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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n虽然是前去救援的乃是他们的主将及所属军旅,但纪啸看到包括都伯王义在内的这些军卒疲惫的状态,也有些实在不忍心再领着他们回去送命!想当然尔,以如此疲惫之躯再想杀透重围去面见到田顺,这些军卒可能大多数都会命丧在搏杀的途。
&n&n&n&n“如果没有甘大人的及时救助,我等也早就命丧在胡人之手了!何况,二位大人此行还是要前去救助田将军及我等的同僚。我等亦要跟随二位大人前往而绝不畏战!”王义马上代表着众军卒表明了决心。
&n&n&n&n“好!众位兄弟不愧是我大汉的军好儿郎!兄长,让众位兄弟带路,我等一同杀回去!”纪啸鼓舞士气似的盛赞了一句后,就招呼着甘延寿等一同上马,前去救助田顺所部。此时,也早已经有军卒给甘延寿牵来了一匹四处乱跑、已经无人骑乘的战马。
&n&n&n&n纪啸上马后心猛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不由自主的就向王义等田顺麾下的军卒问了一句:“与你们同在军之人在相貌上可有与本人相像的?”无他,纪啸是猛然想起了自己可能原来是田顺麾下的边军军卒,他下意识的是想了解一下现在在这里的人能不能有人认识自己。到目前为止,纪啸对自己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因而,他猛然想起后就不禁顺嘴问了出来。
&n&n&n&n望着被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给问得均是一愣、随后均是一副茫然的摇着头的王义等。心里感到有些黯然的纪啸不禁暗想:看来,还是不太对呀!如果这次不幸失手,自己还真就会变成不知来路的孤魂野鬼了!
&n&n&n&n“好了!走吧!此事以后再说吧!”黯然的摇了摇头、仿佛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会驱散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样的纪啸,接着就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赶快上路。
&n&n&n&n王义一马当先的前面领路、其余众人纵马紧紧跟随,一行人十骑就直奔正西方向纵马飞驰而去……。
&n&n&n&n当纪啸和甘延寿被困在旧匈奴单于台上之时,由大汉朝的当朝第一人大司马、大将军老霍光所统率的汉军偏师主力亦同群胡铁骑发生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
&n&n&n&n所谓:有备算无备。在旧匈奴单于台附近所展开的这场汉、胡两军之间的局部大战,确切的说:还应该是群胡在战术的设计上棋高一着。由纪啸所提出、并最后确定下来的救援被困汉军的总体战略框架虽然十分的合理,也实现了牵制、调动群胡铁骑主力东移的战略目的;但就战术设计细节上的合理性来说,事实上还是有许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n&n&n&n也就是说:纪啸的舍身取义战术与田顺的丢卒保车战术所考虑到的战略空间范围刚好是相反的。
&n&n&n&n田顺是由于战略眼光的狭窄,只是注重了局部战场上的争夺,而没有更进一步的考虑到整个战略全局的状况。
&n&n&n&n而纪啸,却是只考虑到了总体战略上的合理性,却忽略了在局部战场上、也就是旧匈奴单于台附近争夺上的细节。更进一步地说:纪啸虽然预料了自己假扮汉宣帝之身对群胡所具有的绝对诱惑力,却忽略了在旧匈奴单于台附近所展开的这场局部战役的细节战术设计。因而,也就得使由老霍光所统率的偏师主力开战之初就处于了全面的被动局面……。
第二百五十五章 脱颖而出
当老霍光率领着偏师主力还在以旧匈奴单于台为终点缓慢的向前推进、还处于临战的戒备状态的时候,接到了匈奴左大都尉郅支的号声军令的群胡铁骑,就已经全面的进入了接战状态。所谓:一招失、满盘输。就是这少许的毫厘之差,也就致使老霍光所统率的汉军偏师主力只能是处于被动应战、开战之初就处于了穷于应付的状态。
当由纪啸假扮的汉宣帝刚刚被围困在旧匈奴单于台上之时,在匈奴大单于壶衍鞮的示意下、匈奴左大都尉郅支就同时也向群胡铁骑发出了开始展开全面进攻的牛角号声。
号声一起,不仅是正面同老霍光所统率的汉军偏师主力相向缓缓推进着的群胡铁骑马上起动、喊杀声震天的冲了上来,而且在汉军偏师主力行进方向的两翼,也同样各有一支群胡铁骑陡然的冒了出来、亦以旋风般的速度、荡起了遮天蔽日的滚滚征尘狂卷而来……。
这样一来,马上就要面临到三面夹击的汉军偏师主力,就不得不在老霍光的总督之下适当的予以收缩,并分兵进行抵抗。说得更简单一些也就是:面临着群胡铁骑狂冲而来的三面汉军,要在统军将领的调度下尽可能的推进到恰当的距离、马上进入接战状态;而拖后的汉军大队,则要尽量的加快速度的向军集结,以便随时的准备对接战的三面予以支援。
仓促的应战,从心理到实战均要有一个适当的过渡期。然而,战争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以生命的廉价来诠释的一种人间惨剧;任何人都不会给对手以准备应战的时间和过程,像宋襄公在‘泓水之败’的枉讲‘仁义’则纯属是‘傻帽’!
因而,在老霍光居全面调度、指挥下的汉军偏师主力,慌忙的接战之初就已经处于了全面的被动局面,一直就被群胡铁骑压着打的在勉力支撑、胶着步步受制,完全是被群胡在‘牵着牛鼻子走’。
在这样的不利的情况下,也逼得老霍光不得不恍若‘添油战术’一样、不断的调动后续兵力分别加入到绞杀在一起的战团当去。但就是这样,也因开战之初的先机顿失,而使正面、左、右两翼三个方面的汉军同时被群胡的铁骑压制得不停的后退、汉军的交战空间也在不断的缩着水。这,其实也就是行动迅捷、飘忽的群胡铁骑一贯所擅长的战术。
在空旷的原野上未能摆开严正以待的阵势、而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拆东墙补西墙’,汉军现在完全是在以己之短来克敌之长,又安能还有胜机?而且,如果这个时候,群胡再能有一支奇兵从两军交战的空隙攫入、直取老霍光的军,汉军就必将会出现全面失控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在这种极度危机的时刻,坐镇军调度全局、身披金盔金甲、花白的须髯胸前飘洒、高大的身躯坐在高头大马上两眼像要冒出火来一样的焦虑的紧盯着各处战场上的战局变化情况的大军主帅老霍光,透过不断传来的喊杀声、刀枪争鸣声、濒死的惨嚎声等嘈杂的声音,耳边猛然传来了因拼命的呼喊、声音已经嘶哑了的焦急喊叫声:“大帅、大帅!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请听卑职一言……。”
老霍光紧皱着苍眉顺着呼喊声扭回头望过去,就见环绕在自己周围的亲兵、侍卫的外围,一身儒衫的陈汤骑在马上正在拼命的向自己挥着手、脸颊憋得通袖的向自己呼喊着……。
本来就从行为和做派上的观感对陈汤不太待见的老霍光,望了一眼还在不停的向自己呼喊、挥手的陈汤眉头锁得更紧了,半怄气、半不屑的随口向亲兵、侍卫吩咐了一句:“放他近身吧!一介的寒儒,来添什么乱哪?……”
随着亲兵、侍卫的通传,给陈汤让出了一条可纵马通达到老霍光身边的路,陈汤已经心急火燎的驱马来到了老霍光的身边。还没等侧目瞥着他的老霍光开口,陈汤已经焦急的向老霍光说到:“启禀大将军!我军不能在这样的打下去了!再这样的打下去,我军必将会有战败之虞呀!大帅应马上调整战术……。”
“嗯——!那你说该如何的行之?”威凛的瞪了陈汤一眼、有些待搭不理的用鼻腔发出了一个长音的老霍光,显得十分不屑的随口问到。
“依卑职之见,趁着现在两军还处于难分伯仲的胶着状态,大帅当令后军适当的收缩、集结列成严阵以待的方阵。随后,正在交战的我军当逐次的后退,直至退入后军所列的方阵之后。继而,我军将以弓弩、长枪所组成的步卒方阵对敌,再辅以两翼的铁骑突击。这样一来,我军最少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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