪啸的怀里娇躯扭动间,无意眼角瞥到了纪啸跳上马车后随手放到身旁的‘凌风断刃’,就仿佛又恢复了其固有的活泼、跳脱性情的‘咯咯’娇笑出声,娇痴的挪揄起纪啸来。
情感有些迷茫的纪啸,被霍成君的娇笑挪揄弄得一愣,随即顺着霍成君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凌风断刃’,也就反应过来霍成君是在嘲弄自己什么,讪笑着解释到:“呵、呵!成君不要笑话纪啸!一来,此刀纪啸总是带在身边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因而就不免随手又带上了。二来,纪啸交代别院要离开些时日时,说的是要回家乡;不带上防身的兵刃也有些说不过去。纪啸知道去内宫不能携带利器,现今也只好让成君再代为保管了!”
嘴里向霍成君解释着的纪啸,心里也不由得暗自的自嘲着:都说‘贤内助、贤内助’,看来霍成君现在还真成了自己的‘内掌柜’的了!自己仅有的两件物品,现在都要归她了!
“知道了、知道了!成君会代你好好保管、每天替你擦拭的!成君还以为你傻得要把刀也带进皇宫内院哪!嘻、嘻……!”娇俏的嬉笑着的霍成君,此时翘臀早已经坐到了纪啸的膝盖上,微微的调整着坐姿、娇躯侧扭间,因提到了纪啸的‘凌风断刃’的联想,霍成君也不免玉手轻抚着自己高耸的酥胸娇羞的絮语:“你、你那方玉牌,成君放在那里都、都不放心!早、早就贴身挂在衣内了!一动就、就凉凉的!好像你这个坏人轻薄成君似的。成君、成君好害羞的!……”
霍成君少女的春情洋溢间,不免又让纪啸情潮泛滥的紧紧的搂住了霍成君的娇躯,无言的深吻着霍成君滚烫的玉面,表达着自己同样也对霍成君的无限依恋和感动之情。……
女为悦己者容!已经有些适应了纪啸显得有些霸道的怜爱、亲昵肆虐的霍成君,仍不免羞涩的承受着纪啸的猖狂骚扰的同时,也仿佛是在推波助澜的娇臊的絮语着:“成君、成君昨夜想到不知那天才能再见到你这个坏人,好久、好久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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