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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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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啸 第 4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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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霍光不由得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肃穆的凝神聆听着纪啸斟酌着词句的解说。最后,神色早已经是一片庄重的老霍光在纪啸说完以后,也只是摆了摆青筋暴露、像小蒲扇一样的大手说到:

    “老夫果然是没看错你这个人哪!老夫心里明白百年之期已经不远,实则已经无能管上那么许多了!此后的霍氏,就要你来多多的照拂一些了!记住老夫对你的托付:决不能让霍氏给英年早逝的家兄及老夫脸上抹黑!其的关节,说之亦徒增晦气;你还是记住老夫之前所交代你的‘该决断时、就要有所决断’的奉行之就算不负老夫之所托了!”

    一切均在不言,老霍光是在让纪啸以后记住他的那句话:给对手留有余地的无谓仁慈和不忍,无异于就是在自掘坟墓!对于家族内部也是亦然,要有‘丢卒保车、壮士断腕’的精神。这样的话,老霍光自然是不好说出口,那也太犯目前如日天的霍氏忌讳了!

    北进的路上,纪啸在同他的‘准岳父’老霍光对霍氏家族的未来预作着筹谋。而纪啸的那位堪称机智、多谋的义兄陈汤,则此时也在出使的目的地同群胡的首脑们进行着一场各藏机锋的唇枪舌剑……。

    居无定所的不断迁徙,本来就是以游牧为主的塞外各个夷族的生活习性。何况,现在还是出于同大汉之间发生的大战的战略需要考虑。现在,群胡所尊奉的共同盟主匈奴现任大单于壶衍鞮发号施令的金顶大帐,已经由那日扎在银雪山脉的山脚下前移到了群胡对被困汉军所形成的包围圈的南部。

    此时,壶衍鞮的大单于金顶大帐之外、匈奴大单于的大纛之下,旗幡招展、甲士林立,宛若秋后的高粱茬子一样密布的刀枪的锐利锋刃在烈日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辉光……。

    金顶大帐之外的匈奴甲士们一阵宛若兽嚎一样震耳欲鸣的哄叫声响起,身着一身士长衫、淡眉细目、一副白面手生样貌的陈汤手执着使臣节杖一声清越的高呼‘大汉使臣骑都尉陈汤觐见匈奴大单于’后,昂首挺胸、满脸肃穆的穿过两侧摩肩接踵的匈奴甲士、迈着四方步进入了金顶大帐……。

    “大汉使臣陈汤,奉我大汉皇帝之命特来呈送大汉国书!……”迈着四方步不急不缓的行进金顶大帐的陈汤,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金顶牛皮大帐内高矮、胖瘦不一的众多群胡首脑们趋前后,双手紧握着使臣节杖也只是冲高坐在上、斜靠着虎皮大椅、一副不可一世状态的匈奴大单于壶衍鞮微一躬身抱拳就开口说到。

    “放肆!觐见我大匈奴大单于安能不跪?南蛮子快快大礼参拜!……”一声呵斥的吼叫发自于侍立于壶衍鞮一侧的一名身躯壮硕、虬髯罩面的匈奴将领之口。

    “尔这个粗鲁不明、不通礼节之人才是大大的放肆!陈汤乃是身负着使节的使命,代表着我大汉的皇帝。尔域外之匈奴,本是我大汉的属国。大单于本应来马上参见代表着我大汉皇帝的使臣节杖,某上国使臣安能大礼参见属国之主?真真是本末倒置!”被呵斥的陈汤马上就高举起手的使臣节杖厉声的反唇相讥到。

    “汉狗!你……。”被陈汤驳斥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匈奴将领张开血盆大口刚刚大骂出口,就被仿佛懒洋洋的斜靠在虎皮大椅之上的壶衍鞮给摇手止住:“好了、好了!都不要逞口舌之利了!右大将军也消消气!我等还是在战阵上与汉人见见真章和孰高孰低吧!就不与他们计较这些无谓的礼节了!那个,左大都尉!上前去把汉人的什么国书接过来给本大单于念念,本大单于听听汉人的皇帝还能有何种的说法?”

    明显是不通汉的壶衍鞮,边随口安抚了一下怒气冲冲的匈奴那名右大将军、边吩咐下首的左大都尉郅支上前去接过陈汤已经拿出来捧在手里的大汉国书。……

    稍稍解释一下匈奴的爵位、官职:

    匈奴人尚左。因而,在爵位和官职设置上‘左’大于‘右’。简单的大致排序应该是这样: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军、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胥候等。接着往下就是‘万骑’二十四长,‘万骑’二十四长之下各设千长(千骑长)、百长(百骑长)、什长(什骑长)等等……。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冤家聚首 (三更)

    相对于胡人普遍人高马大的状态、身材仿佛还有些偏于矮小的郅支躬身施礼说了一句‘郅支谨遵大单于的谕令’之后,马上转身快步走向了昂然的伫立在牛皮大帐央的陈汤,郅支鹰隼一样犀利的目光从转身、面对陈汤那一刻起就一直定定的盯着陈汤……。

    同样,感受到走向自己的这个年轻的胡人将领恍若具有实质性的犀利目光的陈汤,手捧着节杖、国书昂然而立的同时,也以一种毫不畏惧的目光回视着郅支。虽然陈汤的目光不如郅支犀利,但却有着一种水一样的柔和、沉静,恍若具有着容解、消饵一切的能量一样。

    来到陈汤的面前、伸手接过陈汤手捧着的国书的郅支,微蹙起眉头凝视着陈汤仿佛不由自主的轻声说到:“使臣果然不凡!汉人的能人、才俊何其多也!……”仿佛深有感触的郅支语音飘渺间已经转身走了回去……。

    “就劳烦郅支贤侄给本大单于念念吧!”尚未等郅支走上前去把大汉的国书递给壶衍鞮,壶衍鞮已经摆了摆手向郅支吩咐道。

    “谨遵大单于谕令!”语音显得无比森冷的郅支,口恭谨的回答着壶衍鞮的吩咐同时,仿佛下意识的又回头盯视了陈汤两眼。也许二人之间本就是上天造就的一对儿冤家吧?自白面书生一个的陈汤进入匈奴大单于的金顶牛皮大帐,阴郁、深沉的郅支就对陈汤这位不卑不亢、沉稳干练的大汉使臣特别的注意。

    其实,大汉的国书很简单,恍若十分精通汉的郅支叽里咕噜的用匈奴语几句话也就给壶衍鞮宣读完了。其的大意,无外乎是前提到的:纪啸以汉宣帝的名义,坚邀壶衍鞮单独于旧匈奴单于台一会。

    也可以说是无巧不成书。原历史的一对儿生死冤家陈汤和郅支,通过宣读国书已经证明了郅支精通汉;而陈汤,却也对匈奴的语言能够听得明白。这,既是陈汤心里有底、毫不迟疑的接受了纪啸的委托出任使臣的一个原因,又是出身贫寒却胸怀大志的陈汤、为自身的未来能够有所成就所刻苦掌握的一项本事。

    果不其然,在郅支宣读国书的内容余音未了之时,匈奴大单于壶衍鞮的金顶牛皮大帐已经沸反盈天的吵成了一锅粥!旧匈奴单于台,象征着匈奴人的最大耻辱。国书的内容,也彻底的‘呛到了金顶牛皮大帐群胡首脑们的肺管子’、激怒了匈奴的上层首脑们!一时间,漫骂声、叫嚣声、吼叫声等响成了一片……。

    “别吵了!统统的住口!……”一声暴怒的吼叫声响起,声音自然是发自于已经端不住架子、怒气冲冲的挺身站起了身躯的匈奴现任大单于壶衍鞮。

    “嘿、嘿、嘿……!”随着金顶牛皮大帐的乱糟糟的声音戛然而止,站起身形俯视着陈汤的壶衍鞮发出了一阵阴冷的、令人听了直达寒战的怒急笑声:“南蛮子的小皇帝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还欲效仿其祖一样的欺辱我大匈奴?好、好、好!本大单于就答应其的所请!今时故地一雪我大匈奴的耻辱,加倍的讨还南蛮子对我大匈奴欠下的血债!……”

    “至于你这个什么狗屁使臣?本大单于暂且留下你的头颅去传话给南蛮子的小皇帝:就说本大单于一定在所定之时日、绝不会耽搁半个时辰的前往赴会。不过,本大单于也要先给南蛮子的小皇帝点颜色看看、告诉他我大匈奴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任南蛮子欺辱的样子了!来人!先把这个南蛮子的使臣给本大单于乱棍……。”一腔的怒火暂时还找不到发泄地方的壶衍鞮,吼叫着就要摆摆威风的把对因国书所引起的怒火转嫁到陈汤的身上。

    “大单于且慢!……”郅支的适时的喊声既打断了壶衍鞮下面的吼叫,又阻止住了昂然而立、怒目而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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