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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想话家常,儿臣自然乐意之至。”玉笙寒似笑非笑,眼中依旧冰透木冷,染太后倒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神色,只以为他是因为昨日的事心生了恼恨,毕竟,那参汤是她许了屏妃端去的。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忤逆,竟然直接召了秦香叶到寝殿!
“皇上今早无故免朝,可是何事?”染太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思,一派娴容地问道。
玉笙寒只是轻描淡写,“只是早晨起晚罢了。”
“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为了一己私欲耽误国事,这话若是传了出去…”
“母后。”玉笙寒随口打断她的“教训”,“昨日的参汤儿臣喝多了,于是拉了香叶儿秉烛夜谈,以至于起晚了,还望母后不要见怪。”
一碗参汤,便把让太后的话全数堵住,若说他是有意为之那也是逼不得已,昨日听了秦香叶对这后宫琐事的一番解说,他要掌管政权,就不能够一味的惟命是从。
染太后望着座下四妃低头不敢语的模样,只觉得胸口气闷,看着眼前俨然脱胎换骨般的皇儿,默了许久,终于沉声道,“昨日之事,哀家已有所耳闻,皇上既然将秦香叶留在宫中,想必也是有一番打算的吧。”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皇上想留秦家丫头在身边,哀家倒也不会反对,只是这丫头年纪尚浅,若她愿意,就让她留在宫中,封个婕妤什么的…”
“母后大概是误解儿臣的意思了。”玉笙寒轻轻打断,冷眸微转,望着座下四妃,似是随口而道,“香叶儿要留在宫中,朕自然是要给她最好的。”
染太后闻言,脸色微怒,压着气闷道,“皇上以为什么是最好的?眼下后宫四妃已封,位居四妃之下的嫔妃已是哀家的恩泽。”
“母后难道忘了,这皇后之位还空置着么?”玉笙寒眼眸微转,语调平淡,脸上依旧不变的冰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座下四妃变了脸色,屏妃的脸色尤其惨白,染太后就更不必说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皇儿竟然打算!封她为后!简直疯了!
皇后之位之所以悬空,只是因为尚未有合适人选能担起皇室的最高利益罢了,她原先已有打算,只要辛家屏妃得了龙种,就顺理让她担下皇后之位,辛家当家是朝中官侯要员,手中握有朝廷一半兵权,朝中大半的官员对他为首是瞻,是她眼下急欲拉拢的人物。
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挡了她的道的,竟是秦家丫头!
玉笙寒对秦丫头有心,她并不是不知晓,她也允许秦香叶满十五后,就让他纳入后宫,偏偏他竟然如此反逆!
像梨花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立她为后?!”
“有何不可?”眉峰轻挑,眸中带着压人的气势。
“糊涂!”染太后拍案而起,头上的朱钗因着这激烈的动作叮当乱晃,脸上的优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威严和厉色。
但是玉笙寒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小角,对于她这样的反应他显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他就必须一路走下去。
昨夜听香叶无意提过后位空悬之后,他心里便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香叶还不知晓,远在宁染宫的这边,他已经将她身份做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皇上,请皇上三思啊,皇后是母仪天下之主,秦香叶不过年仅十四,根本担不起这一国之母位置。”屏妃眼下也顾不上其他,拉着身旁的妃子便跪了下来,玉笙寒冷哼一声,“说得好母仪天下,难道屏妃认为你担得起这四字?”
这话一出,地上的屏妃当即一脸惨白得吓人,身子一晃,竟像是要倒地,旁边一人,那名娴雅温淑的贵妃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屏妃,眉色平稳,脸上却是不卑不亢的姿态,语气淡容,“皇上请听臣妾一言,臣妾心知皇上心疼香叶姑娘,但是立后之事实在不宜草率决定,况且香叶姑娘不过十四,后宫之事诸多繁琐,管治后宫于她尚且言之过早,不如让香叶姑娘入宫,日后再做考究。”
玉笙寒望着她温婉绝佳的脸,显然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染太后也知道他只是因着下药之事才会这样反逆,馨妃的话他倒像是听入了耳中。
玉笙寒脸色渐渐缓和,眸光依旧平冷,半晌,终于开口,“朕相信香叶儿有能力。”
一句话,不容拒绝的语气,他脸上的干练气魄表露无遗,最后望了一眼被他搅乱心思的众人,断然道,“若说西玉国要有一位皇后,那只会是秦香叶。”语罢,他对着染太后微微拱手,“儿臣言尽于此,就此告退。”
这场仗,虽不明智,但他要想在这宫中放开手脚,这是必须打的。
萧然的眉,冷冽的眼,透着从未有过的霸气,玉笙寒,从今日起,脱胎换骨。
回了施凝殿,却不见香叶,玉笙寒冷着一张脸,想他方才替她打了这么一场仗,她这个主角竟然给他不见踪影!
安桂小心看着玉笙寒的神色,只得小声提醒,“皇上,秦姑娘若是不在御花园就定是在茗和殿的花园中,那儿的花草,几乎都是秦姑娘照料的。”
“她喜欢花…”玉笙寒低喃的这句原是疑问,安桂却没听清,以为他只是感叹,笑道,“皇上比这宫里任何宫人都倾赞秦姑娘,秦姑娘爱花,这宫里人哪个不晓得?”
玉笙寒微微挑眉,想到那个清冷无情的女人竟然也是爱花之人,心上不免有些好笑,淡笑而言,“想必她多爱梨花吧。”
“皇上曾说姑娘就像梨花,纯洁美好。”
把妹妹还给我!
纯洁美好?玉笙寒闻言不觉勾笑,那位少年皇帝恐怕也不了解这个女人吧。像梨花,只是因为梨花清冷,淡白,占着冰姿玉骨,怡淡潇洒,而她明净皎洁的外表下,却透着一股狡黠。
仰头,忽而想起这么一句,“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梨花飞舞的季节,正是现在了吧。
玉笙寒第一天出师就跟那位太后娘娘杠上,毕竟古代不比现代,他还需要秦香叶的建议。
正准备去找她,却听门外有小太监通报,“皇上,玉溪侯求见。”
玉笙寒微微皱眉,这宫中之人他认识的太少,这玉溪侯是何许人物他也未曾听秦香叶提起,眼下还是不见为上。
“不见。”玉笙寒冷声一句,安桂连连应道,虽然玉溪侯不好惹,但眼下皇帝大人更不好惹。
刚走到门口,门便被来人猛地一把推开,来人气势冲冲,怒吼一声推开上前阻拦的安桂,扫视屋内,然后带火的目光直直盯住玉笙寒。
只听安桂口中叫着,“玉溪侯,你怎可擅闯皇上寝宫?!这是以下犯上之罪啊!”
“滚!我还就闯了!”将安桂猛地推到在地,秦溪直直走向玉笙寒,玉笙寒冷眼看着这个擅闯禁宫还这么横冲直撞的男子,俊秀的脸,带着几分儒雅,只是眼下怒火冲冲的模样破坏了那分儒雅。
站在原地,玉笙寒料他不敢对他做什么。
秦溪却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大吼,“香叶呢?!你丫的,把我的小香叶怎么了?!”秦溪张着大嘴冲他便吼,管他是皇帝还是谁,天知道,他听到宫中传来的消息时有多么的震惊,香叶这几年虽然扮演着很好的堂妹角色,但也不是会任人宰割之辈,原本昨天就该回府的,他特意吩咐厨房烧了一桌好菜等她回家,谁知,却一直等不回她。
香叶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这六年,和她相依为命,在他心里,她是他唯一的亲人。
“玉笙寒!把我妹妹还给我!”秦溪对着玉笙寒的冷脸大吼,玉笙寒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还以为是她情人呢,原来只是哥哥,他倒没听她说过,有个这样紧张她的兄长。
“她不在这里。”玉笙寒冷冷开口。
“我当然看到她不在这里。”秦溪哼哼一声,那眼神在说“你当我瞎子?”
再次揪紧玉笙寒,“玉笙寒我问你,你昨天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不是他强迫,香叶不会连个消息也不捎回家!
呜呜~没了,妹妹没了~
“该做的都做了。”玉笙寒冷声应道,做戏做全套,这是和那个女人学的。
秦溪的脸,因他这句话有些狰狞起来,“你、混蛋!!”抡起拳头,对着玉笙寒那张帅气冷珏的脸就要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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